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要求她放人
女屍被丟到一個荒無人煙的亂葬崗,亂葬崗野稗叢生,到處是腐爛的屍首和若隱若現的墳塋。叢草中窸窸窣窣,幾個黑影迅速飄過。
丟屍體的人是太子府最底層的人,也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他們的心從驚愕顫抖到現在的麻木無仁。一具具形態不一的屍體就這樣從太子府轉運到這個萬人塚。
“什麽人?”一個人警惕地說道。他轉頭望向四周,對著自己的夥伴問道:“你們有沒有看見什麽東西從那邊閃過?”
他用手指了指草叢,顫抖地說道。
很明顯,他身邊的另外兩人也看到了。隻是不願意承認:“什麽東西?你……你不要自己嚇自己!”
第一個發現不正常的人立刻轉過身,對著那邊埋屍體的方向拜道:“您大人大量,這件事絕不是我們還你的,我們也是受人指使,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
另外兩個人見此,也立刻跪了下來。都說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他們真是見識到了,他們的心肝已經承受到了極限。
黑影並沒有因為他們的跪拜而放過他們,反而迅速的朝他們飄去,不一會兒這三個人就昏倒了。黑影中的領頭人摘下麵具,靜靜地看著地上三具不成人樣的軀體,沒有絲毫感情的對身後的人說道:“帶回去!”
陸沉淵還在密室中,密室裏沒吃的沒喝的,她也就隻能蹲坐在地上,細細的數著爬過去的老鼠蟑螂,這竟讓她有種回到陸府的感覺。天知道,陸府的當家主母打著教她規矩的旗號,天天關她禁閉,不給她吃不給她喝。所以她現在比一般的女子矮上一些,也是有這個因素的。
門“哢”的一聲被打開,陸沉淵知道,來人了。對著微弱的光,她看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她的手中拎著食盒,一臉心不甘情不願。
“娘娘叫我問你想好了嗎?她的耐心可沒有這麽多。”女子說道。
陸沉淵知道,這個女子是小娟,是陸雅雯身邊最得力的人,也是幫她做盡壞事的人。
“什麽想好沒想好的?我沒有這個能力就是沒有。”
小娟想都沒想,一巴掌甩到陸沉淵臉上。她惡狠狠地說道:“別以為你是裴王府的人我家娘娘就不敢動你!有一句古話叫做天高皇帝遠,你不會沒有聽過吧!錦城距離豐城也是有些距離的,你在錦城是千金小姐,但進了我們太子府就要安安分分的!太子府的當家女主人可是陸相最寵愛的女兒,地位可不亞於你在裴王府!”
小娟是個聰明的,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後天有人教她的,但這些對於陸沉淵來說都不重要,她不感興趣。
算算時間,她從昨天到今天,也是時候鬧出動靜了。昨天回到西苑,她特地在桌子上給小夏留了一張紙條。小夏雖然是太子府的人,卻也是個知道厲害的人。她知道伺候的主子丟失了,會得到太子府怎樣的懲罰,所以她一定會將這件事稟報給太子褚文瑞!
“殿下殿下!不好了!陸小姐失蹤了!”
小夏拿著紙條,哭哭啼啼跑到褚文瑞的東苑。她不知道的是,褚文瑞正在房間裏和太子妃陸雅雯做一些溫存的事,她的打擾倒讓陸雅雯對她心生不滿。
聽到是小夏的聲音,褚文瑞立刻皺眉。陸雅雯笑著勸說道:“隻不過是不懂事的丫鬟,太子不必如此,待我找些人將她打發了就可以了。”
褚文瑞皺了皺眉頭,他是認識小夏的,知道小夏是他臨時派給陸沉淵的丫鬟,現在她在外麵哭泣,是不是陸沉淵出了什麽事?
褚文瑞攔住陸雅雯去打發的身影,溫和地對她說道:“你不要出去了,小心著涼。我去看看。”
陸雅雯還想阻止,卻生生錯過了身影,徒留一肚子煩躁。
又是為了這個陸沉淵,這個陸沉淵除了長的像自己,到底有什麽好的!
院子外麵,小夏還在那裏哭哭啼啼,她不想被發賣,隻希望太子殿下可以出來。
“出了什麽事情?你怎麽在這裏哭哭啼啼,陸小姐呢?”
諸文瑞焦急地說道。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他反而不信這個邪,看陸沉淵現在這個模樣,一定會讓裴王府支持自己。心中有一絲得意閃過,繼而消失不見。
小夏抽泣,將手中的紙條交給諸文瑞:“這是陸小姐失蹤前留下的。昨兒小姐就失蹤了,我想來找你,但是太子妃說您已經睡下了,迫不得已今天早上來找您!”
諸文瑞眼中閃過一絲懊惱,現在他沒有實權,他必須依靠身邊的兩個女人為他鋪平道路,現在好了,一個女人安撫好了,另一個女人又玩失蹤了,心中那柄天平都已經搖擺不定,想要罷工了。
隻不過,為了榮華富貴,為了執掌天下,為了坐擁更多的美人財富,他必須努力!
他打開那張紙條,紙條上隻有幾個字,“快救我!”和紙片上一些珍珠粉。
珍珠粉?他有些疑惑,皺著眉頭問小夏:“你在陸小姐的屋子裏就沒有發現別的東西了。”
小夏搖搖頭:“並沒有,我就發現這張慌亂的紙條和一些掉落的珍珠粉。”
隻有珍珠粉?諸文瑞轉身就回了房間。
陸雅雯見諸文瑞回來。立刻殷勤地走上去,貼在他的身上,輕聲細語地問道:“怎麽了?什麽事情讓你這麽不開心?”
諸文瑞進來時的臉真的是陰鬱,整個臉都可以滴出水來。
他推開陸雅雯的擁抱,將紙條遞給陸雅雯,特別是上麵的珍珠粉,問道:“這件事情是怎麽回事?你說吧。”
陸雅雯驚訝地看著他,疑惑地問道:“這……這是什麽?太子給我這個做什麽?”
褚文瑞道:“你不要瞞著我了,你還是說吧,你把陸沉淵怎麽樣了?”
陸雅雯一聽,眼淚嘩嘩嘩的流了下來。她盯著褚文瑞,傷心地說道:“難道在你的心中,就比不上一個剛出現在你生命中的陸沉淵嗎?”
褚文瑞看著她流下的晶瑩,用手輕輕拭去,歎了口氣說道:“你怎麽可以把自己跟她想比?你是我千辛萬苦迎娶回來的女人,她隻不過是自己送上門的,我怎麽會為了她讓你傷心?”
陸雅雯吃驚地看著許久未說情話的褚文瑞在自己的耳邊輕輕訴說,眼中還有鮮少的淚珠,她問道:“真的嗎?那你為什麽對她這麽好?”
諸文瑞摸著她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道:“她的背後是裴王府,我要拉到裴王府的勢力,這樣我們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我才能給你更大的幸福。所以。放了她吧。”
陸雅雯點點頭,可心中還是吃醋,但這是諸文瑞頭次輕聲細語的哀求自己,她也不好做的太過。永遠不要輕視女人對愛情的追求,從古至今沒有哪一個女人會讓自己的丈夫寵愛別的女人,哪怕知道逢場作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