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聶芸的變化
“大夫,救救我女兒吧!”
外麵傳來一個老漢的哭叫聲,陸沉淵走出去,看見一個老漢拉著一輛牛車,牛車上一個青色衣服的蒙著臉的女子躺在車上,車上的女子一動不動,看不出生死。
見到陸沉淵出來,拉著牛車的老漢立刻鬆開牛車,跪在地上,哭著說道:“陸神醫,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從三天前就這樣了,去過很多地方,可就是治不好的我女兒!陸神醫,現在隻有你能救我的女兒了!求求你大發慈悲,救救我的女兒吧!”
老漢跪在地上又哭又磕頭,倒讓陸沉淵不好意思了。陸沉淵瞧了一眼夏闕,這家夥很識趣的將老漢扶起來,並道:“老人家,你放心吧,如果我們治得好的話,就一定會治療的。”
陸沉淵對著秋衣說道:“你過去幫忙吧,將女子帶到屋子裏來,我來看看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女子清紗裙很是惹眼,因為一般的女子是穿不上這麽好的麵料。像這種麵料幾乎都是達官貴人穿的,再看看老漢的衣著,根本不是同一種人的模樣。
陸沉淵知道女子使用媚術招攬客戶,導致她昏迷的也一定是這個媚術吧。本以為這個女子的麵容極其美麗,但是當麵紗掀開的時候,她還是嚇了一跳。
而老漢也被眼前的景象嚇著了,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邊懺悔一邊敲自己的頭,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怎麽這麽糊塗啊!”
陸沉淵和秋衣等人看得起奇怪,夏闕將老漢扶了起來,將他扶到桌子旁邊,順道給他倒了一杯水。
“這是怎麽回事?你說說看?”
陸沉淵問道。
老漢悔恨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的女兒原本長得很漂亮,十裏八鄉都知道她的芳名,及笄之年更是有許多人慕名而來,但是我女兒卻一個也看不上,她就是喜歡我們村的那個書生!書生自然也是喜歡她的,隻是家裏實在是太窮了,都揭不開鍋,所以我根本就不會答應這樁親事。但是她不同意,這時有一個鄉紳為他兒子提親了,但是他的兒子是一個紈絝子弟,我原本想答應,但是又不想讓我的女兒嫁給一個吃喝玩樂的家夥,哪怕她嫁給一個上進的青年。”
聽到這裏,陸沉淵不明白了,既然這樣這個老漢還是在乎自己女兒的,為什麽不為了女兒的幸福讓她嫁給書生呢?
於是她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直接同意嫁給書生?”
書生的上進心很大,相對於有錢的紈絝子弟是一個潛力股。具體的話陸文展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麽,他未考去狀元的時候,也是一個落魄的書生。結果考取狀元後就成了薑家的乘龍快婿,前途真是一片光明。
當然這是陸沉淵諷刺性的話。
老漢聽陸沉淵問起這個問題,無奈的說道:“你要說這個書生有點能力就好了,隻是這個書生考了好幾次都名落孫山,我原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是現在女兒的年紀也越來越大了,我不能讓我的女兒成為老姑娘啊!鄉紳還是想娶我的女兒,我在這一堆親事裏麵對這門親事還算是滿意的,所以就想答應。但是芸兒她怎麽也不肯!對了,芸兒就是我的女兒!她叫做聶芸!”
老漢停了一會兒,然後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我很生氣,因為她還在等那個書生,於是我就說道她不想嫁給那個鄉紳的兒子也可以,隻要將家裏的包子鋪經營起來就行了!她一個女孩子家,什麽苦都沒用吃過,我們都是把她當做小姐一樣養起來的,我料定她不會有這個能力。開始的幾天,包子鋪的生意慘淡,我們很放心,於是當天晚上又向她提起這樁婚事,但是她根本沒有悔改的心!”
“後來呢?”
陸沉淵問道。
老漢歎了口氣,道:“事情大概就是從那天開始的,芸兒哭著跑出去,那時天還在下雨,芸兒跑出去一直沒有回來,我們去找了也沒有找到,直到我們太累了,回到家中了,才發現芸兒蒙著臉在家中賣包子。包子鋪似乎比我以前做的還要受歡迎,我偷偷嚐過一個,卻沒有發現什麽特殊之處,但是人就是很多!從此之後,芸兒就再也沒有摘下過麵紗,我也多次勸她,但她從沒有像以前那樣跟我吵,隻是那個眼神讓我至今都覺得可怕。有憎恨、懷疑還有算計。我都不敢相信這是我單純善良的芸兒了!”
聽了這麽多,陸沉淵大概聽出個所以然,又是一樁由婚姻引起的悲劇。陸沉淵查看了女子的身體,發現她似乎並沒有什麽問題,就是整個人處於昏睡的狀態,似乎怎麽也喚不醒。陸沉淵問道:“你女兒前幾天去了哪裏?”
可老漢卻搖頭道:“自從芸兒換上了這個麵紗,就再也不讓我們知道她的去處,她去哪裏從來不會知會我們一聲,久而久之,我們也不去過問了。”
陸沉淵覺得這樣的家庭也真是可以的了,連自己女兒出了什麽事情都搞不清楚。但是她還是耐著性子問道:“那她有什麽不一樣的舉動?”
老漢問道:“什麽才叫不一樣的舉動?”
秋衣聽到老漢的話,怒道:“你們這群人是被錢財迷糊了眼睛還是怎麽了?這種事情居然不知道!你女兒行為異於常人你們作為父母的就這樣算了?”
老漢沒有說話。
陸沉淵瞪了一眼秋衣,雖然她非常讚同秋衣的話,但是像這樣說出來還真有點不合適。好在老漢隻是擦著眼淚,並沒有多說什麽。
陸沉淵道:“就是異於平常的行為。”
老漢歎了口氣,思考了起來。不過一刻鍾,他便問道:“我的女兒其實渾身上下都異於平常,但是她有一個特點,就是每個月的中旬晚上都會出去一趟,然後第二天早上才回來。那一天就歇業不開店,我們有問過她,但是她從來都不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