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遇刺
“進去吧,我已經叫人備晚飯了。”
大概是知道大家的心裏的想法,縣令大人的臉上有些訕然,手也在不停地搓著衣服。褚澤儒笑道:“那就有勞大人了。”
縣令連忙擺手,道:“不客氣,不客氣,各位能來已經是我縣的榮幸了!”
緊跟著縣令,走進了驛館。
驛館一塵不染,其實從一進這個城門口,陸沉淵就發現,這裏不是一般的幹淨。路上沒有一點垃圾,也沒有一點人流。
“大人,你將那些患病的人安置在何處?”
陸沉淵突然想起官道上老伯的話,於是問道。
縣令道:“我將他們安置在一個院子裏了。現在我們住的地方除了縣衙就分成兩個地段,一個是生病的人居住的,一個是沒生病的人居住的。為了以防萬一,沒有生病的人不允許探望生病的人。在在前還有點藥的時候,那些人還有得救,但是現在沒有藥了,哎……好在,各位大人來了!”
陸沉淵點頭,雖然這樣的方法不怎麽合理,但為了不發生交叉感染,也隻有把他們隔離起來了。
“那那些被瘟疫奪走生命的人呢?”
陸沉淵接著問道。
“燒掉,然後用石灰水衝泡。”
陸沉淵點頭,現在是非常時期,用這種方法也無可厚非。
“大人們今天晚上就先休息一會兒吧,明日下官就帶大人們去那邊瞧瞧。”
縣令道。
褚澤儒點頭,表示可以。
天很晚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因為現在不需要身份的掩護,陸沉淵自然也不再是褚澤儒的妻子,也自然不跟褚澤儒住在一個房間。
陸沉淵剛想走,褚澤儒就開口留道:“陸小姐留一下吧。”
陸沉淵:“……”
待到全部的人都離開,陸沉淵問道:“不知三皇子留我有什麽事嗎?”
褚澤儒道:“隻是發現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跟沉淵說過話了,怪想念的。”
這不是下午還講過話嘛!怎麽會這麽久呢?
“沉淵不知道三皇子在說些什麽。”
陸沉淵冷淡的說道。
褚澤儒靠近陸沉淵,想要去拉她的手,卻被陸沉淵一下給躲開了。
“沉淵,不要這麽絕情,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道。
陸沉淵無語,這不過是生活所需,被迫的好嗎!
“沉淵明天還要起來看病,先走了。”
褚澤儒還要說些什麽但陸沉淵卻直接轉身離開,絲毫不理會褚澤儒。
為什麽呢?主要還是陸沉淵不想靠近這種看似無害實則極其有心計的人。褚澤儒就是這種有心計的人,一路上,他都有意無意的告訴村民百姓,自己是三皇子,自己是為民辦事的,給自己在百姓心中樹立好的形象。
怪不得聽到要被派去這麽偏遠的地方他沒有一絲不高興,反而比較淡然,他早就想到要走這步棋了吧,而自己則是他手中拉攏百姓的工具!
水則載舟,水則覆舟。這個道理他學得很精嘛!
其實,褚澤儒很照顧她,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要刷小脾氣。走出房門,她就有些懊惱,她幹嘛要這麽做嘛!算了算了,她搖搖腦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還沒走到房間,就看見幾個人在她的房間門口等著,見她來了,立刻一窩蜂的跑過來。這不就是榮輝等人嘛!
陸沉淵淡淡地問道:“你們在我房間門口做什麽?”
榮輝笑著說道:“聽夏闕公子說陸小姐的醫術超群,我們也想見識見識。”
陸沉淵朝遠處望去,發現夏闕正在那裏滔滔不絕,秋衣冷漠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幾個年紀大的不好意思開脫,隻好冷著臉聽他說話。陸沉淵扶額,果然帶他出來就是一場災難!
這時,秋衣看到陸沉淵,立刻朝她跑來,夏闕眼睛一瞄,見到陸沉淵陰晴不定的臉,立刻噤聲,幾個不耐煩的大夫立刻走開,臨走時還朝陸沉淵瞪了一眼。
陸沉淵:“……”
她心裏將夏闕恨死了,她辛辛苦苦在這些太醫中立下的虛懷若穀的好形象,一下子全被夏闕這隻大笨驢給踢掉了。現在這些太醫估計覺得她是個狂妄自大的人吧。
無所謂,陸沉淵在心裏默默的安慰自己,有些事情總是與願違的!
榮輝等人見到陸沉淵無奈的表情,悄悄在她耳邊說道:“你有的處理了!”
陸沉淵還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果然到了第二天,她才發現這幾個老頭真的很難纏!
回到房間,因為天很黑了,她洗漱過後就應該睡覺了。但睡到半夜,就聽見驛館傳來火的亮光和一陣陣騷動。
“抓刺客!抓刺客!”
陸沉淵趕緊起身,開門,結果就撞上了一個蒙麵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手法很快,一下子就將陸沉淵劫持。此時,官兵侍衛全部都已經追到陸沉淵的門口。
褚澤儒黑著臉,道:“放開她!”
黑衣人見到褚澤儒憤怒,哈哈大笑:“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沒想到我要殺的人就在我的麵前!”
褚澤儒一聽,就知道這些人是來殺陸沉淵的,臉就更加黑了。
“我跟你說最後一遍,放開她!”
黑衣人見褚澤儒這麽鍥而不舍,笑道:“既然三皇子殿下這麽想救我手上的佳人,那就按我說的做!”
褚澤儒沉吟一會兒,道:“好,你說吧!”
黑衣人道:“你先叫他們全部退下!”
褚澤儒猶豫,縣令大人憤怒地說道:“你不要太放肆!”
但是黑衣人對於縣令大人的話充耳未聞,隻是對著褚澤儒說道:“你要是不這麽做,這位美人就會香消玉殞!”
說著手上的刀又靠近了一分,陸沉淵動也動。
“好!”褚澤儒就說了這麽一個字。
縣令大人焦急地說道:“殿下!”
褚澤儒肅然說道:“退下!”
無奈,縣令大人帶著官兵侍衛全都退了下去。
“現在你可以放人了吧!”
黑衣人得意的哈哈大笑,他道:“我還沒說完呢!用你手上的刀,自裁!”
陸沉淵瞪大眼睛,大聲喊道:“不要!”
可是黑衣人卻不憐香惜玉,他手上的刀直逼陸沉淵的喉管,血漸漸流了出來。
褚澤儒雙目充血,大聲喊停:“好!我自裁!”
說著,他拿起手中的劍,刺向自己的身體!
說時遲那時快,褚澤儒的劍就像長眼睛一般,劍鋒一轉,刺向黑衣人。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褚澤儒,他似乎想要說什麽,卻沒有機會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