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是!”
劉媽點了點頭,走進了廚房。
……
樓下,餐廳裏,公孫雪月滿懷喜悅的坐在了位置上,卻久久沒有等到劉付謹。
“劉媽,謹呢?還有那個任染,他們怎麽不下來吃飯?”
公孫雪月等得飯菜都涼了還沒有等到劉付謹和任染。
“公孫小姐,少爺和任染小姐今天在樓上用餐!”
劉媽恭恭敬敬的回答。
“什麽!”公孫雪月直接把手裏的筷子拍到了桌子上。
眼神中充滿了悲傷與憤怒。
旁邊的傭人看到公孫雪月突然發脾氣,不由得被嚇的驚叫一聲,劉媽看到公孫雪月這副模樣,隻是在心裏嘲諷的一笑。
既然公孫小姐願意就在這裏那麽就在這裏吧,反正少爺連正眼都不會看她一眼。
“公孫小姐,您先用餐,用完之後,您喊我們!”說完以後,劉媽就帶著傭人們下去了。隻留下公孫雪月與空蕩蕩的餐廳。
平日心高氣傲的公孫雪月又怎麽受得了這種氣,直接把椅子一摔,走出了別墅。
……
“祖父!”
公孫雪月一進公孫族長家的別墅,就哭了起來。
“什麽事兒,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公孫族長是格外的疼愛公孫雪月這個外甥孫女的。不僅因為她特別的會討人喜歡,而且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處理起事情來,絲毫不比男人遜色。
“祖父!”公孫雪月知道公孫族長最不喜歡女人哭哭啼啼的模樣,連忙收起自己的哭態。有些委屈的喊了一聲。
雖然說公孫族長是討厭女人嬌滴滴的,但是他也是真心疼愛他這個外甥孫女,看到她強忍的委屈,也禁不住心軟。
“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能讓你這樣?”
“祖父,劉付謹他……”
公孫雪月將自己在劉付別墅中經曆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放肆!”公孫族長聽後,手掌猛地一拍桌子。
巨大的聲響讓公孫雪月都忍不住嚇了一跳。
“劉付謹這個小兒,竟然如此不識好歹。我能夠看上他,把他拉攏過來是看的起他!”
公孫族長怒聲嚷道。
“祖父,其實不怪劉付謹,最關鍵的就是那個任染……如果不是她,劉付謹肯定是會愛上我的!”
公孫雪月自信的說著。
“任染,隻不過是一個三歲智商的傻子而已,我就不信劉付謹會為了她跟咱們起衝突!”
公孫族長陰狠的一笑。
“祖父,你是不是想到什麽辦法了?”
看到祖父的模樣,公孫雪月有了底氣。
“月兒,這個你先不用管,現在,你就回劉付別墅,過不了幾天,任染那個女人就會被劉付謹嫌棄的。”
“是!”
看著公孫族長胸有成竹的樣子,公孫雪雪高興的走出了別墅。
“阿大!”
公孫族長一聲,不知道從屋子的何處,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
“老爺!”
黑衣男子恭敬的向公孫族長鞠了一個躬。
“阿大,剛才月兒說的你可都聽到了?”
“阿大聽到了!”
“找幾個人把任染處理掉,如果處理不掉,那麽就找幾個人把她……”
“是!”
說完,黑衣男子走出了屋子。
公孫族長看著窗外,不知道思索著什麽……
“小染!醒醒!”
另一邊的劉付別墅,劉付謹端著飯菜叫著睡夢中的任染。
任染其實早就已經醒過來,隻是不願意麵對劉付謹那張虛偽的臉。聞到食物的香味,任染感覺到自己的胃也有些餓了。裝作睡眼朦朧的模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謹!”
任染壓著嗓子,柔柔的喊了一聲。
“小染,吃飯了!”
看到任染醒來,劉付謹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然後把手中的飯菜放到了桌子上。
“謹,咱們不下去吃飯嗎?你那個表妹呢?”任染故作不解的詢問。
“你才剛剛出院,就不要下床了,今天中午就在房間裏吃!”
劉付謹解釋著。
“那樣會不會不禮貌啊?”
任染對劉付謹的解釋噗之以鼻,不過還是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假心假意的詢問。不就是想讓公孫雪月離我遠一點兒,不拆穿你的謊言嗎!還說的如此假仁假義。劉付謹,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是如此的會演戲?
“不會,我們家小染最有禮貌了!”
劉付謹自認為任染信任了他的話,寵溺的摸了摸任染的頭發。卻沒看到,低著頭的任染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卻又很快的被她掩飾。
“小染,你的頭發真香!”
劉付謹聞著任染的秀發,讚歎著。
任染微微的點了點頭心裏卻打算著。或許,過了這一段時日,她要把這一頭秀發,全部剪掉。
“謹,我聞到紅燒魚的香味了!”
任染皺了皺鼻子,如同一個饞嘴的小貓,忽閃忽閃的大眼看著劉付謹。
“真是個小饞貓!”
聽到任染的話,劉付謹寵溺的一笑,大手自然的勾了勾任染的鼻子。
“哼,你再弄我的鼻子,我就不漂亮了!”
任染賭氣的扭過了頭,自然的逃避了劉付謹的觸碰。
劉付謹的大手停在半空中,有些不自然,卻沒有感覺到任染的異常。
“小染就算再怎麽不漂亮,我都喜歡!”
劉付謹柔情的看著任染,給她挑著紅燒魚裏邊的小刺。
看到劉付謹的動作,任染不由得心中一暖。但是又想到劉付謹對自己造成的傷害,眼色又不由的變冷。劉付謹這麽的會演戲,任染,你可不要被他騙了!任染在心裏警告著自己。
“小染,怎麽了?”
察覺到任染的微愣,劉付謹關心的詢問。
“沒事!”
任染柔柔的說了一聲!
“恩,快點兒去洗手然後來吃飯!”
“好的!”
任染聽話的下了床,走進了浴室。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任染不斷的自我催眠著。任染,你要記得,劉付謹是傷害了你兒子的人!你怎麽可以對他心軟?絕對不能對他心軟,絕對。
任染用冷水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走出了浴室。
“來,小染!魚刺我都給你挑出來了,直接吃就可以!”
劉付謹溫柔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