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回府風波
想了一宿,陸沉淵多多少少想通了些,她決定回府,再在這裏呆下去,三皇子府還就真成那個女人的天下了。
秋衣立刻去備馬車,跟著陸沉淵回去。
回到府裏,果然,府裏上上下下都在小聲的議論自己。
“這些小賤蹄子,我們往日待她們不薄,沒想到居然在背後編排咱們,真是太可惡了!”
秋衣恨恨的說道,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扇她兩個耳光。
事實上,陸沉淵也同意她這麽做了,給了秋衣一個眼色,秋衣立刻會意,衝上前去。
“你們這群小蹄子在說什麽?主子的事情你們也敢議論?”秋衣冷冷的望著這些人。
“奴婢們隻是實話實說,秋衣姐姐難道連話都不讓我們說了嗎?”帶頭挑事的丫鬟叫小詞,為人尖酸刻薄,小心眼居多。自從秋衣當著眾人的麵說教了她一次,就悄悄記恨在心中,這次不是蘇婉得勢,她就眼巴巴的衝到蘇婉麵前,毛遂自薦。
哪知蘇婉就是利用她,悄悄告訴她一些三皇子寵愛自己的事情,小詞一轉頭就將這件事傳的整個府裏都知道,還在這裏被陸沉淵抓這個現成。
“啪!”秋衣沒有說話,直接一個巴掌甩在小詞的臉上,隨後說道,“話是讓你說的,但是說什麽就得經過腦子了。咱們娘娘是這府裏正經的主子,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染指的!”
秋衣冷笑,瞧瞧,桃園的那位還沒有成為主子呢,就開始擺起了主子的態度。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到處宣揚這些,也不覺得害臊!
但是小詞深信蘇婉不會騙自己,都是丫鬟上去的,自然是知道下人有下人的苦衷,對於蘇婉感人肺腑宛如春風的話語,小詞很受用也很感激。
不知不覺,竟成為蘇婉的忠仆。
這還真蘇婉,丫鬟身份的她自然有話跟這些人說,哪像自己,做事嚴苛,處處為了三皇子府。
“秋衣,打!”陸沉淵淡淡的說道,對於這種幾句話就可以挑撥的丫鬟,還真不適合留在三皇子府,三皇子府何時需要這麽大牌的丫鬟,到底她是主子還是自己是主子?
秋衣吃好穿好,身子骨自然比這些小丫鬟來的強壯,打起這個丫鬟來,自然不予餘力。
“你……”小詞這才還怕,後悔自己不該這麽說話,但是秋衣的手卻不會因為她的想法而停下。
“啪!啪!啪!”
幾個巴掌連甩著下去,沒有陸沉淵的命令,秋衣是不會停手的。
“住手!三皇子妃,你在做什麽?”
臉腫的一塌糊塗的小詞終於聽見悅耳的聲音,她轉過頭,委屈的看向蘇婉,眼淚不覺流了下來,讓她的豬頭臉更加可怖。
蘇婉不自覺的偏了偏腦袋,眼中一閃而過惱怒。
蠢貨!
蘇婉在心中不停地咒罵,她生氣,但不是為了小詞生氣,而是陸沉淵!陸沉淵明知道小詞是自己的人,造打不誤,這不是明擺著打自己的臉,給自己下馬威麽?
“我在做什麽,你難道看不出來麽?”陸沉淵冷冷一笑,額間那朵鮮豔的印記熠熠生輝,折射出陸沉淵的絕美孤傲。
蘇婉一噎,她沒想到陸沉淵會這麽回答,心中惱怒更甚,但是她現在必須忍住,她是一個溫柔可人的女子。
“三皇子妃,你就放了小詞吧!你還是個姑娘,以後還是要嫁人的,你這麽打她,日後若是臉上留痕跡,那可如何是好?”蘇婉軟下性子,低聲哀求,但是話語中句句帶刺。
小詞聽了之後更是熱淚盈眶,就連望向陸沉淵的目光,都帶著怨恨。
陸沉淵早就發現這束憤恨的眼神,她冷冷的回望,眼中盡是不屑鄙夷,一個小小的丫鬟,心竟然這麽大,居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怒視著當家主母。
是的,人很多,絕大部分都是後來進來的。
蘇婉倒是很高興,這樣大家就都知道陸沉淵是一個蛇蠍美人,手段毒辣!而且,那人也會來……
“我記得蘇婉姑娘隻是暫住在府上,為什麽有這麽大的閑心管三皇子府的事情?”
陸沉淵冷眼望著她,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隻是蘇婉仗著褚澤儒對她的寵愛,就開始飄飄然,有些肆無忌憚,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麽東西。
“三皇子沒說……”蘇婉低下頭,心中雖然怨恨陸沉淵這麽說,可自從那晚,褚澤儒還真沒說讓她嫁出去的話。
想到那日的纏綿,蘇婉的臉上又露出了紅暈。
聰明如陸沉淵,她怎麽會不知道蘇婉話中的意思?她不是蘇兒,她在褚澤儒心目中的位置自己親眼所見親生所驗。
“我記得,小詞是我三皇子府的人,她的賣身契還在我的手上,府裏的丫鬟除了主子承若以外,都不可以隨意嫁娶,蘇婉姑娘的話是什麽意思?”
陸沉淵冷冷的問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詞心中一驚,她竟然沒有想到這麽一出,冷汗漸漸從額頭落下,鹹鹹的汗流過腫脹的臉龐,就有撕心裂肺的疼。
“你院子裏的慧心可是你自己養的,不是我府裏的人!”她這番話,不僅是說給蘇婉聽的,更是說給跪在地上的小詞聽的。
果不其然,蘇婉的臉色不好了,昨兒她可還是在跟她說慧心的事,說慧心服侍好了,可以給她找一個好親事。的確,慧心是可以,但是她不可以,她的賣身契還在陸沉淵手中,她蘇婉不過是利用自己罷了!
於是,她看蘇婉的眼神也不帶之前的感激了。
陸沉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小詞這個丫頭,沒有腦子,但是她也不至於自己提醒了,還傻傻的被被人當槍使。
“但是你也不可以打她啊!”為了彌補,蘇婉再次將話題引向巴掌,希望小詞可以跟自己同仇敵愾。
小詞低頭,沒有說話。
蘇婉以為小詞沒有說話,是被自己打動了,於是走過去蹲在地上,拿出帕子,輕輕的擦拭。
“可憐……”
陸沉淵冷笑,遠處一個影子引起她的注意。
“秋衣,接著打!”
既然要演戲,那就應該真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