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婚姻束縛

  “是嗎？”曉敏有些奇怪：“這也能錢？”


  大家見曉敏還真是個雛，決定要好好開導她一下了：“這樣吧，他們今天應該是要玩個通宵了，我們換個地方，跟這位姐好好說說。”


  大家一致讚成，推江總裁的助理去跟江總裁說，這些助理們到另外的地方去喝酒。不一會，江總裁的助理出來了，對大家說：“他們答應了，我們走吧。”


  幾個人高興了，立刻站起來，拉著曉敏就往外走。曉敏想，這正是一個了解TM公司的機會，就跟著他們去了。


  一群人出了這個神秘的四合院，走出小巷，一位老總的女助理對江總裁的助理說：“姐，我們是去現代的，還是就地找個懷舊的？”


  “今天老板在這裏，我們不要玩得太遠，巷子尾有個狂野酒吧，就去那裏喝幾杯，他們要是散了，我們還能在那裏等著。”


  江總裁是這些人的老板的老大，大家自然也會聽他的助理的，就跟著她走出了巷子。曉敏由於是新人，在這裏完全沒有說話的份，也樂得聽他們的調遣。


  一群青春靚麗的青年男女，氣質不俗，一進入酒吧，就引人注目。


  江總裁的助理說：“今天我們認識新人，大家就不要和我爭了，我請客。”


  曉敏忙說：“這裏麵我是是大姐，我請你們。”


  一位男士說：“請客的話都被你們說了，我們男人怎麽好意思白吃？”


  “好了.……”江總裁的助理大氣地說：“要不要按官銜來確定？那就俗氣了。我請就我請，喝什麽我做主。”


  江總裁的助理豪氣地一揮手，讓大家都在吧台前站好，然後對酒保熟練地飆出幾句英文。曉敏以前逛酒吧時，也能說幾個英文酒的名字，但僅此而已，哪裏能像這位女助理那樣，嫻熟自然，好不做作，甚至連加什麽調劑都是英文。這讓曉敏自愧不如了。想著幸虧不是自己做主請客，不然，光點酒名就夠自己出洋相了。


  江總裁的助理請客可不是一人一杯，而是直接點了幾瓶，然後招呼大家到旁邊的位置上坐下，酒吧的場地中央，有一個男的，抱著一把吉他，嗓音沙啞地唱著歌，旁邊還站著一位穿著短褲背心的太妹，在隨著音樂，扭動著身體，典型的酒吧情景。


  江總裁的助理招呼大家坐下，然後又讓人上水果拚盤和蜜餞之類的小吃，又讓人開了酒瓶，給每個人倒了酒。


  “現在.……”她舉起酒杯說：“為我們認識新人，幹一杯。”


  大家呦嗬著喝完一杯，江總裁的助理讓人滿上，然後對曉敏說：“真不好意思，剛才我們還在背後頭頭議論蔣總是不是變口味了。現在，我們真人麵前不說假話，你怎麽當上他的助理的？”


  那意思很明顯，這裏的人能當上助理，都是有兩把刷子的，雖說不排除和總裁上床，但如果隻能上床，那就絕對隻是床伴，而不是職員了。


  曉敏說：“要說助理嘛，是我求來的，倒不是他主動讓我當的。”


  幾個人都有些不明白地看著她，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得蔣總饑渴了，隻要開口求就答應？這不是TM公司的做派呀。


  曉敏笑著把自己家裏與蔣俊辰家的關係說了一遍，大家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你運氣好。”江總裁的助理說：“TM公司的原則是六親不認，竟然為你破例了，看來，蔣總還是有人情味的。”


  “他很厲害嗎？”曉敏有些奇怪地問。


  “你公公家和他家交情這麽好，你竟然對他不了解，你覺得他很隨和嗎？”一位男助理插話說：“能在TM公司當老總的，心腸都不是一般的硬。”


  江總裁的助理笑著點燃一根香煙，又拿起煙盒，遞給曉敏，曉敏本不抽煙，但見這裏人手一支，不抽就見外了。於是，就拿出一支煙點上。


  “剛才他的話明白嗎？”江總裁的助理說：“我們大家都是跟著TM公司的老總混的，可以說，他們的事能瞞過別人，但瞞不了我們。不過，說起來，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不然，天怒人怨，就是神仙也逃不過。”


  曉敏被他們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給弄糊塗了，這樣說起來，蔣俊辰這些人，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江總裁的助理兼曉敏還有些糊塗，不由得笑了起來：“很簡單，老總們的心思就是想著賺錢，在錢麵前，六親不認，要和他們套交情，很難。更不要說他們在賺錢方麵的手段了，能利用的就要利用，用完了，就扔掉。可以說，隻有他們核心圈子裏的人，才是不會拋棄的。”


  “核心圈子？”曉敏來了興趣，蔣俊辰算不算呢？

  “就是今天來和老板聚會的人。”另一位助理說：“整個TM集團掌控在曾老板手裏，負責打點的是江總裁，江總裁手下的幹將，就是這些老總們了。”


  曉敏這才明白這群人的關係。


  “那曾老板……”


  “很神秘，對吧？”江總裁的助理說：“其實，我們這些人到現在都不清楚他是幹嘛的，我跟著總裁，每次見他的時候，都是在外麵等，隻看過他一次正麵，看上去比較普通，不飛揚跋扈。背景嘛，應該是高幹子弟，而且還是非常高的高幹。”


  “是嗎？那怎麽不走仕途？”


  “仕途不是那麽好走的。”江總裁的助理說：“那麽多高幹，子弟不少了吧？每個人都把仕途放在第一位，那就是獨木橋了，選誰和不選誰，都不好辦。蔣總以前也走仕途的，最後不也放棄了嗎？不管背景有多深，要爬到高位，還是得從基層選，就是組建自己的隊伍，也必須有基層經曆，才找得到最可靠的人。我想，曾老板未必吃得了這個苦。所以，就放棄了，選擇悶聲發大財。”


  “其實當官有什麽好。”一位助理說：“就算我們是一言堂，但官場險惡，一步小心，就萬劫不複，還真不如在商場快活。有老子的背景，可以積攢下好幾代人的財富，到時再來個移民什麽的，萬事大吉。其實，我覺得積攢好幾代人的財富都是多餘！人能活多少年？就算一百年吧，又能看幾代人？操那麽多心，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曉敏笑了起來：“你還沒當媽，不知道有了孩子的牽掛。哎，我們這些老總，都結婚了吧？”


  這是她目前最關心的問題。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怎麽了？”曉敏還以為自己問錯問題了。


  “那要看你怎麽看待婚姻了。”江總裁的助理說：“你是我們當中唯一當媽的，說實話，為結婚後悔嗎？尤其是對老公。”


  當然後悔了。這一直都是曉敏最後悔的事。由於生活在優越的家庭，沒怎麽操心前途的事，生活當中就是吃喝玩樂了。尤其在遇到周華後，怎麽就鬼使神差，認為他的背景強大，可以讓自己的生活更上一層樓，大學畢業後不久，就結婚了。最後周華好說大哥生了個女孩，要是兩人生了男孩，就占據家裏的主動權了。沒想到，自己也生了個女孩，所以家庭地位始終不突出。


  周華沒有周陽那樣的心計，想著在外麵找小三，再生個男孩，但沒有男孩，公公對兩人都一視同仁。周華還想再生一個，說這次要用人工控製性別，但曉敏不想再受生孩子的罪，拒絕了。現在回想起來，當初自己要是不想著周華他爸是什麽同濟院長，怎麽也能過些快活日子，說不定能遇到更有前途的人。現在，後悔也晚了。


  “是有點後悔。”曉敏喝了一口酒。


  江總裁的助理拍了一下曉敏的肩膀：“不錯，能對我們姐妹說實話，值得交。婚姻是什麽？在現代社會，婚姻能保證什麽？能給我們女人安全感嗎？狗屁不是。安全堡壘還是要靠我們自己營造。”


  “那，我們的這些老總們到底結婚沒結婚？”


  “當然都結婚了，應該是說大多數人都結過婚，有的呢，因為需要背景，所以需要婚姻走進這個圈子。喏，她的老總就是這樣的，還娶了個母老虎，被管得嚴嚴實實。”


  那位被示意的助理笑著點頭，算是證實所言不虛。


  “其實，男人好色，一點都不奇怪。”江總裁的助理說：“就拿我的老板來說吧，選擇就很奇怪，他沒有結婚，但卻有孩子，知道他有幾個孩子嗎？”


  “三個？”曉敏想著總裁嘛，或許想多要幾個繼承人。


  江總裁的助理笑了：“你還真是敢猜呀。”


  其餘的人也都笑了起來。


  “告訴你，十個。”


  曉敏端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酒杯裏的酒都灑了出來，那可是折合人民幣一百元一杯的酒。


  “多少？”


  “十個。還沒有收手的跡象，也不知道他打算生多少個？”


  “那……是多少個女人幫他生的。”


  “當然是十個了。”江總裁的助理說：“全都在香港，每個女人都隻生一個，然後精心照顧。你知道每生一個孩子的報酬是多少嗎？每年兩千萬港幣。”


  曉敏咂舌了，真不知道這富豪是什麽心思。


  江總裁的助理說：“我知道這一切後，也感到納悶，這是為什麽？他那歲數，也不是獨生子女時代呀，要為家族繁衍後代？我跟他回過他的一次老家，就他那個家族，根本就算不上什麽名門望族，輪不到他去光耀門楣，而且，他也從沒流露過有這個心思。”


  “那是為什麽？”曉敏也很想知道。


  “不清楚。”江總裁的助理說：“我打聽過好久，才隱約知道點，好像是和背叛有關，但什麽樣的背叛需要生孩子來彌補？這些孩子也都是繼承他的姓呀。搞不懂。”


  曉敏聽周華說過，當初開業時，蔣俊辰特地為江總裁挑選女人的事，但此時她不敢亂說，畢竟，這是極其隱私的事，還是回去跟周華討論吧。


  “反正，我覺得我們的這些老總們，缺什麽都不缺錢。你的老板也是這樣，他不會讓什麽婚姻束縛自己，也有孩子在香港，這就是他們的生活關。”


  曉敏這才明白一點。


  聽到這些信息，曉敏發現自己以前真是孤陋寡聞，即使當了蔣俊辰的助理，但憑自己的能耐修為，最多也就是個花瓶的角色，不想眼前的這些俊男靚女那樣，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就這樣，都不能保證長久在老總身邊當助理，那自己就更沒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