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太子的隱疾
“你可聽說了嗎?剛才宰相大人來過了,說是隨我們太子殿下處置太子妃!”
路上,一個端著盆子的丫環和身邊一個穿著綠衣裳的丫環竊竊私語。
“是麽?你是剛才在前廳聽見的嗎?”那個綠衣服的丫鬟手中拿著掃把,輕輕在地上掃著地,她眉頭有些輕皺,雖然陸雅雯得勢的時候,對她們這些丫鬟並沒有傳說中的不友好,但她還是覺得很奇怪,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就像有人刻意操縱一般。
她是太子府的家生子,她的母親是貴妃娘娘的未出閣時的婢女,在太子獨自安排出宮時安排了她父親母親來太子府伺候。
所以她的嗅覺非常靈敏。
有些事情不能隻看表麵,也許這裏麵另有蹊蹺。
“小綠,你在想什麽啊!怎麽掃把也不動一下了?”另一個丫頭看到綠衣裳的丫鬟發呆走神,連忙放下手中的盆子,問道。
“啊!沒什麽!”小綠似乎瘦了一點驚嚇,輕呼一聲,繼而緊緊地捂住嘴巴。
她怎麽會這麽沒有規矩?
這要是讓自己母親知道了,可不得打爛她的嘴啊!
“你到底怎麽了嗎!”另一個小丫鬟抱怨的說道,隻是她想到小綠的性格,便無奈的歎了口氣。
因為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麽樣逼問,小綠始終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掃好地,小綠匆匆的趕回自己家,看到自己的母親正在院子裏忙活。
“娘!”小綠衝過去抱住她,聲音有些委屈,就想要糖吃的小孩。
“怎麽了?你今天有些不對勁兒啊!”她母親鬆開她,語氣有些疑惑又有些關心,低聲問道。
“我今天看到太子妃……”綠兒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母親捂住了嘴巴。
她母親嚴肅地看著她,壓低聲音,“綠兒,你想說什麽!你可不能說出來!這些事情要是被主子知道了,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陸雅雯這件事涉及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院子裏的人死的死,被賣的被賣,隻剩下瘋了的太子妃在偏遠的屋子自身自滅。
那屋子,與其說是偏遠的院子,還不如說是柴房和牢房。哪怕他們下人住的地方,都比她的要好。
入夜,停屍房一般的陰森。
陸雅雯所在的屋子外大風呼嘯,將外麵的樹吹得颯颯作響。
一隻老鼠“嘰嘰嘰”得跑到她的麵前停下,用大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打量著眼前這個蓬頭垢麵的女人。
這個女人衣衫襤褸、渾身都是鞭打的血跡,她一動不動的所在牆角,老鼠以為她死了。
它上前,一口咬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尖叫,聲音響徹雲霄。
陸雅雯看著被她踩死的老鼠,嚴重露出陰狠。
諸文瑞、陸沉淵!
你們等著!等著我出去收拾你們!
她恨陸沉淵的算計,恨諸文瑞的無情,更加恨毀掉她一切的那對母子!
想到那對母子,陸雅雯就一陣冷笑。
想來她被抓的時候,就應該被諸文瑞殺了吧!
這個沒用卻又殘暴的男人,定然不會放過給他帶來侮辱的老婦。
他不會留著一個侮辱自己的人!
絕對不會!
更何況這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
被她猜對的是,那個前來作證的老婦人在陸雅雯被帶下去的時候,的確被諸文瑞隨便按了一個罪名給殺了。
她實在是太愚蠢了!
到死她都不會想到自己明明揭穿了這個偽善的太子妃的麵目,卻死不瞑目。
書房,是諸文瑞的禁地,有重兵把握。
“你那個藥做得怎麽樣了?”諸文瑞陰冷的看著眼前的道士,這個道士總是信誓旦旦得告訴自己,他可以做出長生不死的藥,但是他總是找不到藥引子,總是找不到!
今天他母妃傳信通知他,說父皇因為他的事情大動幹戈,要不是她努力安撫,就怕他這個太子之位坐不穩了!
他最在意的就是權利,而太子則是他登上皇位必須要做的事情!
有句話叫做能名正言順,誰會去造反?
“怎麽?很著急?”道士頭也不抬的研究著手中的血,突然他將手中的血倒在地上,冷哼一聲,“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諸文瑞知道知道道士是在指桑罵槐,名義上罵的是血,暗地裏說他辦事不利。臉瞬間就黑了。
“你在說誰!說誰沒用!”
道士皮笑肉不笑,“我可不敢說太子殿下沒用!太子殿下厲害著呢!”
“陰陽怪氣!”諸文瑞瞪了道士一眼,也沒有說話,他知道現在所有的把握全部都在這個道士的手上,自己好多作惡的證據,也都被道士看在眼裏。
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彼此彼此!
“現在有什麽辦法?要不要我再去弄一些女人?”諸文瑞試探著問道。
“現在找那些女人已經來不及了,況且城中也有諸澤儒的人到處盯著你,你一動手就會露出馬腳。到時候這些女人反倒用不上,自己也被人盯上,得不償失!”道士分析拒絕道。
“那現在怎麽辦!我真的好著急!”諸文瑞在書房跺來跺去,恨不得現在就變出些有用的血。
“你那個美人在幹嘛?”突然,道士問道,他想從這個美人身上應該能獲得更大的消息。
畢竟她是離不卦象上最近的存在!
“她?你問她幹什麽!”提到陸雅雯,諸文瑞就皺起眉頭,嚴重止不住的厭惡,難道說這個賤女人還背著他引誘這麽老的男人?
一想到陸雅雯做出這樣的事情,諸文瑞的火氣就不由得上升,賤女人就是賤女人,什麽貨色都會成為她的目標。
“你在想什麽?”道士怎麽會看不出諸文瑞心中的想法,他女人出牆的消息他聽說了,但是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是一個女人2,沒必要引起他的注意。
“沒、沒什麽!”這個想法在諸文瑞的腦海中停留了一會兒,很快就被驅趕,陸雅雯的膽子那麽小,怎麽可能會看上這個剛男人。
道士沒有點破,他沒有女人,也不知道諸文瑞現在經受了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我想她是理我卦象最近的人,想來她可以帶給我們一些消息。”道士幽幽的開口。
“好!我這就帶你去見她。”諸文瑞道。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就連月亮都開始下山,東邊兒夜逐漸泛起了魚肚白。
諸文瑞帶著道士來到關押陸雅雯的偏遠,踹開大門,將昏睡的陸雅雯拎了出來,丟到道士的腳邊。
“隻要不將她弄死,隨你怎麽處理!”諸文瑞道。
弄死是不可能的,雖然陸相這麽說,但是誰知道那一天他不會借題發揮?說他殘忍無情,害死他女兒呢!
“好!我知道了!”道士桀桀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