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魏錦陽的承諾
魏錦陽緩緩扭過了腦袋,意味深長的問道:“什麽?小魏爺?這個稱呼我可當不起,你們這一夥人從我踏入華夏境內開始,就一直跟在我的後麵,現在才主動現身跟我說話,怎麽了?你們的目的是不是已經達到了?”
尊琦的嘴角微微勾起,右手輕輕地揮了揮,一個滿身汙穢不堪的青年,被人直接一腳從這輛麵包車上踹了下來,四肢都被麻繩捆綁了起來,好像生怕這家夥跑掉了一樣。
“這是……”
魏錦陽微微一怔,顯然不是特別理解尊琦的舉動,蹙眉道:“這個人我壓根就不認識,甚至這都可以說是我第一次見到他,你這是什麽意思?覺得我是那種正義感爆棚的人,你這樣把這個家夥踹出來,我就一定會因為他跟你們走?”
“你們當然是第一次見麵,不過那隻是針對於你個人而言,但是這小子認識你,你搶回那批文物以後,就是這小子跟緬甸那邊的人溝通的,這小子的頂頭上司死了,還有幾個跟他一起行動的人,也因為反抗被我們解決了,就剩他一個了。”
尊琦吸了一口手裏的香煙,冷笑道:“嗬,怎麽樣,小魏爺,我們的誠意放在這裏了,揚哥是真的想請你回蜀江市,而且給你單獨準備了一個攤子,你是打算無名無分的回去,還是打算以一個青年企業家的身份榮歸故裏,全在你一念之間!”
魏錦陽長出了一口氣,輕笑道:“張揚想用我?你覺得可能嗎?我這種人寧可去當雞頭,也不會去當鳳尾,替我謝謝張揚的好意,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尊琦彈了彈煙灰,陰著臉說道:“小魏爺,實不相瞞,你現在真的沒有路可以選了,如果你到了黃正偉手下,遲早也會跟我們揚哥對上,這種情況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所以揚哥打算讓你涉足另外一個行業,最起碼,我們的利益方麵不會有太大的衝突。”
“.……”
魏錦陽沉默了一陣,因為他的確了解過了黃正偉這個人,跟張揚現在一樣,都是從事與物流這個行業的,比起那些小打小鬧的快遞不同,黃正偉和張揚,都算是野心很大的那種人,可以說這兩個人隻要都還活著,就早晚會對上!
半響隻要,魏錦陽張了張嘴,沉聲道:“張揚對我有恩,利用也好,還是其他的方麵,但是沒有他張揚,我魏錦陽絕對活不到今天,不過,我不會放棄我拚命換來的關係,隻是我能單獨給張揚做出一個承諾,我魏錦陽這輩子,絕對不與他為敵!”
晚上八點,蜀江市,榮城區,神行物流公司大樓。
張揚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目光陰沉的盯著坐在會客沙發上的李碩:“我把你們都當成自家兄弟,現在你跟我說這樣的話,無異於在我背後捅了我一刀,有些事情,我想你已經猜到了一點,但是你還是這麽選了。
“不錯,沈惜今,顏晨這兩個人接二連三的出事,的確都有我的影子在裏麵,但是我的本意並不是如此,我現在的情況,諸位不是都了解的很清楚嗎?我沒幾年命了,我隻想在我死掉之前掙下一份家業,留給我的母親和妹妹而已。”
戎啟平輕笑了一聲。
張揚跟戎啟平是同類,不單單是戎啟平,張揚也能感覺到。其實張揚說什麽,戎啟平都不會相信張揚的,顏晨出事是因為他動了盛淺予,所以張揚起了殺心。冬寒被張揚用重金買通,直接讓小穀叛逃了組織,張揚擔心他被他們抓到,所以偷偷解決掉了他。
小穀的叛逃,加上冬寒的故意作為,這兩件事情並在一起,直接讓顏晨被官方拘捕,而且讓武安君瞬間就放棄掉了這個還算得力的下屬。而沈惜今出事是因為他想控製張揚,甚至想要在張揚死亡之後,吃下張揚打下來的江山和基業。
沈惜今的動機其實很好分析,他這個人能力很強,隻是很容易被情緒所左右,當年的魏延年還是個無民小卒之時,沈惜今已經是縱橫黑道的大哥了,可是命運開了個玩笑,沈惜今直接就被魏延年踢出了蜀江市,他想回到蜀江,他想拿到蜀江,這是他的夙願。
顏晨出事以後,緬甸那邊的人就跟家裏斷了聯係,他們隻能卡在一個不進不退的位子,一直蹲在瑞波縣外守著魏錦陽,與此同時張揚聯係了夏天佑,用沈惜今給張揚的那筆錢,換來了夏天佑一波強力的支援,直接打跑了他們在緬甸的人。
以夏天佑的能力,不難查到這筆錢的來源,一旦他查到了錢是沈惜今給張揚的,他就會直接將仇恨放到沈惜今身上,放到他們組織身上,而不會直接對張揚一個後生出手,所以張揚不但成功的讓沈惜今走上了一條絕路,還把自己從事件裏麵摘了出去。
還有張揚一手誘導的利民旅社血案,沈惜今殺了徐家兄弟,徹底得罪死了夏天佑,而且他還在官方那裏被掛上了通緝名單,加上他現在不動聲色地跑掉了,講道理的說,他在同時得罪了三個他這輩子都惹不起的組織!
戎啟平“啪啪啪”的拍起了手,接道:“張揚,你真的很有能力。借勢這一手棋被你玩的出神入化,不但毀掉了我們在緬甸的市場,給我們樹立了一個強敵,逼得沈惜今走上了一條沒有任何生機的絕路,還換到了魏錦陽的感激,一石四鳥,嘖嘖嘖。”
張揚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陰著臉說道:“對不住,你說的這些話,我真的是一點都聽不懂,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信不信隨你們,我懶得解釋,反正在你們這些大人物心裏,我就是一隻隨手可以碾死的螞蟻而已。”
戎啟平的臉色一寒,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冷冷地說:“好,張揚,你不承認,那我就向你提出一個要求,隻要你能做到我說的做,我就相信整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完全都是沈惜今一個人在作死而已,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