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在吐蕃
吉賽爾還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少主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他對艾則孜說道:“少主,我將人帶回來了!”
艾則孜一聽見人帶回來了,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來的正好,正好解解他心中的萬千怒火!
“人在哪裏?”
艾則孜冷聲問道。他迫切想要折磨這個女子,折磨這個給他帶來恥辱的國家的女子!都是因為這個女子,自己才會損兵折將,也是這個女子,讓自己不敗的神話破碎!
吉賽爾知道艾則孜對這個女子特別感興趣,但瞧他今天的模樣,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他沒有回答艾則孜的問題,反而問道:“少主,怎麽了?洛桑呢?”
這個洛桑,就是之前尖嘴猴腮的人!吉賽爾不提還好,一提艾則孜就一肚子火氣!
“還有什麽!當然是我軍被褚國這個奸詐狡猾的人擺了一道!洛桑這個家夥早就逃走了!”
吉賽爾驚訝,問道:“怎麽會這樣!”
艾則孜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憤怒地說道:“都怪我之前沒有聽你的!對了,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裏?”
吉賽爾站在下麵,心中有一絲緊張,按照艾則孜的模樣,是定要將那女子碎屍萬段了!這可萬萬不能啊!艾則孜是什麽人?是他們尊貴的少主,是未來吐蕃的王,而那個女子則是褚國的小小世家女,怎麽說都不會成為吐蕃的絆腳石,可眼下是多事之秋,這個女子的身份有非常特殊,一有可能,就會引起褚國朝吐蕃猛烈的攻擊!
“少主!萬萬不可!您不可以去殺了那個女子!”
吉賽爾連忙擋住艾則孜的身影,求情道。
艾則孜的火還沒有消,他臉色不善的看著吉賽爾,道:“我現在是去審問那個女子!”
吉賽爾信以為真,道:“如此甚好,她現在正被關在柴房。”
艾則孜離開。
陸沉淵感覺渾身不適,特別是腦袋特別暈,沒有力氣。
“這是哪裏?來人!來人!”她朝外麵喊了兩聲,發現並沒有人理她,她感覺不對,立刻強行睜開眼睛,發現她被雙手雙腳捆紮起來,而且還被扔在地上。
陸沉淵頭上隱隱有青筋暴起,這些雜種居然敢將姑奶奶扔在地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她恨不得將這些人的頭發都一根根拔完,讓他們這輩子跟和尚一樣!
“有沒有人!”陸沉淵吼了一聲,“你們這群膽小鬼,居然用這麽下流的手段,來人啊!”
可是依舊沒有人理她,倒是門“吱哢”一聲被打開,走進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
陸沉淵眯著眼睛,因為陽光過於刺眼,所以她還是看不見來人是誰。
“真麽想到褚國的千金小姐居然也有這麽粗魯不雅的一麵,可見你們這些褚國人根本不是什麽文人雅士禮儀之邦,你們的心肝是黑的!”
噶!陸沉淵驚愕的看著這個說話的人。這個人是誰啊,她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艾則孜見她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心中的鬱氣竟堵在心裏,他上前掐著陸沉淵的下巴,陰沉的說道:“陸小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可是想你想得緊啊!”
陸沉淵終於看清來人,她驚詫的說道:“是你!”
艾則孜哈哈大笑,道:“怎麽不會是我?”
“你抓我做什麽?”
陸沉淵皺著眉頭,不屑的問道。
大概是陸沉淵眼中的不屑激怒了艾則孜,他沒有正麵回答陸沉淵的問題,說道:“你說呢?”
陸沉淵心中自然跟明鏡似的,他不就是想要報複自己救人的事情嗎!奸詐小人!陸沉淵在心中怒罵艾則孜。
……
褚國軍營——
“謝副將!抓到一個可疑之人!”
謝文的營帳外麵傳來士兵的聲音,謝文道:“帶進來!”
這個人被五花大綁,押了進來。謝文呷了一口茶,抬頭問道:“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這個人尖嘴猴腮/偷偷摸摸,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個人哭喪著臉,對著謝文說道:“大將軍,我是來從軍的!我有勇有謀,我可以做您的參謀!”
謝文瞧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他道:“參謀?我軍的參謀都是精挑細選,有勇有謀,絕對是從正道來的,不似你偷偷摸摸的怕牆進來。說!你悄悄潛伏進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那人哭喪著臉更顯得倒黴,他期期艾艾,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這時,從外麵回來的景榮看到地上的人,腦中突然多了一絲片段,卻怎麽也連接不上。那人也瞧見景榮,眼底的驚愕更甚,他驚恐地看著景榮,似乎看到惡鬼一般,道:“你……你怎麽還活著!”
謝文一聽,頓時覺得不對,他從位置上下來,眼睛緊緊的盯著那人,問道:“你究竟是誰!你怎麽知道景大將軍的事情!”
那人頓時感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解釋道:“不是啊!大將軍!我不認識這個人啊!你聽我解釋!”
這時,景榮的腦袋已經不疼了,他瞪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那人,冷聲說道:“洛桑,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原來,地上的那人就是吐蕃臨陣脫逃的洛桑!
“沒想到吧,本將軍還活著!”景榮想起來了,當日就是這個洛桑帶著小隊突襲他們軍隊,叫他們軍隊全軍覆沒!他對洛桑的恨就像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見到,景榮什麽事情都想起來了!
正當他們停頓的時候,外麵又傳來於飛燕的聲音,道:“謝文,謝文!不好了,出事了!沉淵、沉淵她不見了!”
沉淵怎麽會不見?景榮和謝文眼中同樣露出不可思議。
於飛燕跑進來,對著謝文緊張地說道:“今天早上我發現沉淵這麽遲了都沒起來吃早飯,我以為她生病了,結果一進去就發現沉淵的帳篷裏很亂,而沉淵則不翼而飛了!”
景榮懊惱的瞧了一眼外麵,一件事情不順,事事都不順!
地上的洛桑轉了轉眼珠,道:“小人倒知道陸小姐去了哪裏。”
“沉淵去了哪裏?”
“沉淵怎麽了!”
幾乎兩人是同一時間脫口而出。
洛桑嘴角一咧,道:“在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