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陸沉淵受傷
“來人啊!救命啊!陸小姐出事啦!”
悠悠醒來的小夏,看見房中淩亂的一切,以及虎視眈眈的盯著陸沉淵的道士大聲喊道。
她的聲音可以穿透耳膜,直達人內心的深處。
道士一見不對勁,狠狠地瞪了小夏一眼,然後甩出自己手中的骷髏頭,朝小夏犀利地說道:“閉嘴!”
小夏被突如其來的一切嚇懵了,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陸沉淵見到後,驚出一身冷汗。她連忙掐起一個口訣,朝道士的骷髏頭甩去。
陸沉淵學的術法並不是特別高深,隻是一些小到不能再小的法術。這些法術在法力高強的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她不知道道士能力怎麽樣,她隻知道現在小夏危在旦夕,如果不抓緊時間將她救回來,肯定小命不保。
小夏隻是一個凡人,且對自己照顧有加,自己怎麽能夠看著她而不出手相救呢?
陸沉淵甩出去的術法將道士指揮出去的髏頭狠狠的甩到一邊。一個頭而已,並不是什麽特別重的東西。
可也就是因為不是什麽特別重的東西,這個頭居然還可以自己運作。這倒讓陸沉淵大吃一驚。
“這是什麽東西?”陸沉淵駭然地問道。
眼瞧著這個骷髏頭就向自己飛來,陸沉淵牙關一咬,眼睛所到之處就是一個凳子,她拿起凳子,借著自身的靈力,朝骷髏頭飛去。
木頭做的凳子怎麽能比得上人到骨頭呢?骷髏頭倒沒有什麽事情,凳子卻已經四分五裂。
這可怎麽辦?她的心中沒由來的一陣驚慌,她還沒有複仇絕對不可以死在這個不明不白的人手中!
道士眼中透過一絲陰狠,長長的指甲扣進無頭的屍體中,發黑的液體漸漸從屍體中流出來,滴落在地上。
陸沉淵幾欲作嘔,小夏見到骷髏頭朝她飛去,眼中充血,她大聲喊道:“陸小姐!你不要管我!你趕緊走吧!”
雖然看著陸小姐也不是什麽普通人,但是這個道士實在是太厲害了,她怕陸小姐打不過!
陸沉淵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此時,骷髏頭早就已經飄到陸沉淵的跟前,露出一絲慘笑。
“滾!”
她大聲喊道,掐起術法朝骷髏頭狠狠甩去。似乎靈力精氣都不要錢似的。
“扣扣扣!”
外麵傳來敲門聲。
“裏麵有人嗎?陸小姐在嗎?”
這是男子的聲音。
原來,是小夏穿破耳膜的聲音引來了在外麵巡邏的侍衛。這些人都知道西苑有一個特別愛安靜的客人,可誰都沒有見過。
道士目光陰鷙地朝門口望著,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正是好時機,陸沉淵見道士短暫的分心,又見天空中隱隱有天雷作響,立刻拔劍飛身到屋頂,將劍高高舉起。
外麵的侍衛見其如此,麵色之中全是驚訝。
“這是什麽?”
一個侍衛問道,卻也沒人理他。
道士自然不會讓她這麽做,他連忙飛到陸沉淵身邊,想要將劍奪下,這時,底下的侍衛才明白,這個陰邪的道士才是所謂的刺客。
“抓住他!”
侍衛頭子命令道。
道士一見螻蟻般渺小的凡人居然感想自己出手,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容。
“就憑你們,也是我的對手?”
侍衛還沒有近身,就被道士甩來的一陣粉物弄得暈頭轉向,他們倒在地上嗚嗚呻吟,眼瞧著自己的血肉變成血水而不能阻止。
陸沉淵想要提醒,可是眼前的處境由不得她分心。雷電依舊在空中發作,可就是沒有落在陸沉淵的劍上。
道士笑道:“寶貝,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到時候我還會考慮溫柔一點兒!”
陸沉淵不屑地冷笑:“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長得那麽醜,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道士一聽,頓時臉色發青,他以前可是絕美的男子呢!
“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以更加淩厲的方式朝陸沉淵攻去。
陸沉淵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跟真真的修士單打獨鬥,道士的修為很高,再不速戰速決自己一定會處於下風。
“你在幹什麽!”
這時,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這個男子正氣衝衝的走來。
陸沉淵有些詫異,這個時候褚文瑞怎麽會來?但看向他身後的侍衛,陸沉淵就知道了,一定是侍衛頭頭事先叫人去通知他的。
道士向來不在乎什麽官爵豪門,他也不放在眼裏,所以對於褚文瑞的憤怒,他根本就裝作沒聽見。犀利的招式依舊向陸沉淵打去。褚文瑞見道士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心中有一絲惱怒,他拔出身後侍衛的大刀,朝道士砍去。
陸沉淵見勢,立刻到屋頂的另一角,因為雷電已經距離屋頂最近了!
道士哪有不知道她的意圖,隻可惜褚文瑞在身邊,脫不開身。
閃著銀光的閃電落在劍上,陸沉淵立刻轉身於道士的身側。
道士紅了眼,一掌想礙手礙腳的褚文瑞打到外麵去。陸沉淵見此立刻衝了過去,此時閃電已經轟然落下,在道士的身上濺起火樹銀花。
可他發出的掌卻是無法收回。陸沉淵將褚文瑞一推,生生接下這一掌,血從她的嘴角慢慢溢出,染紅褚文瑞的整個眼眶。
“沉淵!”他撕心裂肺地叫道。從來沒有人為了他甘願去死,陸沉淵是第一個人。皇家有時候就是這麽奇特,沒有平常人家的溫情。
力道將陸沉淵打了出去,褚文瑞也不顧與他有過協議的道士,飛身去接住她。
“你為什麽這麽傻?你怎麽去接這一掌了呢!”
褚文瑞難過地說道。
陸沉淵眯著眼睛,好看的月牙兒透著虛弱的光芒:“其實……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可是,可是你卻是有妻室的人,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更不願意做妾室!”
褚文瑞有些怔然,他沒有想到高高在上的陸沉淵居然心儀自己,心似乎再次悸動。他用頭貼著陸沉淵,柔情地說道:“你怎麽不早說?”
陸沉淵沒有回他,身體已經承受最大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