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陸沉淵自殺了?
西苑靜悄悄的,光禿禿的樹梢也漸漸抽出了新芽,整個屋子裏沒有一絲響動,靜的就像時間被定格住一樣,要不是院子裏的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音,很難想象這不是一副畫中的景色。
“沉淵?你在嗎?”
褚文瑞輕聲說道。這兒實在是太靜了,就連大聲說話的欲望都沒有。陸雅雯臉色黑沉,沒想到這陸沉淵居然給她來這麽一招,真真是太可惡了!
這時,一扇房門打開,裏麵的人驚恐的看著褚文瑞和陸雅雯。特別是見到陸雅雯後,眼中的驚恐更甚,她跪到陸雅雯的身邊,一邊磕頭一邊哭著說道:“娘娘,陸小姐想不開了,求您放過她吧!”
陸雅雯青一陣白一陣,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小丫頭,你在說點什麽?”
這個小丫頭就是小夏,今天一大早,她就發現陸沉淵的房門緊閉,平時的她總是早早的起來,今天怎麽就不對勁兒呢?
於是她推開房門,就看見陸沉淵整個人掛在房梁上。旁邊還擺著一份遺書,說是對不起什麽的,說受不了輿論的壓力,所以才選擇自殺雲雲。
於是她將陸沉淵放下後,就立刻就去尋找陸雅雯,想讓她給自家的陸小姐找一個大夫。可路上遇到了小娟,小娟聽到後,隻說讓她不要著急,她去找太子妃。
小娟一聽自己被扯了上去,立刻翻著臉說道:“我沒有見到過你啊!你怎麽隨口就要人啊!”
褚文瑞瞪了她一眼,她就立刻噤聲,不敢說話。
“陸小姐現在怎麽樣了?”
褚文瑞再也不覺得這裏幽靜了,因為這不是幽靜,而是生命的靜止。
小夏起來,抹了抹眼中的淚水,說道:“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褚文瑞沒有理會她,立刻推開陸沉淵的房門,隻見陸沉淵臉色潮紅,兩隻手伸在外麵,還不停地喊著冷。
“這是怎麽回事?”褚文瑞臉色黑的就像鍋底,質問陸雅雯。
陸雅雯立刻驚嚇到,她扯著身邊男子的胳膊,說道:“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啊!我真的不知道!太子你要相信我啊!”
褚文瑞沒有理會她,立刻對著小夏說道:“為什麽不來告訴我?”
小夏也傻傻的,但現在她不傻了,她又跪在地上:“殿下不在,我也沒有辦法。”
褚文瑞默然,的確今天他是不在。
“趕緊去把秦大夫請過來。”
褚文瑞淡淡地說道。
陸雅雯眼中一亮,失落的心立刻恢複,秦大夫好啊!秦大夫好!
小娟一聽說是秦大夫,臉色也好了很多。
今天一早,她的確收到陸沉淵自殺的消息,隻是她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像她這樣的嬌嬌女哪裏會真的忍心傷害自己啊!
可沒想到,沒想到就是這個忽視,居然釀成現在的結局……
“秦大夫來了,秦大夫來了!”
外麵傳來腳步聲,剛勁有力,一聽就是成熟男人的腳步聲。
褚文瑞見到秦大夫,立刻說道:“你快點來看看吧!看看人怎麽樣了!”
秦大夫本就不喜陸沉淵,但見到她昏迷不醒,心中也是詫異。像陸沉淵這種女子,怎麽會舍得傷害自己呢?
先入為主的思想讓他覺得陸沉淵就是那種趨炎附勢、不自量力的女子,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喜歡這種女子,隻要她不為陸雅雯喜歡,自己也不會喜歡她!
“秦大夫你倒是動作快點啊!”
褚文瑞不耐煩地說道。一個小小的大夫,居然還在他的麵前擺起譜來,真真是不自量力!
秦大夫看了一眼陸雅雯的眼色,見她沒有看他,就走到陸沉淵的身邊。
聽人說這位陸沉淵小姐是受不了市井的流言蜚語和太子府的冷眼相對,才選擇自殺這一條路。可剛才見褚文瑞一臉緊張的模樣,想必這一切都是這位小姐自導自演的鬧劇吧!
自殺怎麽可能會有發燒的症狀?說來還真是不可思議。
他輕輕搭上陸沉淵的手腕,發現她的脈搏剛勁有力,絲毫不想生病的人,但是她的溫度確實高的嚇人。
怎麽會這樣,秦大夫百思不得其解。
“怎麽樣了?”褚文瑞緊張地問道。陸沉淵不能有事,要是有事了,他們太子府一定會被人抓住把柄,他這個太子爺當不久了。
秦黎默默無語,繼而不得不說:“對不住太子殿下,小人實在是找不出病因。”
陸雅雯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有愕然有責怪,這個榆木腦袋,就不能換一個說法!
果不其然,褚文瑞的臉色不是很好,他質問道:“你不是號稱豐城第一神醫嗎?怎麽連一個病因都找不到?”
秦大夫默默不語,陸雅雯立刻上前拽著褚文瑞說道:“大夫的天職是救死扶傷,但是他們也是人,也會有不明白的病理,我們不能強求他啊!再說了,他救過的人抵得上陸沉淵這一條命,殿下又何必如此!”
最後一句話帶著賭氣的意味,褚文瑞聽得出來,可是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大丈夫誌在四方。
都說隔牆有耳,太子府地這類事情也是屢見不鮮,西苑的屋頂上一個人影伏在漆黑的瓦片上,黑色的衣服與這屋頂融為一體,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眼瞧著底下的人亂成一片,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晃兒時間就不見人影。
三皇子府,一座不怎麽起眼的府邸。這位府邸的地理位置坐落在偏遠的西北邊兒,是一位亡將的舊址,據說因為什麽不幹淨的事情發生,所以久久的空閑在這裏。
又恰巧褚澤儒成人,老皇帝就將這做廢棄的宅院修葺了一下給他這個不受寵的兒子。
對於別人來說,這是一件極其不光彩的事情,但對於褚澤儒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人影到了西北邊兒,就沿著三皇子府一溜煙兒的進去了。
褚澤儒站在花園裏,看瞧著人影翻了進來。
“怎麽樣了?”
褚澤儒問道。
“她生病了,就連豐城第一神醫也治不好。”
褚澤儒挑挑眉,哦了一聲:“怎麽會生病?”
人影將她為太子殿下自殺的事情說了出來。
褚澤儒幽幽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