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去邊疆
老皇帝的聖旨已經頒出去,褚文瑞即便是不同意,也不得不揣測老皇帝的看法。他知道老皇帝對自己的感情並沒有真的那麽好,在者褚澤儒的處事手段他也是見到過的,所以為了避免日後的麻煩,褚文瑞還是沒有說什麽。
當聖旨下達陸沉淵這兒的時候,她還在給病人看病,接了聖旨才發現秋衣等人均用擔憂的眼神看著自己。陸沉淵笑著說道:“你們怎麽了?”
秋衣焦慮地說道:“小姐,你真的要去邊疆嗎?”
一旁的病人也站起來,焦急的說道:“陸神醫可不可以不要去邊疆?”
陸沉淵笑著看向秋衣和那個病患,道:“老皇帝的聖旨都已經頒下來了,作為臣女,我自然不能不從。他要我去邊疆治療士兵,我自然會去。”
秋衣知道陸沉淵在想什麽,於是她道:“小姐,如果你不想去,大可以和王爺說,王爺和王妃斷然不會讓你去冒險的!”
但陸沉淵卻拒絕道:“我知道爹和娘是不放心我去的,但是爹作為當朝大將,又是先皇親自封的王侯,我怎麽能為了自己的貪生怕死罔顧阿爹阿娘的一世英名呢?”
秋衣黯然,她點頭道:“但是他們更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開心。”
陸沉淵見秋衣悶悶不樂,摸了摸她的腦袋,道:“我也希望他們開心。”
原本陸沉淵想要獨自上邊疆,她不想帶著秋衣和夏闕去冒險,但是秋衣是個死腦筋,非要跟著陸沉淵一起去。平時不著調的夏闕,竟然也破天荒的要跟去,這著實讓陸沉淵吃驚了一把,但聽他的理由,陸沉淵又開始扶額無語,誰說這廝的腦子正常了?這分明還是不正常嗎!
原來,這夏闕要去的理由竟美名其曰地看著陸沉淵,生怕陸沉淵卷著所有家當跑了,不給他發工資。事實上,夏闕從開始到現在的工資,也不過是二兩銀子,因為部分的工資早就被拿來做賠償了!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褚澤儒也來了。這是陸沉淵在治好他後第一次見到他,似乎他不知道是陸沉淵救了他。
“沉淵小姐,你知道你要去邊疆救人嗎?”
他的聲音帶著磁性,很好聽,眼中的笑意點點,溫文爾雅,好一個衣袂飄飄的少年郎!
褚澤儒給她的感覺是潤物細無聲的儒雅,不似褚文瑞的般的花樣多,心思狹隘卻又死纏爛打。對於褚澤儒,陸沉淵其實並不怎麽了解這個人,隻是幾次接觸,都是他在幫她,或者是她在幫他。這其實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他們接觸不多,卻又會相互幫助,很有默契般在對方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
“我知道,準備下午出發。”
陸沉淵知道邊疆的事情非常緊急,等一刻鍾就可能發生不一樣的變化,所以她準備下午出發,而現在已經接近午飯時間了。
褚澤儒點點頭,道:“到時候我來接你。”
說著,他就走了。陸沉淵和秋衣有些矛盾,她不知道為什麽褚澤儒要來接她,但想到他是這次太醫衛隊的領導者,也不多想什麽了。
老皇帝提前將太醫衛隊要到來的事情派人火速轉告邊疆的大將。
這下可把那些大將們激動死了,要知道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有大夫前來總比這樣等死強。
到了下午,褚澤儒的人如約到達陸家醫館,陸家醫館的陸神醫要去邊疆的消息就像插上翅膀一樣,飛到豐城各個角落。
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人自然是陸家和陸雅雯咯,而愁的人卻是陸雅軒和玉宇瓊樓的兩個掌櫃的,要是陸沉淵離開了,萬一玉宇瓊樓在遇到什麽問題,真的難以想象。
無恨知道陸沉淵要去邊疆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表情,隻是哦了一聲,繼續做自己的事情,氣得秋衣直跺腳,恨不得將無恨下巴上的白胡子全部拔光!
陸沉淵到不介意,因為無恨知道,以自己的本事,根本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傷害自己。如果說是怕瘟疫,她的身體其實早就已經百毒不侵,早在雪峰山的時候,無恨就將自己丟進藥筒裏麵,在普通人眼中的巨大災難,在陸沉淵眼裏就是小病小災,無足掛齒。
而對於那些被女子美色蒙住雙眼的人來說,陸沉淵一身的武術足以自保,她逃命的速度在當今武林如果是第二,那就沒人敢說第一了,再說了,問禪也教過她許多術法,再不濟甩幾個出來,將他們嚇跑就行了。
就在陸沉淵要上馬車的時候,遠處一輛明黃色的馬車吸引陸沉淵的注意,這不是太子專用的麽?
接著,從馬車上下來一個男子,正是褚文瑞。每個皇宮貴族都有自己的馬車,褚澤儒也是一樣,相對於太子的排場,褚澤儒的可以算得上簡樸了。
“沉淵!你要走了嗎?”
褚文瑞走到馬車旁邊,問道。
陸沉淵點點頭,道:“是的。”
她對於褚文瑞似乎沒有什麽好說的。
褚文瑞戀戀不舍地說道:“沉淵,我舍不得你,可是聖命難為,我沒有幫到你,你會原諒我嗎?”
陸沉淵挑挑眉,剛要說些什麽,就被馬車上的褚澤儒打斷。
他撩起馬車的門簾,道:“沉淵,時間不夠了,咱們該走了。”
陸沉淵轉過頭朝他點頭,接著對褚文瑞說道:“太子殿下,臣女真的該走了,多謝太子殿下前來送行。”
說著,陸沉淵轉身進了馬車。
褚文瑞嫉妒地看著陸沉淵走向褚澤儒,心裏很不平衡,明明是他先遇到陸沉淵的,為什麽陸沉淵現在對他的態度這麽生疏?難道就是因為褚澤儒?
褚澤儒的心裏也不好受,他見陸沉淵跟太子這麽熟,心中溢出一絲苦澀,但是卻不知道這是什麽。陸沉淵對褚文瑞的笑刺激的他的神經,他不允許這麽美的笑容對著褚文瑞!
突然,他反醒過來,眼中露出一絲掙紮,他心中暗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每次對著陸沉淵總是會想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上馬車,褚澤儒跟她的距離有一尺之遙,雖不算遠,但是兩人卻怎麽也不說話,現場就這樣僵持下來。
而另一邊,夏闕和秋衣以及褚澤儒的小廝坐在後麵的馬車,三個人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