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恢複
一股熱浪席卷而來,陸沉淵渾身上下都哆嗦了一下,然後身上就像火燒一般,她不自覺得輕喃一聲,感覺千萬隻螞蟻吞噬而過。
汗水留下來,打濕她的碎發,讓床上的陸沉淵顯得更加痛苦。她是有潛意識的,她知道自己中了那個女人的醃臢藥物,心中也是焦慮萬分,可是現在除了忍耐,她別無他法!
緊緊咬著嘴唇,她都感覺不到疼痛。她不知道,身邊其實還有一個人正在焦慮的守著她,這個人就是褚澤儒!
他望著床上渾身濕透的女子,最快捷最方便的方法卻舍不得對陸沉淵使用,他怕陸沉淵醒來後會遠離自己甚至會恨自己。愛一個人不就是想把最好的東西給她,想帶著她看潮起潮落,雲卷雲舒麽?
“沉淵!醒來!”
他走進陸沉淵,伸手將她扶了起來,可眼前的人卻昏昏沉沉,不得不說這個黑衣女人下的藥實在是太過狠毒了!
陸沉淵感覺到一個冰涼的物體靠著自己,本能的往他的身上靠。褚澤儒摸著陸沉淵滾燙的額頭和聽著她不知所謂的喃呢,眼中溫柔都可以膩死人。
秋衣進來就瞧見這樣暖心一幕,如果不知道自家小姐身中媚藥的話。
“三皇子,你要的水我已經帶過來了。”
秋衣指揮著粗使婆子將澡盆子抬進來,又將水倒進去,然後說道。
褚澤儒點點頭,道:“你們出去吧。”
秋衣眼中一閃而逝的驚愕,腳下卻沒有什麽動作。褚澤儒知道這個丫頭對陸沉淵忠心,也沒覺得她犯了什麽大不敬的罪名,隻是好言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家小姐怎麽樣的。再說了,沉淵是我的妻,我會為了她的名譽著想的。”
秋衣欲哭無淚,心想一個大姑娘家在屋子裏跟你一個大男人待在一起,還要被看完,還談什麽聲譽不聲譽。但是她還是出去了,她相信褚澤儒的為人,不會做這些陰險狡詐的事情。況且,最重要的是她隻不過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怎麽知道這種事情怎麽解決?
等到這些人都出去了,褚澤儒才重新將陸沉淵扶起來,輕輕扶著她走向澡盆子。水還在冒著“熱氣”,天知道這水是剛剛化開的冰水,這些煙霧繚繞的氣息不過是遇熱產生的水汽罷了!
他用手在水裏摸了摸,嘶!冷!
他心疼的看了一眼陸沉淵,頭抵在陸沉淵滾燙的額頭,低聲說道:“委屈沉淵了,但是隻有這樣才會讓沉淵好起來,不用受這種苦。沉淵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件事連本帶利息的討回來!”
說著,動作輕柔的將陸沉淵放進水中。
陸沉淵渾身一個激靈,身體的燥熱和寒水的冰冷都叫陸沉淵一陣,但接著就是一陣詭異的快感,冷熱交替的她正在努力適應著水的冷,浸泡著感到無比的寒,但是離開身上的熱卻揮散不去。
“好難受!”陸沉淵啜泣的說道。
褚澤儒身體一怔,他沒有想到做事果斷,遇事冷靜的陸沉淵也會有嬌媚的聲音,他努力告訴自己,這不過是沉淵被藥物迷失了心智,但是耳邊卻總是回蕩這個嬌媚的聲音。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說著,用瓜瓢舀了一瓢水倒在陸沉淵身上。陸沉淵不滿的哼哼,不自覺的轉過身,似乎想要遠離這種突如其來的冷。
褚澤儒好笑,卻不敢大意,瞧著時間,也快到了,他就拿起屏風上的裹子,將陸沉淵包起來,抱到床上。
他喚了秋衣進來,淡淡的說道:“將你家小姐的衣服換了吧!”
秋衣驚訝的看著麵無表情的褚澤儒,驚訝於他坐懷不亂柳下惠的精神。她立刻跑到陸沉淵的床邊,檢查起她的衣物,卻發現完完整整的,沒有絲毫被折騰的痕跡。
她舒了口氣,看來她是壓對了人!反正三皇子也是小姐的未婚夫,這些事情也沒什麽,隻是說出去有點不好聽。
要是陸沉淵醒來知道自己是由褚澤儒親自伺候洗澡的,不知道是大跌眼鏡還是罵秋衣缺心眼呢!你不會可以自己學啊,為啥非要一個大男人去做這些私密的事情?
當然不會知道,因為褚澤儒已經下了封口令不許人將這些事情說出去。
“小姐,你醒啦!”
秋衣一進來,就看見陸沉淵坐在床上,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她驚喜的說道。
陸沉淵瞧了她一眼,問道:“我這是怎麽了?好了嗎?”
秋衣一聽陸沉淵話裏的緊張,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的清譽,連忙說道:“小姐放心吧,一路上全是我在照顧小姐,沒有假借別人之手!”
陸沉淵點頭,她的腦海裏想起那個溫柔的聲音和冰涼的身體,有種懷疑告訴她這個人不是秋衣,但是秋衣都已經這麽說了,就沒什麽好說了。
現在她的身子好些了,也想起來了,就對著秋衣說道:“秋衣,將我的衣服拿過來。”
她的衣服早在之前就被秋衣脫了,身上的睡袍也是之後給換上的,她現在沒有外衣,於是對著秋衣說道。
秋衣應了一聲,連忙跑到櫃子邊,拿出一件桃紅色的輕紗和乳白色的抹胸送到陸沉淵的麵前。陸沉淵瞧了一眼衣服,示意秋衣擺在那裏。秋衣知道陸沉淵從來不需要自己給她穿衣,也就出去了。
一出去,就遇到褚澤儒,此時的褚澤儒也換了一件衣裳,道:“你家小姐怎麽樣了?”
秋衣上前行禮,笑著說道:“多謝三皇子掛念,我家小姐現在已經恢複了。”
褚澤儒點點頭,他剛想囑咐些什麽,就看見自己的小廝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褚澤儒眉頭緊皺,他對著秋衣說道:“好好照顧你家小姐!”
然後就跟著小廝急匆匆的離開了。
陸沉淵穿戴好衣服,就瞧見褚澤儒匆匆離開,問道:“秋衣,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三皇子這麽著急的走了?”
秋衣搖頭,疑惑的說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