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風水世家
哪怕是李何的城府,面對這個場面,都被嚇得一愣一愣,難以理解。
全港島的修法術士,怎麼會向一個人拱手尊敬?
就算是他首富李何,都沒有被這樣尊敬過。
而且從他們的口中,李何聽到了一個一度讓他難以入眠的名號。
白衣天師!
這是個從國際酒會上流傳出來的名字,那是個時候李何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畢竟他一世從商,除了自己的保鏢約翰森,幾乎不踏足武道領域,對術法的了解都只是一知半解。
但有一段時間,國際酒會,乃至李何參加的大大小小聚會裡,都能時不時聽到這個名字,一開始他權當做是一個玩笑而已,什麼肉身硬抗巡航導彈,劍斬超音速戰機,越吹越誇張,這哪裡是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可是隨著傳話的人越多,他不得不信了,這個人的存在,就是當世神話,讓他為之膽顫心驚。
但他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位踏立黃海,以一人之力擊潰韓國武道天師,橫壓東南亞的存在,就是眼前這個不怎麼起眼的少年。
李周澤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剛才就想告訴李何這件事情,奈何根本插不上嘴。
「我們惹不起的不是一位華國上將,而是這華國第一人,白衣天師啊!」李周澤感嘆道,他知道,這一次李家算是完了。
今晚王徒在九龍山莊上的恐怖一戰,不到一會就在術法界里傳播開來,尤其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殺死七尊三千年惡鬼,這是任何人都要為之羨慕的。
「你不是說我身為華國上將,不能在公共場合上打人嗎。」王徒淡然地翹起二郎腿道。
李周鉅滿臉苦澀,如今打他的人不僅是上將,還是華國第一人,他一個行政首長要怎麼扛得下來?
放眼全華國,像李周鉅這樣的政治人才不知千千萬萬,隨時都能找出一個替代的,但像王徒的人卻千百年獨此一個,相比一個抱丹天師,李周鉅簡直是可有可無。
就算是李何,恐怕對於華國來說,都遠遠不如王徒更為珍貴。
「哈哈哈,將軍,這都是誤會,我這不是請來了諸多術士來恭迎你嗎,不如我們移步去四季酒店,開一場歡迎您的宴會如何?」
李何轉臉那叫一個快,剛才還冷嘲熱諷地要將王徒攆出去,轉眼就變成宴請客賓。
但李何真的已經黔驢技窮,就連港島最大的一份實力,修法術士術士都站在王徒那一邊,誰還敢說半個字?
就在這時,不知從何而起的一句驚聲,如同沉重的銅鐘敲響,震懾了在場所有人。
「白衣天師,能不能給我個面子,留下李家人。」
「哦?」王徒輕聲笑道。
「連真身都不現,就想讓我饒人嗎?」
「嗨呀,不要這樣啦,我家老祖的肉身幾十年前就被毀了,如今只剩一絲殘魄守護著港島,你要他怎麼現真身給你看嘛。」
一個身負桃木劍的二十歲女生悄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甚至連葉輕狂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走到了王徒身邊,像個好奇寶寶一般打量著王徒。
不過當她感受到王徒身上那浩瀚無崖的靈氣后,當即收起了閑玩的表情,嚴肅地一拱手,表情無比尊敬地道:「小女子黃水清,出身港島風水世家第九代傳人,代表我黃家和老祖,拜見白衣天師!」
「你是哪裡來的?什麼風水世家?」李周鉅忍不住開口道。
這黃水清一上來就和王徒說話,將他這個行政首長都給無視掉了。
「我只和強者說話。」黃水清微微昂首,連正眼都不看一眼那李周鉅。
「哦?想說什麼就說說看吧。」王徒淡笑道。
「這李家在港島的影響力舉重若輕,我知道以天師您的品性,得罪者必斬之,但這次連我黃家老祖都不得不動用殘魄前來拜會天師,如果李家從港島抹除,那港島一定會陷入一個風雨飄搖的時代,幾十年喘不過氣來。」
黃水清雖然長得秀麗,但絕然不像這個年紀的人,就連說話的分寸都掌握得極好,比一些精英大少強不知多少。
「你老祖,就是黃元之吧,港島第一位風水玄學天師,參與了戰爭時期的護港之戰,將港島拚死保了下來,因此被毀去了肉體。」
王徒頷首道:「這港島遍布大街小巷的防禦法陣,乃至港島這幾十年來能風調雨順,很多都拜你老祖所賜。」
黃水清聽罷,只覺得后脊一陣發涼,下意識就倒抽一口冷氣。
黃家的秘聞早就隨著黃元之老祖的肉身隕落而幾乎消失,民間都沒有幾分傳說,就是李何或者李周鉅,都沒聽說過黃家是什麼東西,但王徒卻能輕鬆道個來由,這怎能讓人不驚。
她是風水世家黃家的傳人,面對任何強者一直都是高傲至極,但今天面對比她還小几歲的王徒,她卻只敢將頭埋低,絕然不敢自傲!
「好,我可以賣你黃家一個面子,但我有一個條件。」王徒輕輕豎起一根手指,以黃水清的智商,當然是一下就猜出來了。
「請白衣天師放心,您朋友的婚禮將會在我黃家的保護下進行,絕對沒人能從中干擾。」
黃水清剛一說完,王徒方才站起來,就跟伸懶腰一般輕易就將那手銬蹦斷,負過雙手,淡然走了出去。
送走這一尊殺神,李家三人終於是緩過了一口氣。
黃水清恭敬地目送王徒離開后,又恢復了那一臉的冷清,分明就是高傲的黃家傳人。
「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當個一官半職也敢跟白衣天師叫板。」
「連韓國都要向白衣天師俯首,真以為自己一個小行政首長了不起了?」
黃水清搖了搖頭,一邊嘆氣一邊走出審訊室。
李家人站在原地,滿嘴苦澀,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
以王徒的實力,自然是全港島的警力都出動也奈他不何,但他故意被抓,意義就是為了逼得群龍基地和這黃家現身。
王徒不可能一輩子呆在港島,何秋澤的勢力在小几年裡也定然發展不起來,要是放任他下去,不知有多少個像李家這樣的人惦記著鄧家這塊肥肉。
但有了群龍基地和黃家的存在,以及這李家的前例,那些隱藏著有壞念頭的家族就該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而且有了王徒這一輪關係在,鄧家現在估計巴不得鄧雨琪和何秋澤結婚。
果不其然,剛一回到旅館,就見何秋澤守在門口,抓住王徒的手就是一陣感謝。
朋友之間就是這樣,哪管什麼身份高低,我落魄的時候你拉我一手,我崛起的時候帶你一臂。
但有了王徒這一層華國第一人的關係,何秋澤將來必定越做越強,所以這才這麼感謝王徒。
「不用謝,幫我保密就行,我還是挺低調的。」王徒拍了拍何秋澤的肩膀,笑道。
何秋澤聽完也是一陣大笑,真想給王徒一拳。
轉手抽打行政首長,動輒為親朋好友殺上韓國,踏破超級家族,你那也叫低調啊?
「行了,睡個好覺吧,今晚事夠多的了。」
兩人打個招呼,就各自回房去了。
不過王徒剛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皺起眉頭來。
「你們能不能讓我安頓一下?我忙了一整天,就沒停歇過。」王徒趴在床上,幾乎不想動彈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葉輕狂推門而入,分明是有事找王徒的。
但之後,那黃家第九代傳人,黃清水竟然也悄然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