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混亂馬戲班
“這王府的規矩真多,我就是隨口打了個招呼,那個丫頭就瘋狗一樣的斥責我,我真是嚇到了。”回到自己的院子,陳良不滿地說道。
別提還好,一提寶霞的火氣就止不住往上竄。她煩躁地說道:“早就跟你說過了,王府不比裴莊,裏麵的規矩門路大了去了,你不要隨便說話!”
陳良心裏很火,之前被陸沉淵的小丫頭斥責,現在還被言聽計從的寶霞抱怨,他不悅地說道:“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我想為我們倆打通關係。再說了,那個女孩看上去柔柔弱弱,沒有一點心機,我哪知道她這麽多心眼,拐彎抹角的警告我們啊!”
寶霞道:“你以為在王府裏混的風生水起的人是好對付的?也不看看王妃對她那麽好,怎麽可能是個單純的主。還有,這不是為我好,是為了你自己,在路上我們明明可以離開,你偏偏不走,非說想到什麽發財的好計策,現在有什麽理由理由抱怨?況且我肚子裏還有你的骨肉,你怎麽忍心我在這裏受盡白眼!”
說著,寶霞“嗚嗚”的哭了。
陳良不耐煩地說道:“我知道,我原本以為你要給老王爺做小妾,沒想到是幹女兒。裴王府人丁稀少,你作為他們的幹女兒,肯定可以分到不少的財產,到時候我們就能脫離苦海,過我們想過的日子。這不是一舉兩得?”
寶霞聽了哭得更凶,她不可置信地說道:“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變得我都不認識你了!”
陳良耐心用盡,他剛想離開,就發現秋衣含笑進來。於是他站在寶霞身邊,沒有說話。
“寶霞姑娘怎麽哭了?是在這裏住不習慣,想家了對嗎?”秋衣見寶霞淚眼汪汪,連忙問道。
寶霞點頭道:“是有一點,不過沒事。”
秋衣見此,便道:“我家小姐派我來問候姑娘一聲,問問姑娘這兒還缺什麽?她可以讓王妃給您置辦。”
寶霞搖頭道:“替我謝謝沉淵姑娘,說我這裏什麽都不缺,謝謝她關心。”
秋衣笑道:“這是作為東道主應該的。”
等到秋衣離開,寶霞怒目圓睜,她對著陳良說道:“你看看,她又給我甩臉色來了。我在這裏就是受人白眼!都是你的錯!都是你!”說著,衝上去捶打陳良。
陳良拉住她的手說道:“寶霞,你想多了。她隻不過是問候一下,沒有什麽意思。你別放在心上,等到你成為王妃的幹女兒,想怎麽對付她就怎麽對付她,所以你還是想想怎麽樣討王妃的歡心吧!”
寶霞沉默,既然都已經進了這個牢籠,何不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讓自己活得更好?”
陳良很了解寶霞的脾氣,見她不說話,就知道她已經妥協。他不想再呆在這裏看寶霞的哭喪臉,於是連忙說道:“我先出去了,現在我畢竟是你的下人,不應該在你的房間到的太久,不然別人會說閑話的。”
寶霞沒有理他,他自管自的離去了。回到自己的院子,他的臉瞬間變黑,死丫頭,之前這麽聽我的話,現在倒是不聽了,我來這裏是謀前途的,不是來哄你的!突然,他又想到白天陸沉淵的巧笑嫣然,心中不禁蕩漾,要是能弄到這樣一個美嬌娘回去,前程麵子不都有了嗎?於是他想到了一個主意……
“小姐說得不錯,這個寶霞姑娘和陳良真的有問題。”秋衣興匆匆的跟陸沉淵說道。
陸沉淵望著秋衣紅撲撲的小臉,疑惑地問道:“人家有問題你怎麽這麽興奮?”
秋衣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小姐你也知道,我從小就呆在王府,沒有出去見過世麵。王府的日子很平淡,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所以……”
原來如此,陸沉淵啞然。
秋衣接著說:“寶霞姑娘好像說什麽孩子,財產的。具體我沒有聽清楚。”
陸沉淵點點頭,這點信息足夠串成一個故事,隻是她不願意相信,王妃帶回來的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狼。
“好了,就這樣吧,這件事你誰都不要說。”陸沉淵鄭重地說道。秋衣似乎聽出問題的嚴重性,點了點頭。
看著秋衣離開的背影,陸沉淵慶幸,王妃撥給自己的丫頭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白紙,不然也不會這麽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了。
來王府已經多日,陸沉淵都沒有去錦城看過,她打算去錦城看看,純粹當散散心吧。大概是理解陸沉淵的感受,王妃準許她出去散心,但是也要帶著寶霞一起出去。
錦城的街道很繁華,就像豐城一樣。這是太上皇給裴王爺的封地,見證他年輕時地光輝歲月。
“小姐,這裏是和孝街,是整個錦城最最熱鬧的地方,這裏擺著許許多多的東西。”
秋衣得意地說道。
陸沉淵點點頭,對著身邊的寶霞說道:“此番出來,你有什麽想買的嗎?”
寶霞搖搖頭道:“我什麽東西都不缺,沒有什麽想買的。姑娘你呢?”
陸沉淵笑道:“我隻是出來逛逛,散散心罷了。我們去那裏看看!”
前麵,有很多人圍著,圍觀的人還時不時拍手叫好,好像是馬戲班子。陸沉淵拉著秋衣,跑過去。寶霞對這種東西見怪不怪,絲毫提不起興趣,隻是她在錦城人生地不熟,也隻得跟著陸沉淵走了。
果不其然,就是馬戲班子。裏麵的人正在扮著小醜,一個勁的在那裏唱和。另一個扮著將軍模樣,在那裏耍著大刀,跟一個白麵醜角打鬥著。當這個白麵醜角被翻倒在地時,周圍的人又響起雷鳴的掌聲。
“好!”
“好!演得真好!”
突然,一陣煙霧照起,戲班子手中的道具瞬間變成真家夥,朝圍觀的少女擄去。這時,人們才明白,這就是少女失蹤案的再現!
尖叫聲此起彼伏,陸沉淵跟秋衣走散,周圍又有濃煙籠罩,看不清前方的事物。一雙手偷偷拽住陸沉淵,使勁把她往弄堂裏拖,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成為這些人的目標。
“放開我!快放開我!”陸沉淵大叫,掙紮,可她的身上使不出一點力氣,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當她以為要玩完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如天籟般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