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無法附身了
我回頭質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說什麽?”
那道聲音實在太輕了,甚至讓我有些覺得,那是不是我的幻聽。
遠遠的月光之下,藏在麵具後的麵容,似乎帶上了幾分輕鬆之感,“江夏,我的名字,你應該聽過。”
我皺了皺眉,不明白這個家夥是怎麽回事,不過我還是咬了咬牙,回了他一句,“謝廣,我的名字,你也應該聽過。”
話音剛落下,他便轉身離開,我盯著他的背影,足足看了有半分鍾,月光下頎長的身影,似乎格外清晰,直到他引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我才轉身回到了院子裏。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我一進屋,晚晴便迎了上來,挽住了我的手臂,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回身把房門關上,這才猛然發覺,院子裏很黑,一個人都沒有,院子兩旁那兩排屋子也都關了燈,漆黑一片,除了我住的這一間。
我按了按眉心的位置,有些頭疼,拉著晚晴的手,在桌邊坐下,告訴她說,剛剛有些事要處理,不過具體的倒是沒有和她說太多。
晚晴又同我說了兩句閑話,我耳朵一動,聽到隔壁房間,小花似乎翻了個身床,吱呀呀的響著,口中還在喃喃自語聽不懂的夢話。
晚晴知道我的耳力,非比尋常,立馬噤聲看向了我,我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笑了笑,逗弄般的捏了下她的鼻子,晚晴伸著手,輕輕的在我肩膀上打了一下,嬌嗔的笑著。
我拉著她的手臂,往我懷裏一鑽,把她抱了個滿懷,小聲指著隔壁的房間對她說,“小花已經睡了?”
晚晴的手捏著一縷長發,繞在手指上玩,溫柔的點頭告訴我說,半個小時之前,小花本來一直和她一起,等著我回來,隻是那小丫頭耐不住,結果就睡著了。
等到小花睡熟之後,她便來到了我的房間等我。
說話間,我打了個哈欠,晚晴立馬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問我是不是累了。
她又繞到我身後,冰涼的指尖,觸在我的太陽穴上,不輕不重的按揉著,一絲涼意,通過皮膚觸動在我的心頭,瞬間讓我清醒了許多。
我拉住她的手,笑說道,“這幾天我們一直在趕路,已經有好些天沒有讓你上我的身了,現在趁著大家都睡了,你快點上我的身,吸收些陰氣吧。”
可是不等我說完,晚晴卻把手收了回去,低著頭也不看我,屋子裏的燈光有些昏暗,我拉著她,問她怎麽了。
晚晴卻低著頭告訴我說,這些日子她身上的傷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再上我的身了,況且這幾日便要開始鬥法大會,更是不能耗損我的陰氣。
我知道晚晴一直擔心我,更是拉著她的手,想要強行把她吸入到我的體內,為她養魂,我拉了她幾下,卻紋絲未動,我僵住了,這是怎麽回事?
自從我修煉言靈術之後,便可以主動讓晚晴上我的身為她養魂,可是這次卻不行了。
我立馬急的腦袋冒汗,咽了口吐沫,緊張的對晚晴說,“晚晴,快,你快上我的身。”
晚晴愣了下,但我催促的急,她也看出我的不對勁,二話不說,就往我身上撞。
“哎喲!”晚晴結結實實的跌倒在我懷裏,這下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相公,這是怎麽回事!我沒有辦法附在你身上了!”晚晴抓著我的手臂,著急的直跺腳。
我伸出手來仔細瞧了瞧,我是棺材子,體內陰陽兩氣摻半,又因刻碑時犯了禁忌,所以鬼差隻要察覺出我身上的陰氣,便能尋著這味道找到我,可是此刻我揉了揉眼睛,卻從我身上瞧不出半點陰氣來。
我咬了咬牙,讓晚晴躲在床幔後邊,自己走到門口,咣當一聲推開門,心一狠直接把脖子上的石牌扯了下來。
冷風呼嘯而過,這天機閣位處大雲山山頂,縱使現在正是盛夏,可這夜半裏的溫度也是冷的慎人,我打了個哆嗦,耳邊隻有風聲,我警惕的看著四周,半分鍾,一分鍾,兩分鍾……
時間久久過去,卻沒見得陰差半點影子。
我拿起被我放在一邊的石牌重新戴上,關上了屋門,晚晴也從床幔後邊走了過來,“相公……這石牌被你取下,怎麽……也不見鬼差尋來?”
我揉了揉腦袋,方才想起之前吃飯時,天啟長老給我吃了一顆藥丸,說是可以隱藏住我身上的氣息,才恍然大悟道,“禦和派的天啟長老給我吃了一顆藥,說是對我有幫助,能讓旁人發現不了我的身份,大概就是因為他的藥,所以鬼差才找不到我的蹤跡吧。”
晚晴遲疑著對我說,“禦和派的人?相公,我聽他們說,歸元洞和禦和派一向不和,你這樣輕易的就吃了別人給的藥,你也不怕……”
不等晚晴把後邊的話說完,我便捂住了她的嘴,輕鬆一笑道,“好了,你不用擔心我,那天啟長老雖說是禦和派的人,但仔細瞧著倒是不像個壞人,而且他和天翁老道又不對付,沒有什麽理由害我,況且,現在我們不是也證實了麽。”
晚晴歎了口氣,看我的眼神有些埋怨,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這種嬌嗔癡纏的目光,尤其是月光透進屋子,照在晚晴身上,更是把她的魂體照的瑩白晶瑩。
鬼魂陰物本就要吸收月華而充沛靈力,隱隱之間,晚晴臉上有一股瑩白色的光華暗暗流轉,看的我心動不已,不由自主的上前緊緊抱著她倒在了床榻上。
冰涼細膩柔軟,這是晚晴嘴唇的觸感,我與她在唇齒間戀戀不舍,又對她上下其手,裏裏外外摸了個遍,晚晴口中時不時發出幾聲輕喘,聽的我心裏如同千百隻懶洋洋的貓咪抓撓。
我想我此刻必定雙目赤紅,心中的燥火透過皮膚,燒出一片灼熱,溫暖了晚晴冰涼的魂體。
滾燙的手順著她的衣襟長驅而入,即將到達禁忌之地時,卻有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相公……”
晚晴在我身下輕輕搖頭,眉頭微皺,一吻纏綿悱惻,讓晚晴的唇角微微濕潤,她咬著下唇朝我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