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參加百花宴
一個富貴華麗的院子裏,一大群美麗的女子在那裏侃侃而談。上麵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這個女人雖然年紀頗大,卻風韻猶存。慈祥的麵孔中淺淺的笑著,偶爾會打量說話的女子們。她的眼中精光一閃一閃,似乎在漫無邊際的尋找著什麽。
身邊也站著個相同年歲的老媽媽,她見自家主子的模樣,便掩嘴笑著,了然於心。
這裏是皇宮,這座院子是花新園,是皇後娘娘住的地方。這裏鮮花怒放,一片盎然之色。各種嬌花爭奇鬥豔,長在這片花海中,鋪成一片生機勃勃之象。
“皇後娘娘在找誰?”
伺候在一旁的老媽媽很好奇,這次皇後不是在找自己心儀的姑娘給人做介紹,而是的的確確在找人。可她又不知道皇後找的是什麽人,便疑惑地問道。
皇後娘娘摸了摸自己金黃色的指甲,又撫了撫頭上的發釵,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在找一個人,可這個人就是沒出現。”
老媽媽有些奇怪,這麽多年皇後要找的人都是她一下子就可想起來的,這這裏並沒有她所指的缺少之人啊!
皇後娘娘看著老媽媽疑惑的眼神,笑道:“我找的這個人你沒有見過,我也沒有見過,隻是名單上並沒有顯示此人的到來,心裏有點訝然。”
老媽媽的疑惑更加大了,皇後娘娘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掌管著後宮大大小小的事情。今天約出來的都是官宦人家的女眷,怎麽可能不給皇後娘娘麵子?
“是誰?老奴立刻派人將她抓過來!”
老媽媽笑著說道,對這個人更加好奇。
皇後搖搖頭,不讚同地說道:“這個人抓不得,抓不得啊!”
這時,院門外傳來一聲“裴王府陸沉淵小姐駕到!”
嬉笑怒罵的眾人一聽,眼中都露出了怪異的神色。裴王府在錦城可是出了名的,可她們怎麽沒有聽說過裴王府還有一個姓陸的小姐啊?
皇後娘娘眉開眼笑,她對著老媽媽說道:來了,就是她!”
老媽媽轉頭看向門外,遠處走來一個粉紅色衣裙的絕色姑娘,這個姑娘的身上透著靈氣,尤其是額頭上那殷紅的花朵,就連走過的地方都帶著一陣抽氣聲。
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老媽媽一陣恍惚,這個女子長得跟陸家的一個夫人實在是太像了,不!簡直是一模一樣!
“這……這……”老媽媽指著陸沉淵,結結巴巴。
皇後娘娘也沒想到這個山野出生的小姐長得會是如此美豔,而且美得是不可方物!她沒有見過陸沉淵的母親,自然也沒有老媽媽這樣激烈的反應。
底下的女子竊竊私語,尤其是對陸沉淵的來曆。
其中有一對主仆更是雙目充血,恨不得在陸沉淵身上剜下一個洞來!這兩人就是官道上旅店的那個小姐和她的丫鬟小鸚鵡。
此時她們在人群的最後麵,但陸沉淵一眼就發現了她,並朝她咧嘴笑了笑。
那小姐將頭轉過去,根本不理會陸沉淵。現在,她的心裏又是嫉妒又是憤恨,恨不得在旅館中將陸沉淵毒死,省得她多了一個大麻煩。
陸沉淵不知道,她已經被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分分鍾就將她弄死。
陸沉淵哪能不知道這些女子眼中的怒火,她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皇後娘娘將眾人的神色收入眼底,也越加喜歡陸沉淵。
“好了,我們的花已經賞完了,現在我們要去華清殿了。”
眾女子紛紛露出喜悅之情。
所謂的華清殿,就是皇帝召集青年才俊吟詩作對,刀劍武術之類的地方。那裏聚集著全國的各個美男,要是被看重,足以為家族爭得榮耀,從此平步青雲。
女子的家族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紛紛要求女子物色好對象,給家族帶來利益。
當然,有這麽年輕有為,英俊瀟灑的公子哥,哪個不會奮力一搏?
隻是有的人看中的是這些青年才俊,有的卻是衝著皇家而來。就比如錦城知州的女兒。
陸沉淵跟著大部隊,慢慢的滑落在後麵。這時一個女子站在她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為什麽擋住我的去路?姑娘?”
陸沉淵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沒有看見她眼中的不屑。
“你說為什麽擋住你?你不過是裴王府收養而來的野丫頭,有什麽資格跟我們一起平起平坐?”
陸沉淵笑道:“我是皇後娘娘親自下懿旨的,如果我不來,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這話讓那女子無語凝噎,她美麗的星眸瞪著陸沉淵,眼中盡是不甘。她狠狠地甩手,轉身追上前麵的大隊伍。
秋衣看著女子如此模樣,心中有些抑鬱,她問道:“小姐,她這樣子說你,你不生氣嗎?”
陸沉淵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有什麽可生氣的,如果我生氣,她一定會很高興的到處炫耀,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咱們。”
秋衣還是有點擔心:“你說,我們這個說,會不會得罪她啊!”
陸沉淵笑著搖搖頭,這些人在她一進來時,都用敵意的眼神看著她,這些人遲早是要得罪。既然如此,為何又要讓自己受委屈?況且她的回答於情於理,自己抗旨不尊,她來給自己抵罪嗎?
秋衣見陸沉淵不說話,便緊緊地跟著她。她知道,自己家小姐從來不是吃虧的主兒,她一定是有自己的主意,隻是不方便告訴自己罷了。
“秋衣,到了華清殿,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要慌張,一慌張就會出現問題,讓人抓了空子,反倒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她們的手裏。
今天看來,還有許許多多的人針對自己,自己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因為這裏是皇宮,一不當心就會掉腦袋!
華清殿裏傳來好多叫好的聲音,看來男子之間也有比試才藝的。隻不過男子比女子多了一絲爽朗,卻有了天差地別。
女子們在皇後娘娘的帶領下,陸陸續續坐到自己該坐的的地方。
比賽的男子叫聲已經強烈,卻也是減少了些許,大部分都在看向陸陸續續就坐的姑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