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抓進牢房
“大人!您千萬不要被這個女人迷惑,她是騙你的!”
知州下麵的一個官吏厲聲說道,言語中盡是對陸沉淵的不敬。知州看了一眼官吏,眼中明顯掙紮,似乎他是在征求這個官吏的意見。
陸沉淵連下眼瞼,心中似乎有了計較,這個知州明顯是被人左右了思想,自己跟他說又有什麽用呢?好在他還是知州,隻要他下定決心,將自己遭難的消息送到三皇子府就成了。
於是陸沉淵對著那個官吏諷刺的說道:“你怎麽知道我是騙人的?你當大人傻啊,自己不會判斷,需要你這個下屬提醒他做得不對?”
那官吏狠狠地瞪了陸沉淵一眼,然後對著知州大人說道:“大人,您看她油嘴滑舌花言巧語,一看就不是皇家媳婦。皇家媳婦都是溫文爾雅善解人意,這個女子一道公堂上來就是針對咱們,就像市井潑婦一樣,哪有皇家的威儀?”
知州還沒有說話,就被陸沉淵搶了話,她道:“皇家的威儀會是你一個小官看得到的?再說了,按照你的意思皇家的威儀就是被你們胡亂汙蔑而不還口就是皇家的威儀?你這是大逆不道,皇家的威儀怎麽容得了你一個小小的衙役說三道四?你見過皇家人嗎?”
這話一出,那個官吏怔了一會兒,接著他冷笑道:“大膽刁民!你以為皇家會在大晚上出來住宿麽?皇家的女子不得在外就寢。你當我們大人是瞎子不成?”
知州一聽,臉色頓時不好了,道:“陸琴,你再說什麽?”
原來這個不受控製的官吏叫做陸琴啊!陸!陸?這莫不是跟陸相府有什麽關係吧!陸沉淵陡然心驚,這薑美若之前來找過她,就是為了讓自己回去,但是自己拒絕了,難道就是這一點讓他們起了殺心?
陸沉淵心中沒底,要真是如此,可能還與褚澤儒除了薑天辰有關係。這一張張關係密切的網,每一張都等著自己掉落下去,她們好美美的享受一頓。
秋衣望著麵色沉沉的陸沉淵,低聲問道:“娘娘,都是秋衣害了你!”
陸沉淵搖頭,笑著說道:“這件事情跟秋衣沒有一點關係,要不是秋衣,咱們可能還要被安上另外的罪名,這個對於咱們來說還不是罪名,隻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她沒有告訴秋衣,這裏的一切都是設計好的圈套等著她們跳進去。但是聰明如她,怎麽會看不出自家娘娘是為了安慰她才說的那番話呢!
除了陸沉淵和秋衣兩個人在這裏備受煎熬,還有一個人也跟她們一樣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怎麽做。這個人就是知州!
作為豐城的父母官,他應該做到愛民如子勤儉清廉,可是他卻為了升官發財將這麽多年飽讀聖賢之書的道理全部都還給書本,這叫他情何以堪。再者,雖然他給天子底下做事,卻沒有將事情做好,怎麽對得起信任他的老師?
“大人?”
陸琴低聲叫道,語氣中有不少是威脅。知州冷漠的看了一眼他,然後對著衙役說道:“這件事情涉及到皇家,本官不得馬虎,必須查清楚在定奪!來人,將這兩名女子押入大牢,延後再審!”
說完,起身離去。
“大人!“
身後傳來陸琴的聲音,但是知州卻是不管不顧。
陸沉淵和秋衣等人被押入大牢,陰暗潮濕的牢房中到處是犯人的嘶吼聲,還有絲絲血腥味。帶他們進去的衙役是牢房的,對於千百年不來一個女囚的鬼地方,他們對陸沉淵和秋衣的態度完全是好奇。
“我說你們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麽會到這種地方來?這種地方都是關押罪大惡極之人的地方,我看你們兩個不像是什麽壞人,怎麽會進來呢?”
陸沉淵笑笑,從容的說道:“我們被人冤枉了。”
那衙役歎了口氣說道:“現在被冤枉的人何其多啊!且不說你們兩個,之前很多都是冤枉的人都被關押進來,但是沒一個出的去。”
秋衣緊縮在陸沉淵的身邊,似乎非常受不了牢房裏的陰暗氣氛。
陸沉淵“哦”了一聲,笑著問道:“為什麽這些被冤枉的人一直出不出來?”
衙役輕笑一聲,似乎覺得陸沉淵真的十分幼稚,他道:“進了這裏的人有兩種,一種是罪大惡極之人,另一種就是替罪羊。你說替罪羊怎麽能夠出去?我想你們應該是遭到什麽人算計了,所以現在進了這個鬼地方。好了,你們的牢房到了,趕緊進去吧。”
當牢房的門鎖起來的時候,陸沉淵撲到門口,最後問了一個問題:“那些替罪羊是為什麽人替罪的?”
那個衙役沉默了一會兒,道:“你說呢?當然是那些自詡正人君子的達官顯貴咯。誰要是得罪他們,就會進來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秋衣走到陸沉淵身邊,抱著她,道:“娘娘,過來吧。”
陸沉淵點點頭,跟著秋衣走到茅草堆上坐下。
陸沉淵望著不透風的牆,牆上隻有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窗子,一排光照進來,留下許多彩色的光束,別有一番風味。
“娘娘,你說三皇子會找到我們嗎?早知道咱們就不應該出來了。”
陸沉淵沒有理她,她出來自然有她的理由,她不可能對著自己的枕邊人睡著另一個女人而無動於衷。但是這件事情她沒有跟秋衣說,直到現在,秋衣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家娘娘非要這個點出來。
秋衣見陸沉淵不理自己,心中頹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
“主子,藥鋪是關著門的,沒有看見娘娘啊!”
“路上有沒有?”
“咱們一路過來,別說女子,就連一個男子都沒有呢!”
褚澤儒的心有一瞬間死去,小廝也難受,不僅是為自己,更是為了褚澤儒和蘇兒。他覺得蘇兒這麽溫柔善良,但是自己的主子為什麽偏偏不喜歡,卻喜歡一個山間的野丫頭呢!是的,他覺得從雪峰山上下來的陸沉淵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害人的野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