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跟蹤者
最終克勞斯還是相信了這個安德烈偵探。
“咱們現在組隊了，隊名是什麽？”安德烈的三次方顯然有些興奮，偷聽父親說話好多年了，一直希望來一段專屬於替身使者的冒險。
克勞斯：“.……”
他不想說話。
沒想到安德烈也是替身使者，恐怕他父親都不知道這回事。
自己這麽多年到處去找奇人異事就是為了去拜訪替身使者，結果來到俄國，感覺天天遇到好幾個。
搖了搖頭，兩人一塊走著。
“喂，兄弟，你是我遇到的唯一一個可以察覺到我的人。”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你身後跟著的？”
“你是不是主角呀？”
克勞斯表示煩死了，他真的沒有遇到這麽囉嗦的人，還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知道嗎？我這麽多年來過得非常慘。大家在一起說話總是會忘記有我這麽一個人。”
“明明是我提議一起聚會的，但是最後他們都去了，我一個人被留下了。”
“小時候，我明明就在床上，我爸還找我找了半天，隨後還怪我為什麽躲起來。”
說著安德烈的三次方都要哭了。
“我的人生之前都一直沒有存在感，自從遇到了你。”說著哭了起來。
克勞斯雖然有些煩他，但是他有豐富的和替身使者打交道的經驗。
各種各樣的奇葩他都遇到過，還是自己找上去的，不差這一個。
安德烈警長的兒子，這還是比較放心的，自己也需要一個幫手。
從小就沒有存在感，這是天生的替身使者呀，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能覺醒。
等安德烈的三次方情緒慢慢安定下來他才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會被人忽略的。”
安德烈把手放在下巴上沉思道：“具體什麽時候，我也不記得了，我就記得小時候我父親會經常找不到我。”
“那應該是最早的記憶了。”
“對了，我在你眼中是怎樣的存在？？”安德烈一眼星星眼看著克勞斯。
克勞斯：“.……”
為什麽周圍的人都饞我的身體似的。
安德烈意識到自己被誤會了，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識，就是，你發現我的感覺是怎麽樣的。”
“怎麽說呢。”很顯然他的語文水平讓他有些苦惱。
克勞斯說道：“我懂你的意思，其實我就是感覺有什麽東西跟蹤我，我的感知比較敏銳。”
“具體的感覺，大概就是變扭的慌，不自然。”
後麵一句他沒有說，就像上廁所時有人站在他身後似的。
安德烈就自己琢磨了起來，不過過了一會他也沒有太在意。
隨後就問道：“你和喬斯特是怎麽認識的？”
“我感覺喬斯特也能感知到我，但是好像他故意不理我。”
克勞斯有點不想說話敷衍道：“小時候吧……”
這種沒有存在感的人，太缺乏存在感了，雖然同情心告訴他要多和這種人說說話，但是太煩了。
另一邊，喬斯特還在想這個喜歡鑽煙囪的賊，決心看到一次一巴掌打死一次。
他在閣樓上看到了。
不過管他是不是天真少女還是什麽天真童姥，熊孩子也欠教育，打幾頓就好了。
而小偷和不懷好意的替身使者就更不用說了，塵歸塵土歸土的好，為大自然的循環做出一定的貢獻。
繼續轉球去，他計劃這三天替身進化的時間做個集訓，把鐵球給入門了。
“咕嚕。”
練著練著他感覺到了一個幾天都沒有感覺到的體驗。
餓了。
可是家裏沒有任何東西了，得出去買，但是自己這樣完全不能出去。
出去太危險了，萬一自己的替身球碎了怎麽辦，太沒有安全感了。
“我就是餓死也不出門！”他說出了鐵骨錚錚的一句話。
練著回旋，他感覺越來越餓了，腦子都暈乎乎的。
似乎進化中的替消耗了他大量的能量。
他現在躺在床上，減少一切不必要的消耗。
張大嘴吃著空氣，似乎空氣中有什麽美食似的。
他心裏有個數，自己身上的脂肪還可以抗住，克勞斯也快要回來了，自己沒必要出去冒險。
“喬斯特，有沒有想我，你哥哥安德烈來了。”
在暈厥中喬斯特似乎聽到一個很煩的聲音。
“這是幻覺麽，別出現這麽煩人的幻覺啊。”
克勞斯和安德烈回來了。
“這是一個新裝的門麽，看上去非常結實。”
門口哈士奇非常開心的聞著這個新來的人。
“我上次來還沒有狗呀，達利歐爺爺養的嗎，為什麽養哈士奇啊，要知道哈士奇雖然溫順，但是特別好動，不會看家，隻會拉雪橇。”
“等冬天來了，我帶你們去我郊外的別墅，那裏有雪橇比賽。”
哈士奇纏了他一會，但是這人一直逼逼叨叨的也走來了。
“咦，喬斯特呢，為什麽沒有看到喬斯特？”
安德烈東張西望。
這時克勞斯才回了一句話：“如果你找不到喬斯特，你應該去床上找他。”
安德烈說道：“說的也對，喬斯特是我見過最懶的人，沒有之一。”
“小時候，達利歐爺爺叫我帶他出去走走和別人玩玩，他死活不肯。”
“喬斯特，你哥哥我來了。”
喬斯特現在意識模糊，但是也意識到了，那個煩人精來了，他之所以不太喜歡去安德烈警長家，就是因為這個安德烈的三次方太煩人了。
隨後兩人看見了躺在床上，已經快要餓過頭的喬斯特。
“喬斯特你怎麽了？要不要哥哥我給你找個醫生。”
“安德烈的三次方，你別煩我。”
喬斯特完全不想理他。
“你果然，我存在感稀薄的能力果然對你沒效果。”
隨後喬斯特裝成小時候其他人一樣，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你別裝了，如果是別人，隻要有三個人在場，別人都會下意識的忽略我，反正不是第一個回我的話。”
說完滿臉怨念的看著喬斯特。
“我快餓暈了，可以麻煩你給我弄點吃的吧。”
喬斯特和安德烈的從小認識，隻是安德烈實在是太話癆了，嗡嗡嗡，讓他腦子都無法集中。
“唉，達利歐爺爺沒在，你都懶到要餓死了，我也是佩服你。好吧，你爸爸我給你秀一手廚藝。”
喬斯特翻了個白眼，忽視了這個強行建立父子關係的損友，從口袋裏掏出一些錢給他。
“行，吃大款的，我去多買點東西，為咱們三人新成立的‘充滿正義感的愛之戰士’小隊的成立慶祝一下。”
喬斯特本身就有點暈，此時被騷擾得更加腦子裏幾乎處理不了信息，趕緊說道：“我快餓死了，安德烈你快去吧。”
聲音逐漸遠去，兩人同步歎了口氣。
安靜了片刻消除了不良反應，克勞斯才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早上才見麵，怎麽感覺瘦了一圈？”
喬斯特有氣無力回答：“別說了。”
他指了指抱在肚子上被被子包住的替身蛋說道：“我快被這玩意吸幹了，我現在需要吃東西，吃很多很多東西。”
哦？！
替身會需要不斷吸收能量，這個現象很稀奇，感覺拿筆記錄了下來。
記下來後，發動自己的替身，用精神力在‘遊吟詩人’的書上記錄下了今天遇到的替身使者，也就是安德烈。
“戰鬥力未知。產生原因未知。能力：1.存在感淡薄。名字就叫‘跟蹤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