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試探褚澤儒
薑貴妃眼尖,一下子就瞧見陸沉淵手腕上的金鑲九龍戲珠手鐲,她驚訝的說道:“呀!三皇子妃手腕上的手鐲可是先皇後賜給皇後娘娘的金鑲九龍戲珠手鐲?”
皇後娘娘抬眸,似乎有些不想說,但是看都看見了,她索性就道:“是啊!多虧了先皇後的抬愛,本宮才能夠得到這隻手鐲。如今我看沉淵很合我的眼緣,就送給她了。”
薑貴妃臉色微慍,強顏歡笑道:“好一個合眼緣,皇後娘娘真是率性啊!不過太子和太子妃看到不知道會怎麽想……”
皇後娘娘毫不在意薑貴妃的挑唆,她笑著說道:“既然這是先皇後賞賜給本宮的,那這件金鑲九龍戲珠手鐲就是本宮的,本宮願意給誰就給誰。”
薑貴妃憤恨的瞪了一眼陸沉淵,低下頭似乎在思考點什麽。陸沉淵仰天長嘯,心中哀嚎,這皇後娘娘是給她拉仇恨的對吧!雖然她這樣明目張膽的告訴人家,這個太子我就是不喜歡,我就是喜歡這個三皇子,但是也要為她考慮考慮啊!作為皇後娘娘的她,自然不怕這些個妖豔賤貨,但是作為三皇子妃的陸沉淵,手無縛雞之力,心中也沒有半點計謀,這不是將她往死路上逼嘛!
陸沉淵心中的淚奔似乎被皇後娘娘看穿,她笑著望著陸沉淵,似乎再給她鼓勵,鼓勵她勇往直前,打倒一切妖魔鬼怪!
陸沉淵無奈,這下被皇後娘娘害慘了。但是她哪裏不知道皇後娘娘的心思啊,這無非是在考驗陸沉淵到底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同盟!
薑貴妃見說不過皇後娘娘,於是開始找陸沉淵的麻煩了。她似笑非笑的望著陸沉淵,道:“三皇子妃可真是聰慧,就連一貫眼高於頂的皇後娘娘都對你另眼相看。不知道本宮可有能力入得了你的眼?”
這話陸沉淵同意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要知道這兩人都在等她同一個答案。同意了就相當於赤裸裸的打皇後娘娘的臉,如果不同意,就會把薑貴妃徹徹底底的得罪。薑貴妃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主兒,要知道在這深宮之中年齡這麽大了還備受皇帝的寵愛,可不是光靠一張容貌就可以活下來的。這薑貴妃定然有自己的手段,才能將老皇帝死死地綁在身邊。可為什麽沒有封後呢?薑貴妃娘家的權利在褚國已經算得上是一家獨大,要封後很容易,因為皇後的娘家都沒有薑貴妃的娘家勢力來的大!
這隻能說明兩個原因!一個是皇後娘娘的手段果然不是蓋的,那陸沉淵算是選對了方向。另一個就是老皇帝本就不想讓薑貴妃當皇後!也對,薑家的勢力那麽大,是個皇帝都會覺得心驚膽戰,這種功高蓋主的臣子,沒有野心的倒還好,要是野心勃勃的,把還不得把他搞死啊!
顯然,薑貴妃絕對不是什麽沒有野心的好鳥!
陸沉淵淺笑,她突然發現一個很好玩的現象,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這個薑貴妃做什麽事情都不會順風順水,皇後娘娘和老皇帝都看在眼裏呢!
那麽搬到褚文瑞的事情就好辦多了!隻要——
“沉淵在思考點什麽?”
突然皇後娘娘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沉淵,陸沉淵一驚,莫不是自己的心思被人發現了?她立刻斂下心神,微微笑道:“回母後,臣媳是在想怎麽回答薑貴妃的問題。”
皇後娘娘倒來了興趣,她笑著問道:“說來聽聽?”
陸沉淵笑著點頭:“薑貴妃貌若天仙,才情和智慧都不是一般女子可以達到的。但臣媳還是那句話,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皇後娘娘哈哈大笑,比剛開始聽到這句詩的時候更加開心可能是在對手麵前小勝了一把的緣故吧!
“沉淵真是好才情!好才情啊!”
反觀薑貴妃,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好不有趣,但是她還是扯了一個僵硬的笑容,幹澀的說道:“好詩好詩!”
陸沉淵淺笑,謙虛的說道:“多謝母後和薑貴妃的誇獎!”
皇後娘娘自覺問得也差不多了,看了看天色笑著說道:“本宮瞧這天色也不早了,也有些乏了,不如本宮就先走吧,你們就在這裏好好聊聊。”
說著,攙著吳媽媽,離開了。
陸沉淵和薑貴妃哪裏有心情一起聊天賞花啊,薑貴妃瞧了一眼低頭不語的陸沉淵,似笑非笑的說道:“三皇子妃好一句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隻是希望到時候不要什麽都撈不到。”
說著,就直接離開了。
陸沉淵也不介意薑貴妃的諷刺,踩著小碎步就回到了與褚澤儒約定的宮門口。褚澤儒早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見到陸沉淵的身影,立刻過來,道:“你怎麽才出來,皇後沒有為難你吧!”
見他焦急的身影,陸沉淵淡淡的笑道:“放心吧,皇後沒有為難我。”
褚澤儒眼尖,一下子就瞧見陸沉淵手上的金鑲九龍戲珠手鐲,眼神晦暗不明,他拉著陸沉淵的手,兩人往宮外走去。
“皇後跟你說了什麽,你這麽遲才出來?”
馬車上,褚澤儒跟陸沉淵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褚澤儒的馬兒似乎不喜歡這麽慢的速度,輕輕在外麵呼呼了幾聲。
陸沉淵隔著窗簾子,道:“就是聊了些家長裏短的話題,後來薑貴妃就來了,又聊了一些。”
褚澤儒哦了一聲,道:“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主兒,你以後還是離她們遠點吧!”
似乎說起皇後娘娘,褚澤儒的語氣就更加不耐煩,還多了一絲恨意。陸沉淵不知道為什麽,因為皇後娘娘跟褚澤儒並不是親生母子,褚澤儒怎麽會這麽厭惡皇後娘娘呢?
腦子裏似乎想起了薑貴妃口中的蘇婉,當時皇後娘娘的臉色就不是很好,想必這件事情絕對跟她脫不了關係。
陸沉淵幽幽的開口道:“薑貴妃今天跟我說了些關於你的事情。”
褚澤儒還在窗戶邊上,問道:“什麽?”
語氣中帶著點慎重。
陸沉淵笑著說道:“蘇婉!”
這時,外麵傳來馬蹄漸行漸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