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打狗不需要看主人
藥鋪裏的三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了,就連花枝招展的老女人也笑不出來了。陸沉淵直接將話挑明了,道:“首先,我不是陸相府裏的陸沉淵,隻是恰巧聽說過陸相府裏有這個一個人。其次,你說陸相府中的陸沉淵琴棋書畫樣樣不通,但是本宮恰恰相反,本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比起太子府的陸雅雯,有過之而無不及!第三,請不要隨便的認親戚,你以為你們是什麽東西,跟本宮認親戚?本宮對於太子妃娘娘的恩賜可是記憶猶新呢!第四,你說陸相府裏的夫人賢惠善良,我看未必,同樣是一個母親,為什麽陸雅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那個陸沉淵不會呢?捧殺這種事情常常發生,做人呐要多長點心眼!”
最後一句話是對著花枝招展的老女人說的,她哪裏不曉得花枝招展的老女人拿了薑美若什麽好處來自己麵前說薑美若的好話?
花枝招展的老女人沒有法子,尷尬的看著薑美若。薑美若安撫的說道:“沉淵,母親知道你不開心,但是也不要拿身世的事情開玩笑啊!你是陸相府的女兒,怎麽樣都是,血濃於水的親情是不會磨滅的!”
到現在了,薑美若還在裝,是裝給自己看還是給別人看?陸沉淵不耐煩地說道:“陸夫人,請你自重!本宮不是陸相府的陸沉淵小姐,本宮隻是裴王府的陸沉淵,我的爹爹是裴王,我的母親是裴王妃!”
薑美若一臉不可置信,這醜惡的模樣竟然跟陸雅雯一個德行。也對,不然怎麽會是母女呢?陸雅雯會的一切招數都是薑美若一手調教出來的!
“怎麽會?你長得跟沉淵一模一樣,母親怎麽會認錯人?沉淵,你跟母親回去吧,你的父親還在等你呢!你的父親已經不生你的氣了,你還是好孩子!”
陸沉淵有些惡心,看著這個做作的女人,她恨不得現在就用掃把將她趕出去!
這時,內屋傳來一陣腳步聲。秋衣被外麵的聲音吵醒了,打算出來看個究竟。她發現大廳竟然有倆個人跟自家娘娘扯不拎清的扯,一臉不悅。
陸沉淵瞧見秋衣,以為她們打攪了秋衣休息,便道:“怎麽了,是不是我們太吵了,讓你睡不著?”
秋衣搖搖頭,道:“夫人,不是的,秋衣是自己醒來的!”
薑美若覺得自己被輕視了,陸沉淵對待自己的丫鬟都這麽溫聲細語,卻對她們惡語相向,心中的惡氣難以發出,就對著秋衣厲聲說道:“你是什麽東西?你家娘娘在這裏受苦受累,你居然跑到裏麵睡覺了!你怎麽做得下人?”
說著就想一巴掌甩到秋衣的臉上。陸沉淵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抓住薑美若塗著紅色蔻丹的手,道:“陸相夫人逾矩了!秋衣是我的丫鬟,也是我叫她進去睡覺的,再怎麽樣也輪不到陸相夫人來教訓我的丫鬟吧!”
薑美若委屈的看著陸沉淵,道:“沉淵,母親、母親隻是想幫你……”
陸沉淵果斷的說道:“首先,我想陸相夫人沒有搞清楚狀況,本宮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本宮不是您的女兒!其次,秋衣是本宮的丫鬟,也是我母親收留的女孩子,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動過她手指頭,你竟然想打秋衣?”
花枝招展的老女人看著傷心得搖搖欲墜的薑美若,勸慰道:“陸夫人,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您看現在天色已經這麽晚了,再不回去,陸相會擔心的。”
薑美若瞧了天色,柔柔弱弱的說道:“是啊,這天竟然這麽晚了,我說了這麽多,可是沉淵就是不願意原諒我!哎!這可怎麽辦啊!”
花枝招展的老女人瞪了一眼看笑話的陸沉淵,道:“有些人就是鐵石心腸,以為做了什麽三皇子妃就高人一等,就連自己的父親母親都不要了!呸!小人!”
說著又在地上啐了一口。
陸沉淵已經忍無可忍了,她要是鐵石心腸,這裏的百姓她就會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絕對不施半副藥!
“秋衣!”
陸沉淵大喊一聲。秋衣立刻明白,走到花枝招展的老女人身邊,抬手就是一巴掌。花枝招展的老女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沉淵,道:“你……你竟然敢打我!”
陸沉淵又喊了一聲:“秋衣!”
秋衣明了,又是一個巴掌甩在她的臉上。秋衣的手勁可不是浪得虛名,兩巴掌下去花枝招展的老女人臉上就多了兩個鮮豔的巴掌印,萬分顯眼!
薑美若憤恨的看了一眼陸沉淵,壓抑著怒火,扶著花枝招展的老女人,道:“你沒事吧!”
花枝招展的老女人道:“我沒事,陸夫人我們走!”
陸沉淵笑著看著她們的背影,對著秋衣說道:“秋衣,如果這些狗再來我們門口搗亂,你就記得打狗不需要看主人了,直接給我打死!”
秋衣幹脆的應了一聲:“哎!曉得了!”
聽到聲音的兩個人身體一頓,繼而走的更快,帶著她的馬車和人急匆匆的走了。陸沉淵知道,這些是真的將這些人惹急了得罪了,不過她不怕!
秋衣瞧著陸沉淵失神的模樣,走過去抱著她的身體,道:“夫人不要難過了,咱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就好好跟這些人算算總賬!”
秋衣是知道陸沉淵的身世的,現在看到陸沉淵如此痛苦的模樣,心疼極了。陸沉淵點頭道:“好,我們以後讓這些人生不如死!”
“我回來了!”
外麵傳來夏闕輕快的聲音,但一走進門,他就發現這裏的氣氛不對,平時對自己張牙舞爪的秋衣和對自己要求頗多的陸沉淵都沒有理會自己,反而抱成團。
於是,他問道:“這、你們這是怎麽了啊!出了什麽事情?”
秋衣搖頭,道:“沒什麽,隻是出了點小事情,有兩條狗跑進來將我們嚇著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對了,聶老伯呢?”
夏闕臉上一喜,原來這兩個人怕狗啊!但聽見秋衣的問題,夏闕頹廢的說道:“我到處找了,可就是沒有找到那個老頭!”
陸沉淵抬頭問道:“那書生家呢?”
夏闕道:“我也去了,隻是書生告訴我聶老伯根本沒去他家!”
這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