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不要臉的母女
家長裏短,遠遊的人總是愛問這些問題,望著家裏還是一個人的弟弟,景賢深感自責,他跟景玉說:“這次回來,我給你找一個妻子吧,以後我要是離開了,也有個人可以照顧你。”
景玉看了一眼陸沉淵,沒有說話。景賢哪裏看不出來自己的弟弟對陸沉淵存在的那份心思,隻是不想看到罷了。
見景玉和景賢兩個人冷場,陸沉淵立刻笑著說道:“景大哥,你不是帶著景玉去城裏生活嗎?”
景賢點頭,立刻對景玉說道:“我在城裏有了一座宅子,我們去城裏生活吧。”
景玉點頭,到哪裏去都可以,隻要景賢和陸沉淵都在。
這時,門外傳來個女人的聲音,陸沉淵致死都不會忘記。
“喲!景家這兩兄弟是要去哪裏啊!”
門口走進兩個人,正是顧大嬸和顧依雲!
顧依雲見到完好無損的陸沉淵,眼中的驚愕難以抑製,她、她不是被……
陸沉淵知道她想說什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景賢知道陸沉淵的失蹤絕對跟顧依雲脫不了關係,對她們母女的臉色並不怎麽好,隻是輕輕地點了下頭。
顧依雲心中有鬼,但又見陸沉淵身上的綾羅綢緞,發釵麵首均是今年的流行貨色,心中的不甘熊熊燃起。
憑什麽!憑什麽這個女人不僅沒有事,而且可以活得那麽好?憑什麽自己奮力爭取的東西,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到?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這三年,雖然拿著金大壯的銀兩,但坐吃山空,現在家裏的銀子也沒剩多少,娘親又是個好吃懶做的,家裏的負擔她一個人挑起,麵容也憔悴了許多。
當初金大壯被抓後,她心裏一度覺得奔潰,後來他被放回來了,她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可久久她都沒有等到金家提親,便找人詢問了一番,卻被告知金家老爹不同意自己跟金大壯,給金大壯又安排了其他親事。
金家財大氣粗,即使兒子坐過牢犯過錯,但隻要銀子給的多,照樣還有女子前仆後繼衝上來。而自己卻不一樣,自己家裏窮,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錢做事,明裏人家不說什麽,可暗地裏什麽難聽的話都說得出來,這樣一來,就根本沒有人到她家提親!
“景大哥,你回來了。”
顧依雲將眼中的不甘痛苦收了收,笑著說道。
哪知景賢根本不理她,也沒說話,景玉也望向了別的地方,隻有陸沉淵繼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心中卻將這些人恨死了。
顧大嬸擰了她一把,將她扯到身後,見景賢軟硬不吃,便笑著圍到景玉身邊:“景家二娃,你這是要搬到城裏去啊!大嬸現在這裏恭喜你們了!”
說著,她又扯了一把依雲,道:“依雲,你也不說幾句恭喜的話,這麽沒禮貌!你可是跟景家二娃有婚約的呢!”
依雲聽到這個婚約,自己的臉也紅了起來,推著顧大嬸說道:“你在說些什麽啊!”
顧家與景家的婚約不早就被她們給毀了嗎?現在怎麽又要提起來?
顧大嬸也不顧別人怎麽看,連忙睨了一眼依雲,道:“婚約是你過世的老爹給你定下的,怎麽可以說話不算話呢!”
陸沉淵轉過頭去,心中覺得好笑。這老醃臢婆子的話哪裏是跟顧依雲說的啊,分明是跟景家兄弟說的嘛!還真是不要臉!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離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看今天的情景,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不然連老好人景賢也不會翻臉。
景賢聽了她的話,冷笑一聲,道:“之前不是已經退婚了嗎?怎麽大嬸今天又想起了這件事情?我們家景玉是個讀書人,日後也是要考上狀元的,不是什麽貨色都可以配得上的!”
這話說得極其狠,但也在理,景賢現在是大將軍,自己的弟弟當然不能挑一個品行敗壞的人!
顧大嬸臉色有些掛不住,她冷聲道:“景家大娃說的是什麽話?莫不是自己的爹娘走了後就不認我這個大嬸了?你要知道你小時候還喝過我的奶,我也算得上是你的半個娘呢!現在你出息了,當了一個小小的軍頭,就不認我們這些街坊鄰居了?你的爹娘可是看著呢!”
景賢道:“這件婚事本就是你們先反悔,要是爹娘知道弟弟娶了個這樣的女人回去,還不得從棺材裏跳出來!”
景玉也道:“我現在對依雲已經沒有好感,希望你們不要糾纏。”
依雲見這兩兄弟在自己的麵前毫不給自己麵子,羞紅的臉頰立刻青白青白,她眼中含著淚水,不可置信地說道:“你們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好歹我們一起長大,我是什麽樣的人你們還不知道嗎?”
景賢和景玉無語,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人真是太多了。
但顧依雲不這麽覺得,她以為景賢景玉對自己有愧,才沒有說話,她擦了擦眼淚,道:“但是我不怪你們,我知道在那樣的時候,誰都會做出一些違背初衷的事情。”
陸沉淵聽不下去了,她笑著說道:“無論你跟景玉景賢從小的關係再怎麽樣,從你們開始悔婚的時候,你們就不再有任何關係了!你跟他就是陌生人!姑娘,不要把別人都當做傻子,也不要把自己變得如此下作!”
顧依雲一聽,怒道:“景玉還沒有說什麽呢!輪得著你這個外人說話?我跟景玉的關係不是你可以拆掉的!”
陸沉淵聳聳肩,無奈的朝景家兄度看到。
景賢的臉很快就黑了下來,他道:“沉淵說的在理,她說的話就是我想表達的意思。”
顧依雲震驚地看著景賢,但景賢沒有理她們,帶著景玉和陸沉淵以及謝文下山了,隻留下顧家母女在那裏幹瞪著眼。
顧家母女的行為在這個村子裏並不是特別受待見,她們的哭鬧換來的隻不是村裏人的笑料。她們也深知這個道理,隻能灰溜溜的逃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