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告知
找到星球所在的方位,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星空當中。
他相信,未來的某一天,他必然會踏足星空,如那些先賢一樣,去尋找最初那尊神的蹤跡,以期望更進一步。
沒過多久,鍾正就回到了龍吟穀,此時鍾正心中一動,他已經發現了在六字真言帖中的至上道長。
意念一動,由六字真言帖化作的鎖鏈宛若遊蛇一般,飛入鍾正手中。將其收回後,鍾正落在了地麵上。
“至上道友,恭喜恭喜,可喜可賀啊”
“哈哈哈,同喜同喜,鍾道友這是……”
“沒什麽,去星空深處辦了點事,有個人挺跳,讓他感受一下社會的殘酷”
聽到這話,至上道長心中一跳,鍾正的實力是越來越強了,竟然可以進入星空當中追殺敵人。
雖然他在閉關,可是對於外界發生的事,那可是一清二楚,更加知道,有一位西方神明前來搗亂,卻被鍾正打退了,至於之後發生的事,他就不是很了解了。
現在看來,這位鍾道友也是個狠人,竟然進入虛空當中,也不知道運用了什麽玄妙的秘術,竟然找到了那個西方神的國度。
突然間心中一動,鍾道友好像進入過禦神者大墓,難道……
他不便多問,畢竟這涉及到個人的隱秘。
“對了,至上道友,不知道是否凝聚法身?”
“哈哈”
他知道為何會這樣問,畢竟在絕頂當中,凝聚法身的絕頂和沒有凝聚的完全就是兩個層次,一個完全凝聚法身的絕頂,可以吊打一群普通的絕頂。
而且,如果至上道長連法身都沒有凝聚,鍾正就可以想到,哪怕他實力提升了,但是在未來,可能發揮不出太大的作用。
畢竟恐怖的未來,連他都倍感壓力。
至上道長意念一動,一股虛幻的身影浮現在他的背後,看到這個身影,鍾正眼中精光一閃。
不愧是背靠國家的人,真是有不少好東西,這個身影他認識,而且很多人都認識。
那就是斬妖除魔的真武蕩魔天尊,氣勢浩蕩,僅僅是一個虛影,鍾正就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嗬斥聲音。
就好似在嗬斥鍾正為何沒有斬妖除魔維護正義,為何身上有血腥味。
鍾正乃是精神力,並不為之所動,但是這也僅限於他。
這也是一個特殊的法身,鍾正敢斷定,隻要至上道長完全施展這個法身,這種喝問就會增強數十倍。
到那時恐怕一些絕頂都會受到影響,甚至內心產生愧疚感,贖罪感,一身實力至少下降一兩成。
想不到,國家竟然雪藏了這麽一尊恐怖的法身,也不知道是從那裏獲得的,看的鍾正都有些眼紅。
畢竟自己的法身乃是東拚西湊,還是賣了無數賣身契才換來的,哪像人家至上道長,剛步入絕頂,就有一尊恐怖的法身在等待著他。
“真武蕩魔天尊,至上道友,好福氣啊”
“哈哈哈,可惜可惜,這不看在我勞苦功高的份上,借給在下使用而已。”
“切,不說了,走,我請你喝酒,順便說一些事情”
聽到這話,至上道長心中一動,看來鍾正是想告訴自己一些事情,看情形,剛才不過是檢驗而已,一但自己的實力不達標,恐怕就不會知道。
顯然這些事情關係重大。
“走走走,在下突破,怎麽能讓鍾道友請客,走,我正好雪藏了一批好酒,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好”
兩人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趁著這次機會,他感覺現在至上道長應該知道這些消息了,畢竟此時他已經有實力參與進去,如果沒有實力,麵對現在這場景,隻能等死,留給他的隻有絕望。
至上道長也沒想到,如今局勢已經危及到這種地步,他雖然知道,籠罩星球的是聖地天堂,但是他並不知道,至強者已經瀕臨崩潰。
而且這是無法阻止的,可以說滅世就在這幾年。
這一下把他嚇住了,畢竟不是誰知道滅世一定會發生的消息,而沒有被嚇住。
關鍵這還不是鍾正所說的最為嚴重的事情,鍾正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至上。
至上在知道至強者即將崩潰的時候,就立馬詢問是否有補救方法,比如花費大代價,將聖地牽引出去。
直接牽引到星空深處,到那時,就算聖地崩潰,也不管人類什麽事。
這也是最穩妥的辦法,但鍾正立馬告訴他了一個絕望的事實。
那就是這一切都乃是由上古先賢所主導的,在那股力量麵前,任何人或者勢力都是螳臂擋車。
畢竟鍾正異常了解,至強者隻是瀕臨崩潰,可是並沒有崩潰,而且那幕後操縱者必然擁有緊急喚醒至強者的能力。
甚至會有讓古代先賢歸來的秘術,就好似莊子一般。
鍾正很肯定,會轉生秘術的絕對不止莊子一人。也就是說,一旦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們必然喚醒先賢,直接以無上的實力鎮壓一切敵。
現代在鍾正所認知的強者裏麵,鍾正感覺活著的修行者當中,除了深不可測的十二使徒首領,他不懼任何人。
但這絕不包括古人,就好似一種規律,越是古老的存在,越恐怖,這與人身上的靈散失有關。
別說是至強者,就是歸來一位如同莊子一般的人物,鍾正也會被瞬間吊打。
這其中的種種,鍾正並沒有告訴至上,隻是告訴他,這件事情就不要想了,有大能出手,絕不可能辦到。
至上道長知道,鍾正必然隱藏了一些細節,但既然連他都這麽說,肯定是沒辦法辦到。
畢竟如果能辦到,相信不會有人袖手旁觀,哪怕一個人辦不到,也可以聯合眾人,可鍾正還是這麽說了。
這一頓酒喝的有些壓抑,至上道長原本突破絕頂的喜悅一下子消散一空。
他以為自己已經是金字塔的頂端,結果剛突破,鍾正就告訴他,你過是白日做夢而已。
“鍾道友,你不會是來打擊我的吧”
“哈哈哈,我相信這還打擊不到你”
“說實話,你真的有點打擊到我了”
至上道長發出一絲苦笑,然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