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宴會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三天之約到了。
今日,天很好。沒有烈火灼心般熱的太陽,隻有微微吹動雲的風。
三皇子府門口停了一輛馬車,一個車夫正拉著馬匹,等待主人家的到來。
褚澤儒拉著陸沉淵的手,緩緩往大門走來,身後還跟著蘇婉、小廝和秋衣。
蘇婉緊盯著前麵兩個人緊緊握住的手,恨不得立刻上去將兩人分開。
秋衣雖然天真爛漫,但也不是個傻的,她早就看出蘇婉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貨色,現在看她那副模樣,恨不得吃了自家娘娘,頓時心裏來了惡趣味。
她走到蘇婉身邊,撞了撞她的胳膊,笑著說道:“蘇婉姑娘,你瞧我家娘娘跟三皇子可真是一對璧人呢!兩人站在一起不是一般的般配。是不是?這人啊,真不能比,有的人天生就是鳳凰命,那她就是鳳凰,有的人原型是山雞,那再怎麽裝扮也變不成山雞。你說對不對?”
秋衣戲謔的望著蘇婉,眼中一閃而逝的嘲諷,嘴角微微勾起。她早就看這個女人不爽,她家娘娘和謝夫人那是手帕之交,跟她有什麽關係。穿成那樣是想做什麽?
蘇婉瞪了一眼秋衣,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心中將秋衣恨死了,即使心中再怎麽不願意,她還是咬緊牙關,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巴裏吐出來。
“的確,真是一對璧人。”
秋衣見她這麽說,笑了,看著她吃癟的模樣,真是賞心悅目。
自從蘇婉跟在他們後麵,陸沉淵就一直注意著蘇婉的動靜。聽到秋衣這麽損蘇婉,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但身邊站著個褚澤儒,她還是說兩句的。
“秋衣說什麽呢,我跟三皇子本就是夫妻,不是什麽人可以比的。”陸沉淵輕聲斥道,但是語氣中完全沒有怪罪。
秋衣輕笑一聲,應了一聲,然後瞥了一眼蘇婉,完全沒有被訓斥的感覺。
蘇婉感覺整張臉都在燒,火辣辣的,她哪裏不明白,這主仆二人是在說自己,她就是那個沒有可比性的女子!
蘇婉心中很是惱火,也很憤怒,但是她在褚澤儒的身邊向來都是溫柔弱小的,就連大聲說話都沒有。
她覺得陸沉淵這種善妒的女人根本配不上自己天人之姿的三皇子,就像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一樣。
褚澤儒是鮮花,陸沉淵是牛糞。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褚澤儒,希望他可以為自己做主。
“三皇子……”
褚澤儒尷尬的看著陸沉淵,他早就聽出陸沉淵的意思,雖然他不讚同陸沉淵這麽偏激,但是也無可奈何。誰叫蘇婉的命是沉淵救回來的呢?
“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在這麽說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到謝府。”
陸沉淵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跟著褚澤儒進了馬車。
蘇婉卻緊緊握住自己的手,心中很不甘心,她還等著三皇子給她報仇呢!
要說仇,陸沉淵對於蘇婉來說真的沒有什麽大恨,她還救了她的性命,反倒是蘇婉到處做一些上不得台麵的事情,惹得陸沉淵大為光火,才遭到秋衣的諷刺。
小廝瞧了一眼眼睛都紅得跟兔子一樣的蘇婉,心中有些可憐,他歎了口氣,低聲說道:“婉兒姑娘咱們走吧。”
蘇婉低著腦袋,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謝府已經早早掛上了紅燈籠,本以為隻是邀請一切要好的人朋友,但沒有想到這麽多人會來,就連於老爺子也在門口招呼客人。
可真是奇怪,不就是一個聚會麽?隱隱的陸沉淵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卻不敢確定。
“請貼上不是說普通的小聚嗎?怎麽這麽多人?”陸沉淵悄悄扯著褚澤儒問道。
“咱們過去就應該明白了。”褚澤儒笑著拉著陸沉淵,身後的小廝秋衣也緊緊的跟著。
於老爺子見褚澤儒拉著陸沉淵過來,立刻調笑著說道:“原來是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好久不見了!趕緊進去吧,飛燕身體不適合出來,她想你想的可緊了。”
於老爺子的話讓陸沉淵有些疑惑,但是更加坐實了自己的懷疑,難道說……
“飛燕是懷孕了嗎?”陸沉淵笑著問道。
於老爺子但笑不語,隻是拉著褚澤儒和陸沉淵進去。
到了宅子裏,裏麵已經有很多人了,坐在席子上等待開席。
“你真是個小傻瓜,哪有懷孕的時候擺酒啊!”褚澤儒笑著揉揉陸沉淵的腦袋,笑著說道。
陸沉淵偏了頭,不要叫褚澤儒弄亂了自己的發型。她剛想說什麽,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頓時她就冷了臉……
“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可真是伉儷情深啊!”陸文展帶著薑美若走到褚澤儒的麵前,笑著說道。
“三皇子妃真是越來越美了,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人心,就連臣婦這個婦道人家,看了都失了魂。”薑美若打量著陸沉淵,眼中盡是笑意。
陸沉淵微微點頭,沒有說話。薑美若瞧陸沉淵這麽冷淡,心裏呸了一聲,這個錦城來的小丫頭片子居然這麽大牌,連自己都不屑說話,要不是自己的寶貝女兒成了那副模樣,自己也不至於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看不起,還巴巴地跑上來看人家臉色啊!
“多謝陸相大人,陸相和陸夫人可安好?”褚澤儒輕笑,淡淡的說道。
聽說,他們的小兒子可還沒有找到呢!
說到這裏,陸文展和薑美若的臉色瞬間暗了下去,眼中也有疲憊,似乎說不出的心酸。
兒子就是兒子,到底是繼承香火的,要隻是女兒出了事,他們也不會這個模樣吧!現在陸雅雯還在太子府受難呢,他們都已經笑嘻嘻的出來交際了。
“還沒有呢!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綁走了我的兒子,要是老夫知道,定然不會放過他!”陸文展厲聲說道。
褚澤儒點頭,隨便附和了一句,帶著陸沉淵往屋子裏走去。
進了屋子,陸沉淵看到於飛燕穿的厚厚的,頭上還帶著帽子。
見到陸沉淵,她立刻興奮的喊道:“沉淵你來啦!”
說著跑過去拉著沉淵的手。
“你、你這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哪怕是之前隱隱有猜測,也沒有現在來的驚喜。
“今天是孩子的滿月酒。”於飛燕害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