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假山相遇
唯有一點,吉賽爾覺得很奇怪,艾則孜不是去找陸家小姐嗎,怎麽會掉下水?他掉下水是不是跟那位陸小姐有關係呢?
想再多都不如讓艾則孜醒來,帶著昏迷的艾則孜,跟著侍女,他們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老皇帝有給他們每個人配了一間院子,累了困了就可以去院子裏。
艾則孜的身體很好,即使喝了那麽多的水,也很快就醒了。阿依古麗坐在他的身邊,數落褚國的人。艾則孜知道吉賽爾有事請問他,便將阿依古麗打發出去,畢竟去找陸沉淵這個主意是由他們兩個人想出來的。
等到阿依古麗走後,艾則孜躺在床上,微微閉上眼睛,道:“有什麽問題就說吧。”
“是誰將你推下湖裏的?”
吉賽爾問道。
艾則孜道:“還有誰,當然是那隻看上去溫溫柔柔,實際上下爪不留情麵的小野貓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容,眼中的誌在必得更甚。
吉賽爾皺眉,問道:“她一個女子怎麽能將你推到湖裏,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他說的自然是陸沉淵有問題,經他這麽一說,艾則孜也皺著眉頭回憶道:“好像是有點奇怪,因為是她還是不是她我也分不清楚,隻覺得後腳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緊接著就身體不穩,栽到湖裏麵去了。當時我看她的腳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並沒有什麽動作啊!”
吉賽爾也覺得奇怪,隻是卻不知道在哪裏。
陸沉淵離開湖之後,就往假山方向走去。在皇宮中,最不缺的就是假山湖池,走到哪裏,都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假山擺在那裏,如果不細看,根本看不出這些假山有什麽不同之處。
冤家總是路窄,就連她出現在這麽偏僻的地方,總有一堆人會跟她撞見。
這些人分別是李姓小姐、陸雅雯、尤少師的女兒尤碧然還有皇後娘娘的內侄女兒媛兒,就是那個攔住她的女子。
今天是掛了什麽風,居然把這些人都吹到了一起。
她們見到陸沉淵,一怔,似乎沒想到陸沉淵也會在這裏。
見她們發愣,陸沉淵微微笑道:“巧。”
她們有些人點頭回禮,有些人卻照樣不買單。就不如說皇後娘娘的內侄女兒媛兒,就冷哼一聲,道:“今天的風頭都被你搶光了,我還以為你會在花園裏跟那些公子小姐搞好關係,沒想到你出現在這裏啊!”
陸沉淵斂下眼瞼,將眼中的不耐煩掩飾下去,道:“沉淵對這些並不感興趣,隻要大家都好好的,就可以了。置於那些身外之物,我並不覺得要去折騰,該來的總會來,擋也擋不住,要走的總會走,留也留不住。”
這話是說給媛兒聽的,也是說給在場的每一位小姐聽的,陸沉淵就是想讓她們知道,自己無意於閨房中的恩恩怨怨,有事別來找她,沒事更別來找她!
媛兒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她又不笨,雖然平時囂張了一點,但是長時間在這深宮中打滾摸爬的人怎麽可能一點小心思都沒有呢?
“知道了,我們還要賞花,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媛兒問道。
陸沉淵笑道:“我一個人走走極好。”
原本媛兒就沒想過要讓陸沉淵加進來,不然她還真不知道怎麽做了。
離開後,陸沉淵繼續賞著她的假山。可是今天的她大概不應該出門,因為遇到媛兒等人後就遇見褚文瑞和褚澤儒兩人,不是說她不願意見到這兩人,隻是遇到這兩個人不知道怎麽說話。
畢竟她要破壞褚文瑞的家庭,但跟褚澤儒無關。
想著,她還是離開比較好。
可是,她剛轉身,就被褚澤儒看到了:“陸小姐,何事走得如此匆忙?”
陸沉淵訕笑的轉過身,道:“是嗎?那邊的風景煞是好看。”
望著陸沉淵的手指方向,褚澤儒看到一棵枯死的老樹和一座幹涸沒水的小溪。
褚澤儒嘴角微勾,笑道:“陸姑娘真是好眼力,一棵百年大樹都被你給欣賞到了,眼光可真是極佳啊!”
陸沉淵瞥了那邊一眼,呸!這哪裏是百年古樹,分明是一棵死的不能再死的樹,他居然拿這棵樹戲弄自己!
想著,陸沉淵怒視褚澤儒。可這眼神對褚澤儒來說就是撒嬌,不疼不癢,反而覺得非常好笑。
從來到這裏開始,陸沉淵還沒正眼瞧過褚文瑞一眼,褚文瑞的心中漸漸掛起了不悅,如果褚澤儒不在,他一定會拉著陸沉淵問個清楚,為什麽對她不冷不熱,難道就是因為陸雅雯的過錯嗎?
他將所有的問題歸結於陸雅雯,隻是陸雅雯的可悲,自從嫁給褚文瑞,她就再也沒有第一美人的得意與傲慢。不!這應該是在陸沉淵出現的時候才發生的!一切的寵愛都隨著陸沉淵的出現,化作烏有。她是天之驕子,她是天命貴女,她更將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母儀天下,所有的子民都是她的兒女!
陸沉淵離開後,褚文瑞也打發褚澤儒自己遊玩,而他則追上陸沉淵的腳步,一把拽住她的手。
“沉淵,你見了我怎麽不說話?難道我們真的沒有什麽話好說了嗎?”
褚文瑞眼中的傷顯而易見,他難過地看著陸沉淵。
陸沉淵微微一笑,繼而掙脫他的手,道:“請太子殿下自重,沉淵哪裏敢疏離太子殿下,隻是太子殿下整日操勞國事,陸沉淵也不便打攪,故而無話可說。”
褚文瑞低頭,自顧自說道:“你可是因為雅雯的事?”
陸沉淵一聽,立刻抬起頭,道:“太子殿下可不要瞎想,這回讓沉淵無地自容的!”
是的,誰願意背上外室的名聲?說著,陸沉淵頭也不回地離開。
褚文瑞眼中的傷,也是黑了陸雅雯的臉,陸雅雯等人就出現在假山的後麵,遠遠地望著獨自傷感的褚文瑞。
眾人的目光看向陸雅雯,眼中多了份探究。
陸雅雯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向褚文瑞,而是帶著一堆姑娘悄悄離開。
不得不說,她的做法是正確的,沒有哭沒有鬧,保持著世家女的完美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