第239章 威脅我?
“謔?我記得你好像是魏爺身邊的家臣吧,怎麽,現在換主子了?”
周賀龍晃了晃脖頸,抿了一口杯中的啤酒,回應道:“不換怎麽辦呢,比起你,我才是那個沒得選的,讓我放棄小陽,這絕對不可能!”
“說說吧……”張揚停頓了片刻,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找我,到底想幹什麽。”
“前不久,有一個華夏富商,跟你一樣也是做物流行業的,他從海外購買了一批文物,打算把它們列進自己的收藏中,但是這東西,走不了正規渠道,你是知道的。所以那個華夏富商就安排人走緬甸,然而這批貨被緬甸的一夥武裝暴徒劫走了,華夏富商又通過自己的關係,找到了那邊一個軍閥勢力。
“那邊的軍閥勢力覺得這件事又棘手,拿到的報酬也不夠,打算給當地的後生一個機會,然後小陽,就攬下了這個活,帶著人出發了。以小陽現在的能力和狀態,別說隻是幾個窮瘋了的毛賊,就算要他硬拚某個軍閥勢力,那麽他也絕對不會後退半步!”
周賀龍微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對於魏錦陽的能力讚同,又似乎為他落得這步田地而痛心。
張揚吐出了口中的魚刺,挑著眉頭問道:“所以呢?這跟我有什麽關係?難道你打算讓我親自帶隊,去緬甸那邊支援魏錦陽?”
周賀龍搖了搖頭說道:“我可沒有這麽想過,就算我真的向你提出了這個要求,你也絕對不會同意去做的。我隻是想告訴你,那批貨已經到了小陽的手裏,但同時,顏晨也打上了那批貨的主意,不過他並不是為了錢或者關係,他隻是想借此為引,拉來那個華夏富商。”
周賀龍一口飲盡了杯中的啤酒:“你應該很清楚,一個物流行業的龐然大物插手蜀江,對你,對蜀江商業圈,會有怎樣大的衝擊力吧?”
張揚微微虛起了雙眼,問道:“周賀龍,你跟我一樣,都是蜀江人,蜀江商業圈,你也應該比我熟悉的多,你覺得是他想插手進來,就能插手進來的?”
周賀龍聳了聳肩膀,笑了一下:“你很自信,我可以理解你這種自信。但是我想告訴你,如果對方身後有顏晨的支持,插手進蜀江,真的不算難。”
張揚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如你所說,這件事真的不難,那我又應該怎麽做?你想讓我槍殺顏晨,還是什麽?這些我都做不到,也不會去做。”
“我來是想告訴你,顏晨已經被逮捕了,但是他為了二十四組織立下過汗馬功勞,他的檔案很幹淨,而且也很快會有人來撈他。華夏是一個講究律法的地方,顏晨現在這種狀態,警察就算明明知道他不幹淨,也拿不出來任何證據送他去坐牢,所以說,你能起到一個至關重要的作用。”
周賀龍靠在椅子上,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可以聯係一下薛弘跟彭晟這兩個人,絕對知道顏晨的身份,而且愁著不知道用什麽理由找蜀江警方要人。”
張揚微微虛起了雙眼,問道:“我這麽做,笑麵人背後那個組織會放過我?我攢了這麽久的家業,就為了給魏錦陽鋪路,現實嗎?”
“你可以選。”
周賀龍緩緩揚起了下巴,寒聲道:“做或者不做,你都可以自己選,但是你放心,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後悔,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張揚的嘴角微微勾起,冷笑道:“我忽然之間覺得,你這個人不該留在世上,你認為我應該怎麽處理你,沉進蜀江好不好?”
“唰——!”
周賀龍的手腕一抖,一抹雪白的寒芒乍現,直接刺向了坐在他對麵的張揚。
“啪!”
張揚右手手腕一震,動作宛若閃電一般,直接一掌就拍向了周賀龍的手腕,那道雪白的寒芒一偏,貼著張揚的臉頰滑了過去。
“進步很大嘛。”周賀龍誇讚了一句,“不過,這還不夠!”
與此同時包房的大門被直接打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的走了進來,衝著周賀龍咧開了一口森白的牙齒,問道:“喲,玩刀的?”
周賀龍的表情微微一變,握刀的陡然鬆開,動作飛快的抽手,然而隨著一道割裂聲,大量的鮮血順著周賀龍的手腕滑落。
“嘖。”
中年男人輕咳了一聲,有些可惜的說道:“反應挺快的,再慢兩秒鍾,老子能直接把你這隻手給你剁下來,在老子麵前玩刀,你怕是不曉得什麽叫尊重前輩喲!”
張揚之前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一變,宛若一頭饑餓的野獸一般猙獰,那一雙深邃的黑眸周圍瞬間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周賀龍,你想玩命,我這顆腦袋隨時都可以摘下來陪你玩。”
張揚的聲音宛若北方的風霜一般冰冷,半響之後,接道:“但是你再威脅我,老子把你家祖墳都給你刨了,你信不信?”
“張揚!”周賀龍捂著自己的右手低吼了一聲,緩緩抬起了腦袋,沉聲道:“我對你沒什麽意見,但是你這麽做頂多是冒著傾家蕩產的風險,你想賺回來難嗎?”
話音落下的時候,周賀龍直接跪在了地上,態度忽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隻見他突然朝著張揚磕了一個頭!
“但是小陽他走錯一步,都會粉身碎骨,我求求你救救他吧!”
張揚扯了扯嘴角,緩緩蹲在了地上,嘲諷道:“憑什麽?我跟他魏錦陽熟嗎?你認為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一副聖母心腸?”
話音落下,張揚晃了晃自己的脖頸,寒聲道:“那個什麽富商,你讓他來蜀江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把他的褲衩都給他打沒了,威脅我?老子是特麽嚇大的!”
張揚長出了一口氣,衝著中年男人說道:“叔,這個人交給你了,怎麽處理您看著辦,隻要不弄死他,怎麽樣都行。”
“妥了。”中年男人笑嗬嗬的應了一聲,將自己的鋼刀收緊了袖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