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心甘情願被綁架
天神自創立人以來,就給人規定了男女。女人的力氣再怎麽大,也抵不過一個強壯的男人,更何況一個女人和一堆男人呢?
很快,陸沉淵就被他們撂倒在地,裝進麻袋。他們以為陸沉淵昏迷了,其實不然,自然界的定論在她身上總會出一些紕漏。
麻袋裏黑乎乎的,隱隱約約透著陽光。陸沉淵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被捆綁了雙手雙腳,就連嘴巴也被堵上了。她心裏沒有不安,反倒樂得自在。她倒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在背後搞鬼!
這廂唱罷那邊唱,陸沉淵是不溫不火,玉宇瓊樓卻是雞飛狗跳。一整天都不見人影的陸沉淵,著實急壞了李姐。她知道陸沉淵說到底隻是一個柔弱的小姑娘,怎麽懂得這時間的險惡?
女人就是這樣,為妻則柔,為母則剛。當遇到危害自己和孩子的人的時候,總是精明幹練,但遇到熟人時,總會將自己小女人一麵表露出來,縱使知道這個人有勇有謀。
反倒是老劉理智,他看著李姐焦急萬分的模樣,道:“你不用擔心,小姐留下書信,說有事出去,那一定是有急事。按照我們小姐的性子,留一封書信在此也不無可能。況且小姐智勇雙全,一般人對付不了她。”
李姐靠在牆邊,點了點頭,可心中就是惴惴不安。
一路背著,一個姿勢坐了很久,陸沉淵的手腳早就麻了。她感覺自己被帶進了一所宅院,也說不清是哪一所。
外麵傳來尾巴的聲音——
“沒想到這個小娘皮看上去嬌嬌弱弱,沒想到還是有分量在上麵的,真真是累死老子了!”說話的人揉著肩膀,抱怨地說道。
另一個人一聽,覺得此事很是有趣,便笑道:“這麽一個小娘皮你都背不動,真真是無用到家了。真不知道你怎麽滿足你家那個母夜叉,難道一夜七次郎就這樣被打倒了?”
那人一聽,這還了得,連忙反駁道:“你可別說了,我家那口子若是聽見了,非要扒了我的皮,我可不敢跟她扛上!”
陸沉淵縮在麻袋中,聽他們一人一句,心中暗暗發笑。自己的體重就是隨自己自動調節的,想要順利將她綁回去,不讓他們受點苦頭怎麽行呢?
說了這麽多,他們還在扯一些家長裏短,陸沉淵倒顯得有些無聊。終於,一個話題引起了陸沉淵的興趣。
“你說,掌櫃叫我們將這個小娘皮綁回來幹嘛?”
這人話一出,另外的人全部哈哈大笑,其中一個還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你還不知道啊!男人要女人還能做些什麽事啊!當然是快樂的事情咯!你說這個女人長得這麽漂亮,哪個男人不愛?我說小子,你還是趕緊討一房老婆,享受享受吧!”
陸沉淵聽得麵紅耳赤,她氣得牙癢癢。這些小人居然拿她開玩笑,真真是豈有此理!好在她還是聽出了些端倪。
掌櫃!這就是一個不錯的提醒!
這時,一個人低聲提醒:“掌櫃來了。”
一幹人眾皆不敢發出聲音。
陸沉淵聽見一些人正急匆匆地往她這裏趕,她立刻閉上眼睛,假裝昏迷。
“人可是帶回來了?”
來人很快就來到,低聲問道。
一幹人立刻噤聲,隻有那個叫做小五子的人開口說是。
陸沉淵感覺有人圍著她的身邊轉來轉去,似乎像是在打量貨物。
突然,她聽見一個人驚呼:“掌櫃的,萬萬不可,請以大局為重!”
這個聲音是陌生的,她來豐城絕對沒有見過這號人。
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怒火。
“你說我怎麽饒得了她?好好的計劃,就讓她三言兩語給破了,真不是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嗎?”
計劃?陸沉淵眼睛一亮,看來她沒有猜錯,今天早上的那夥兒人根本是受人指使而來,不是單純的碰瓷。想來這指使就是現在的掌櫃!
攔著他的人聽了掌櫃的話,立刻寬慰道:“掌櫃的,您不要生氣!他們說這個小姑娘極其美麗,您也是有這樣一個想法的。”
聽了那人的話,掌櫃才微微平息心中的怒火,他走到陸沉淵身邊,陸沉淵立刻警覺。直到他打開麻袋,將陸沉淵露了出來。
掌櫃望著陸沉淵男扮女裝的模樣,嗤笑一聲:“看來這個女人還不是個安分的主兒,不知道是不是把誰家的男人弄了過來,才搞到這樣一件衣服。”
陸沉淵怒火中燒,這人真叫嘴抽,說話怎麽這麽臭啊!不過她不可以生氣,因為這件事顯然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掌櫃的看著看著,突然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嘖嘖稱歎。
“果然是個尤物,瞧瞧這張小臉,嫩的都可以滴出水來。她的滋味一定非常好吧。”
說著,大喊一聲:“來人,把她抬到我的房間去!”
陸沉淵一驚,心中怒吼,好你個王八羔子,居然想占老娘便宜,看到時候我不把你打成一個廢人!
隻是想歸想,心中難免會有一個疑惑,難懂是自己多慮了,這根本沒有什麽幕後之人,一切都是掌櫃的做主?很快,疑惑被解開。
之前說話的人再次攔住他:“掌櫃的,您可別為了一己私欲放棄這個絕好的機會,到時候兄弟們可不幫你擔著!”
掌櫃一聽,果然心生怵然,他不甘心地揮揮手,對著綁她而來的人罵道:“都是你們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要不是你們,老子早就抱得美人歸了!”
那些人敢怒不敢言,隻是低著頭。
大概是這個掌櫃覺得無趣,瞥了一眼“昏迷”的陸沉淵,對著剛才說話的人道:“把她給我帶進廂房,好吃好喝伺候著,但就是不可以放她出去!”
說著,快步離開這裏。
那些被罵的人望著越走越遠的掌櫃,低聲咒罵了一句,低頭看向死豬樣昏迷的陸沉淵,道:“都是因為你,老子才被罵,要不是你還有用,一定將你就地正法,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陸沉淵冷笑,就憑他也想控製她?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話!
偷偷睜開眼睛,她看著這座華麗的宅子,心中更多的是詫異。一個掌櫃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月收入,就算他幾輩子不吃不喝也買不起。
這一定是某個高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