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好戲
“那就檢查一下吧!太子殿下的孩子怎麽可以帶著這麽個汙點呢!”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底下的人都嚷嚷起來。陸沉淵知道,自己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這些人自然不是真的為了褚文瑞好,他們隻不過是想看熱鬧,關於皇家的緋聞實在是太少了,若是多了這麽一條,大家的樂趣就會高漲很多。
陸雅雯臉色慘白,這個孩子是誰的不用她說,早知道下手就幹淨一點,省的現在鬧出這樣的事情。
陸雅雯瞪了一眼老婦人,眼中的威脅不言而喻。但是老婦人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當她聽說自己的兒子是被陸雅雯設計害死之後,就發誓要為自己的孩子報仇,又得知自己的孩字和陸雅雯還有一個兒子,自己還有一個孫子,心中想著一定要將這個女人拉下地獄。自己的兒子不能活到壽終正寢,那個她也不要活的那麽好!她要讓害他的女人下去陪他!她要讓他們一家三口在地底下好好生活!
薑貴妃沒有瞧陸雅雯,隻是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褚文瑞,問道:“太子,這件事情由你來決定吧!”
太子褚文瑞之前就有所懷疑,但是陸雅雯好說歹說一哭二鬧三上吊,才讓他相信這個孩子是他親生的。可是現在盡然有人冒著生命危險來認領孩子,他心中的懷疑就又開始增長。
“去將這個老婦人帶去檢查!”
褚文瑞冷冷的瞥了一眼臉色慘白的陸雅雯,心中的懷疑更甚。下麵的人立刻將老婦人帶去後麵的屋子,進行檢查。
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下人在褚文瑞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褚文瑞的臉色瞬間由青轉黑,手也緊緊地握成拳。
“賤人!”褚文瑞一巴掌甩在陸雅雯的臉上,陸雅雯尖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一旁的人都不敢說話,生怕褚文瑞的火火殃及到他們身上。
薑貴妃的臉色也不好,但她攔著褚文瑞,問道:“到底怎麽樣,你說啊!”
褚文瑞憤恨的說道:“還有什麽好說的!那老女人身上的確有一塊跟這孩子一模一樣的胎記!事實都擺在眼前了!”
褚文瑞沒想到自己的第一個孩子竟然不是他的,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漲,看著躺在地上的陸雅雯,越看越不解氣,還想上前多踹幾腳。好在薑貴妃攔著,她對褚文瑞道:“不要失了體麵,凡事都要講究證據,咱們滴血驗親吧!”
陸沉淵真是快要笑出聲音了,如果不是因為這麽多人,她肯定要仰天長嘯,這麽愚蠢的人,這不是自取其辱自找苦吃麽!不過有了這個薑貴妃的推波助瀾,陸沉淵後麵的事情可就輕鬆多了!
“好!我們滴血驗親!”褚文瑞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要知道他也不想背著綠帽子行走,他一個太子,竟然連孩子都是別人的,說出去他的威名何在,他要怎麽樣才能鎮住百姓的悠悠眾口?
很快,府裏的大夫就過來了,這是一個年紀頗大的老大夫,他將碗顫顫巍巍的擺在桌子上。
褚文瑞迫不及待將血滴進碗裏,看著血慢慢地滑落到碗底,侍女又將孩子抱了過來,銀針戳破孩子的手指,孩子立刻嘶聲裂肺的大哭。褚文瑞不耐煩的揮揮手,叫人將孩子抱走。
眼瞧著孩子的血也慢慢的滑落在碗底,殷紅的顏色本以為要融合在一起,但是最終卻分離。
“這個孩子跟太子殿下沒有血緣關係!”大夫的話就像朝堂上的判決書,一下子就判了陸雅雯死刑!
“不!這不是真的!太子殿下!這是您的孩子啊!您不可以聽信讒言啊!”陸雅雯抱著最後一絲僥幸,抓著褚文瑞的衣裳,哭著說道。
但是褚文瑞一腳將她踹開,臉上帶著厭惡,冷聲說道:“現在證據確鑿,你還說你冤枉,你真當本殿下的眼睛是瞎的嗎?”
陸雅雯還想去拽褚文瑞的衣裳,但是卻被薑貴妃的人攔住了,她道:“雅雯啊!你為什麽這麽想不開啊!為什麽非要去偷漢子啊!”薑貴妃說到偷漢子的時候,自己都不好意思,她的臉紅紅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臊的。
“走吧!”陸沉淵看了一眼褚澤儒,低聲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麽好看了,陸雅雯算是身敗名裂了,不論後麵結果怎麽樣,陸雅雯都討不了好。
就在他們前腳剛踏出去的時候,陸雅雯突然失聲尖叫,她起身指著褚文瑞說道:“你以為我想嗎?你要是有點能力,我還需要借別人的種嗎?你根本就是一個廢人!你瞧瞧那些被你寵幸的女人,哪一個懷上了孩子?”
眾人的表情更加精彩,這比那個妃子偷腥那個妃子不受寵什麽的有趣多了!
終於說出口了!陸沉淵臉上的表情可以稱之為興奮,堂堂太子殿下居然是個廢人,而且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看來太子之位保不住了!
“啪!”這一巴掌是薑貴妃給的,她怒視這陸雅雯,憤恨的說道:“陸雅雯,你在說什麽混賬話!你自己不檢點居然將責任推給太子殿下!”
陸雅雯哭著看著平時很疼自己的姨媽,道:“我沒有胡說!”
“啪!”又是一個巴掌,這一個巴掌比之前的更加重,陸雅雯的臉上瞬間留下一個紅色的印子。
“來人,太子妃瘋了!趕緊將她帶回房間!”終究是自己的親生侄女兒,隻是將她帶回房間。
都是官場上混的,眼睛比什麽都要亮,他們哪裏會看不出來這個太子的真正情況?隻是大家都不說,心照不宣而已。
這場開開心心的百歲抓鬮就這麽不愉快的完結了。陸沉淵坐著馬車,昏昏欲睡。
“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嗎?”
褚澤儒抱著陸沉淵,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陸沉淵嗯了一聲,沒有說話。褚澤儒的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讓她很舒服,很想靠在他的身上。
“就知道是你!”褚澤儒笑了,將陸沉淵從座椅上抱到自己身上,低聲笑道。
陸沉淵想推開他,並且不悅的說道:“這是在馬車上!”
褚澤儒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但是就是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