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那個男人是褚文瑞
陸沉淵對於陸雅雯的到訪也是震驚萬分,她沒想到自己的仇人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見麵,來的還這麽突然。
“你……你怎麽沒死?我不是親手將你……”陸雅雯捂著嘴,眼中盡是驚恐,語氣是萬萬沒想到的不可思議。
陸沉淵深知自己不可以這種身份跟她坦白,自己隻身一人絕對都不過她!
“這位夫人,你在說些什麽?我怎麽聽不懂?”無辜的眼神盡是單純無邪,對於陸雅雯的話,她聽不懂。
陸雅雯瞥了一眼小娟一眼,小娟立刻把門關上。
陸沉淵看著小娟的動作,一抹驚恐漫上了眼眸,她緊張地看著陸雅雯:“你……你想幹什麽?”
陸雅雯疑心重,她狐疑地看著陸沉淵,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不屑地說道:“長姐啊長姐,真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你!你的命怎麽就這麽大呢?從那麽高的懸崖上摔下去都沒死,你怎麽就不肯放過我呢!”
她的聲音由輕柔變成低吼,眼睛瞪得血紅,似乎想把陸沉淵連血帶肉的吞下去。
陸沉淵見到她如此,眼中的驚恐更甚,甚至於慢慢向後躲去。怯生生的眼神讓人產生保護的欲望,但此時的陸雅雯卻想把她毀掉,尤其是她那雙我見猶憐的眼睛。
噙著冷笑,陸雅雯拿起不遠處的花瓶,狠狠的摔在地上,撿起地上的碎片,麵無表情的向陸沉淵走去。
陸沉淵眼中劃過一絲冷芒,這是要殺了她的節奏?很快,她的眼中閃過害怕,恐懼的的神情,眼中的淚水不由得滑下來。
“你……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望著陸沉淵眼中的恐懼,陸雅雯臉上閃過扭曲。如果說這個女人是別人,她不會如此,但這是陸沉淵,至少這是跟陸沉淵一模一樣的女人,她就絕不能容忍!要知道,她的太子妃之位就險些敗在這張臉龐之上,這讓她十分不甘!
陸雅雯用手指輕輕去刮了刮碎片,漫不經心地說道:“陸沉淵,你就不要再裝了,你是回來複仇了嗎?我告訴你,以前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也不可能是!你注定是我的手下敗將!”
陸沉淵咬著嘴唇,瑟瑟發抖:“我真的不是你認識的陸沉淵,你一定認錯人了!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這是,小娟皺眉眉頭打量陸沉淵後,對陸雅雯說道:“太子妃,我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陸雅雯瞥了她一眼:“哦?怎麽說?”
小娟道:“先不說死去的大小姐不您大,光著樣貌身段就是不能跟您相比。況且大小姐從來都不會哭泣,隻會用倔強的眼神望著我們,而這個女子在我們麵前哭得梨花帶雨,絲毫沒有大小姐的氣質。況且,她的額頭有一朵紅印記,大小姐是沒有的!”
陸雅雯定睛一看,果真如此。這女子額頭真有一朵鮮豔欲滴的紅花,可以灼傷別人的眼睛。
小娟走到陸沉淵身邊,用手強行將她的頭掰過來,使勁的揉搓那朵紅花。紅花在她的揉搓下不僅沒有半點褪色,反而愈加動人。
陸雅雯的眼睛挑了挑,她有預感,這個酷似陸沉淵的女子定然會阻擋了她的道路。
“小娟。”陸雅雯看了她一眼,小娟立刻心領神會,“嘶”得一下扯下自己的衣襟,冷笑著朝陸沉淵走去。
跟隨陸雅雯多年的小娟,自然是她的得力助手,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都是她下手的,她的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
陸沉淵見小娟緩緩走過來,心知這對惡毒的主仆一定是想弄死自己,她打算小娟走到她跟前的時候,先下手為強,打暈這個作惡多端的惡仆!
“小娟!勒死她!”陸雅雯大笑,瘋狂的命令道。
就在陸沉淵以為自己可以動手時,被反鎖的門“碰”得一下被踹開。
“陸雅雯,你在做什麽!”
來人正是剛走不久的男子,此時他怒目圓睜,憤憤地看著她。陸雅雯見到男子,手中的碎片滑落在地上。她怔怔地望著男子,癡癡地說道:“太子,你叫我什麽?”
太子?!陸沉淵大驚!怪不得這個人長得跟褚澤儒幾分相像,原來他就是當朝的太子,那個間接害死她的凶手!真是傻啊!這天底下怎麽會有兩個如此相像的陌生人?
沒想到,她這輩子最最痛恨的兩大仇人居然在同一地點出現,真是造化弄人!原本就想查一個問題,卻牽連出這麽多人,她跟這兩個人真是宿命難解!
“我叫你陸雅雯,你莫不會真的是瘋了吧!”褚文瑞厭惡地說道。
陸雅雯不怒反笑,她盯著褚文瑞一字一句地說道:“是!我是瘋了!可我是被你們一起逼瘋的!我愛你!你知道不知道!自從我見到你,我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生生世世,隻愛你一個人!”
褚文瑞緊緊地皺著眉頭,冷漠地說道:“夠了,趕緊回去!”
小娟立刻去扶陸雅雯,陸雅雯狠狠地瞪著陸沉淵,並放言道:“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陸沉淵坐在地上,半天也沒有緩過神來,褚文瑞歎了口氣,心想天色也不早了,她坐在地上遲早著涼,便溫柔的將她扶起。
“怎麽了?嚇著了?”
陸沉淵搖搖頭,睫毛中帶著點點晶瑩,她呆呆地看著褚文瑞,傻傻地問道:“你真的是太子?”
褚文瑞挑眉,繼而笑了。
頭一次有人被追殺問的是來人是誰,而不關心自己的安危。
褚文瑞揉了揉陸沉淵的腦袋,笑著說道:“我當然是當朝的太子啊!以後我會是你的夫君,你的靠山,你有什麽事情我都會替你扛著。”
陸沉淵心中冷笑,看到陸雅雯的下場,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絕非良配,當初他對陸雅雯極盡嗬護,甚至為了她忤逆老皇帝的聖旨。這才多久,不過是短短的三年,變化卻如此之大,真真叫人難以置信,這曾是一堆如膠似漆的小夫妻。
“真的嗎?你會保護我嗎?我什麽都不會。”說著,陸沉淵委屈地低下頭。
褚文瑞笑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就是用來保護女人的,所以你不需要會什麽,隻要好好陪著我就可以了。”
陸沉淵點點頭,斂下眼瞼,不知道還以為她害羞。
渣男!這是陸沉淵對他的評判。
“今天我在你房中歇下好嗎?”用盡溫柔,褚文瑞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陸沉淵眸中一寒,抬頭嬌弱地說道:“不行,我們還沒有成親。”
褚文瑞聽罷,也不好在做過分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