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讓道士有些驚訝的是,這個女人似乎比另外的人更加膽大,這就引起他征服的欲望。
“沒想到你的膽子還是蠻大的嘛。”道士見陸沉淵憤怒的臉,桀桀的笑著。他丟掉手中的女人,漆黑的手就像怪物的爪子,伸向陸沉淵。
陸沉淵那會讓這麽惡心的東西碰到自己,她連忙躲開,快速捏起一個術法,朝道士甩去。
道士驚訝的看著陸沉淵。
“你是妖怪!”
這是術法都是問禪那個老和尚教她的,現如今被不知者說成妖術,心裏不知是什麽想法。
要怪就妖怪吧,隻要不害人,就是一個好妖怪,況且問禪告訴她自己的術法可是仙術呢!
原本以為他會退避三舍,哪曾想他眼冒綠光,嘴巴舔了一舔,貪婪地說道:“我從沒有見過會用術法的女人,今天見到一個,可真是天助我也!”
這……這是怎麽回事?
陸沉淵驚愕地看著道士狂笑,心中有些不安。
“你笑什麽?”
陸沉淵冷漠地問道,這種人作惡多端,居然還有臉笑?
道士不屑地看著陸沉淵,低沉的聲音就像地獄裏的魔鬼。
“我笑你死到臨頭還在那裏大言不慚,笑你就是我的盤中餐!”
道士一直在找一種東西,這種東西可以讓他的修為更上一層樓,隻是之前都沒有找到,今天被他遇見,他怎能不開心?
陸沉淵不說話,一個一個術法不要錢的甩了過去,有的打到了道士的身上,有的落在了其他地方。
“你打不著!”
道士得意地笑道。眼中淬滿了毒藥,望向陸沉淵的眼神就像是死人一般。
陸沉淵麵上雖然不急,但是心裏卻急得不得了。要是再傷不了他,自己就要靈力枯竭而死。
“你都打了我這麽多下了,該輪到我了吧!”
道士陰笑著,他從地上拿起一把帶著的繩子,飛快向陸沉淵衝去。道士沒有修煉術法,但是速度卻是莫名的快。這讓陸沉淵顯得有些有心無力。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不!她心中大聲喊道,她不可以死!她曆經了這麽多磨難,怎麽可以死在這個陰森可怕的地方?
求生的欲望讓她腦子非但沒有糊塗,反而變得越加清晰。她在注意這個鬼地方。
這個鬼地方什麽都沒有,隻有極多的蓋著黑蓋頭的籠子,想必這裏麵的東西一定是他最最重要的吧!
她飛快捏起火訣,朝兩側的黑色籠子燒去。
“不!”
黑色的籠子飛快點燃,伴隨著火焰點燃的聲音,籠子裏的生物痛苦嘶叫的聲音,還有道士眼中充血,不可思議的聲音……
“你毀了我的藥材!我要殺了你!”
陸沉淵呆愣的看著籠子裏的人蜷縮在一起,痛苦的嘶鳴,緊接著化成一片黑灰。
這……怎麽會這樣!
她心痛的想到,她居然殺了這麽多人!都是麵容枯槁的女人!
道士的怒氣是真的怒氣,已經沒有之前貓抓老鼠的興致,他瘋狂地朝陸沉淵撲來。
陸沉淵雖然心痛這幾個籠子裏的女子,但本能還是選擇求生。她沒有再放火燒那些個籠子,而是跟著道士打著太極。
無恨告訴過他,要毀了一個人就要毀了他最愛的東西。可道士在乎的東西她卻下不了手,也許這些女人活著也是受罪!
打不過逃,這是永久的定理。她甩出一個隱身術,將自己藏匿在空間之中。
道士紅著眼,就像發狂的野獸,他本身就是野獸,一個喪失人性的人怎麽算得上人,分明與野獸無異!
禍不單行,太子府的夜注定不得安生。
“著火了!書房著火啦!”
外麵傳來男女老少的聲音,很急促,慌亂的腳步聲此起彼伏。陸沉淵找到一個機會,就溜了出去。
隱身術的缺點就是會將氣息暴露,無論是修什麽道的人,都比較在乎氣息。所以,這種隱身術對於道士這種修道的人來說,根本不是問題。狗鼻子一聞,就一定會找到。
隻是可惜,外麵傳來這麽多氣息,讓他一下子都分不清誰是誰的。這才給陸沉淵一個逃生的機會。
自古以來都是邪不勝正,今天陸沉淵的魯莽,要不是上天的幫助,也沒有機會逃脫。
隻不過她不知道,此上天非彼上天!
接著,外麵又傳來男女老少的大喊:“有刺客!抓刺客!”
陸沉淵借著隱身術連忙跑回自己的西苑,此時天早就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可外麵的火光卻點亮整個夜空。
書房著火,可不是一件小事,他連忙穿上衣服往書房方向敢。
他就在陸雅雯這兒歇了一晚,怎麽就鬧出這樣的事情?
陸沉淵回到房間,將衣服裝扮卸了,換上平時所穿的衣裙。
房間裏一片漆黑,她不敢開燈,就打開衣櫃,打算將換下來的衣服藏進去。
“別動!否則我殺了你!”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讓陸沉淵一驚。
“你是誰?”
陸沉淵感覺到脖子上的冰冷,但語氣上並沒有什麽膽怯。
那人也沒想到陸沉淵會這麽冷靜,手裏的刀子越近了一分,她分明感覺到刀子劃過皮膚的疼痛。
“我不會害你,我隻是在你這兒躲一躲,待會兒就離去。”
那人語氣稍微弱了點,但刀子卻沒有拿開。
陸沉淵生怕他殺了自己,連忙說道:“好,我不喊人,你快把刀子拿開!”
那人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沒想到太子妃居然這麽貪生怕死!”
啥!?太子妃?這已經是兩個人將她誤以為陸雅雯了,難道自己這張臉長得很像她?不像吧,一點都不像。
無奈,陸沉淵隻好冷漠的點了點頭。
褚文瑞回到書房發現自己幾份重要的文件都已經找不到了,瞬間臉爆青筋。
“查!一定要把這個賊人徹查到底!”
太子府排查的速度陡然增多,很快就查到陸沉淵的西苑。
“開門開門!”
陸沉淵示意那人躲到一邊去,自己一個人去開門。
“這位大哥,為什麽這麽晚還來敲門?”
帶頭的人也知道住在西苑的陸沉淵小姐是他們府上的貴客,見她還如此輕聲細語的說話,侍衛的語氣也好的多。
“陸小姐,真對不住,我們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來搜查刺客!”
陸沉淵驚訝地說道:“刺客?太子府居然會遭到刺客!這……這不可能吧!”
侍衛見這位陸小姐似乎不諳世事,也不嫌煩,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請小姐海涵!”
陸沉淵點頭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侍衛裏裏外外搜了一遍,就是沒有找到什麽人的蹤影,最後還是離去。
“沒想到你的演技這麽純熟。”旁邊傳來那人的輕笑。
陸沉淵翻了個白眼說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麽,但是至少你跟我的目的是一樣的,我救你應該的。”
那人有些詫異,沒有說話,轉身離去。
但陸沉淵身上的香味,他已經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