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千萬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
一開始年輕人不肯講,但是經不住褚澤儒的軟硬兼施,終於說了:“我告訴你,我可是親眼所見的!”
褚澤儒心中雖是震驚,但也沒有全信年輕人的話,畢竟這件事情他沒有看見那些村名的屍體。
“你是在什麽地方瞧見的?”
褚澤儒問道。
年輕人道:“我家附近有一片樹林子,前麵是吐蕃軍隊駐紮的地方,而後山則是我家住的地方。我是山上的獵戶,每天都會去山上打獵,山上原本沒什麽,隻有一些動物和植物,可有一次上去,我卻聞到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我以為是什麽動物死在山上,就循著過去了。可沒想到看到幾個士兵將我攔住,我問他們前麵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臭,他們告訴我是死了一隻熊瞎子。我是獵戶,自然知道那樣的地方絕對不會有熊瞎子出現,所以我就趁他們離開的時候偷偷上去,發現那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穿著應該是褚國人的打扮。於是我就來這裏瞧瞧了。”
褚澤儒點頭,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他道:“那你現在就跟著我們吧!”
本以為年輕人會同意,但是他卻一直猶豫不決。褚澤儒好奇,這廝剛開始就說要跟著自己,但是現在怎麽就又猶豫不決呢?
“怎麽了?”
褚澤儒問道。
年輕人抓抓頭,訕笑一聲道:“實不相瞞,我家還有一個妹妹,我這麽多天不回去,我怕她會擔心,所以我想回去跟他說一下。”
原來,年輕人以為褚澤儒是叫他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跟著他,所以心裏有些擔心。褚澤儒哈哈笑道:“我隻是說叫你跟我們一起,沒說叫你一天到晚的跟著我們,你可以回家可以不來,但是你要協助我們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年輕人恍然大悟。
說了這麽久,褚澤儒還沒有問他叫什麽名字,於是問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年輕人咧嘴一笑,道:“我叫瓊達!”
褚澤儒不知道這吐蕃起名字的含義,隻好笑著點頭。瓊達笑著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呢?”
褚澤儒笑著說道:“我叫朱澤。”
他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名,大概是生在皇家經曆這麽多明爭暗鬥所產生的警覺。
瓊達並不知道褚澤儒沒有告訴他真名,依舊是咧著嘴樂嗬嗬的。
老婦人被驅趕走後又來到了後門,瓊達偷偷指著老婦人說道:“這個老人家也怪可憐的,我一連幾天在這裏賣燒餅,都看見她一個人在薑府後門打轉,一天都會來好幾次的。”
果真,她晃晃悠悠又走到後門口,對著家丁苦苦哀求,可是每一個家丁就好像沒有見到她似得,一句話也不說,要說之前還好言相勸,現在是幹脆理都不理,一臉不耐煩。
可能是覺得這些家丁不理她,她在門口晃蕩兩下就打算衝進去。家丁不理她不代表看不見,但是硬闖的話,他們怎麽會叫她如願以償?
“幹什麽呢!”
家丁一把將她拽住,厲聲說道:“你幹什麽!”
老婦人哪裏是身前體壯的年輕家丁的對手,被他這麽一拽,直直的摔倒在地上,她怔怔的說道:“我隻是想進去找找我的兒子!”
家丁語氣不善的說道:“都說了你的兒子不在我們府裏,你還是回去吧!我們薑府雖然是大善之人家,但你也要記住,薑府也是一個不是什麽人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
話已經說道這個地步,老婦人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她從地上爬起來,拽著家丁的衣服嘶聲力竭的說道:“快把我的兒子還給我!快把我的兒子還給我!”
褚澤儒皺著眉頭,這個老婦人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神誌不清,但是做事調理又是有的,這樣子看來。明顯就是這個老婦人糾纏著薑府,而薑府的人卻沒對她怎麽樣。
“你怎麽看這件事情?”
褚澤儒問身邊的瓊達,瓊達到這裏賣燒餅已經有很多天了,對這件事情還是有點了解的。
他搖搖頭後卻又點點頭,沒有說話。
褚澤儒驚訝於這個二愣子居然還會裝深沉,問道:“怎麽搖頭又點頭?”
瓊達道:“表麵上是這個老婦人胡攪蠻纏,可是她為什麽一連幾天就隻是纏著這個薑府呢?肖城雖然是邊疆之中的城市,但是據我所知,肖城有錢人不止薑府一家,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問題!”
褚澤儒也覺得問題很大,現在他又發現一個問題,既然薑天辰作為解運大將,軍隊也是有的,可是這解運大軍去哪裏了?怎麽會無緣無故消失呢!
褚澤儒頭疼,現在事情的疑點越來越多,攪得他的腦袋一團亂。他扶了扶額,穩正心中的抑鬱。
瓊達望了望沒有太陽的天空,道:“朱澤,你怎麽了?難道是中暑了?可是今天沒有太陽啊!”
褚澤儒無語,他搖了搖頭,道:“我沒事,隻是覺得這天要變了。”
邊疆的天氣總是這樣,一會兒炎熱一會兒又漫天沙塵,這不,剛才還是陰天,清清爽爽的,天空中就陡然冒出一大朵烏雲來。
瓊達還指著天空,向褚澤儒保證道絕對不會下雨,這下被打臉,就沒有話好說了。在薑府的後門,的確沒有瞧出些什麽,景榮等人已經走到後門的樹底下,一個勁兒的朝自己打著暗語。褚澤儒也覺待在這裏沒意思,還不如去瓊達家後麵的那座山去瞧瞧。於是他瞥了一眼景榮和謝文一眼,便跟瓊達笑著說道:“走吧,我們去你家玩,我瞧著天色也快要下雨了,再不收攤待會兒就要變成落湯雞了!”
瓊達不明就裏,他不知道褚澤儒唱的是哪一出,一臉懵然的看著褚澤儒,道:“朱澤,你要去我家?你去可以哦,但是千萬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
褚澤儒:“……”
親!拜托!我隻是想去調查這件案子,對你的妹妹不感興趣!瞧你長得五大三粗,皮膚黝黑,你的妹妹我怎麽敢肖想呢!褚澤儒在心裏默默的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