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得知陸沉淵下落
豐城,頓時流言四起,茶肆酒館都在傳陸沉淵紅杏出牆的軼事。
有錢能使鬼推磨,當慧心將結局告訴蘇婉的時候,蘇婉勾起一個了然的笑容。
回到三皇子府,蘇婉迫不及待的來到褚澤儒的書房,她想將這個事情親口告訴他,想看著褚澤儒厭惡陸沉淵的表情。
“這一天你都去了哪裏?”褚澤儒看到蘇婉,輕聲問道,最近一直因為陸沉淵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也沒顧得上她,今天見到她來,就問了一下。
“我今天出去散散心,最近府裏的氣息太過壓抑了。順便也打聽一下有沒三皇子妃的消息。”
蘇婉溫柔的說道,眼中露出算計,她想知道褚澤儒對陸沉淵紅杏出牆會是什麽態度。
“你有沒有打聽到沉淵地消息?”褚澤儒一聽到蘇婉這麽說,立刻問道。
“聽到了……隻是……”蘇婉吞吞吐吐,眼神閃爍,言語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隻是什麽?”褚澤儒著急地問道,現在還有什麽事情比自己找到沉淵更為重要?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極大的勇氣。
“外麵都在傳三皇子妃在太子府,據說太子還好生招待。”
褚澤儒聽到這句話,臉上頓時黑的嚇人,就像鍋底一般。
蘇婉暗笑,心想陸沉淵完了,三皇子是什麽人,怎麽會原諒這種行為不端的女子?
但她還沒有高興太久,就聽見褚澤儒道:“到底是誰傳沉淵的流言?沉淵是什麽人,難道我還不知道?”
蘇婉的臉色有些白,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發生這種流言,褚澤儒還可以忍得下去?
蘇婉很嫉妒,但是表麵還是維持著溫柔的表情,要是陸沉淵在這兒,定然會哈哈大笑,表裏不一的人做事真的很累,明明不想笑,卻還要笑得那麽明媚。
蘇婉退出後,臉上的笑容頓時落了下去,整個人都散發著陰霾,她大步返回桃園,現在,她就想發火,隻是現在在外麵,她隻得忍著。
……
陸文展和薑美若並沒有將陸雅雯和陸雅軒帶回家,褚文瑞遲早會發現這兩個人逃跑了,所以,與其跟褚文瑞撕破臉,還不如裝作不知道,和褚文瑞保持良好的關係。
他將陸雅雯姐弟送到城外的一所偏院,加派了人手,保護他們。
從客棧回來,陸文展就帶著禮品從後門瞧瞧繞到三皇子府。
當褚澤儒還在為陸沉淵的事情發愁的時候,小廝告訴他陸文展來了。
這讓他很驚奇,自己和陸文展向來沒有交情,他怎麽來?
“請進來。”即使如此,他還是讓小廝將人請進來。
“三皇子。”陸文展進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朝褚澤儒作揖,“多謝三皇子救了犬子和不肖女一命!”
隨後雙手送上一個盒子,褚澤儒打開,竟是罕見的東海夜明珠!
這陸文展真是好大的手筆!
本以為他是在套自己,卻沒想到他會送這麽貴重的禮物,據說這個東海夜明珠是先皇賞賜給他的,天下僅此三顆,所以他十分稀罕,就連愛女大婚,也不舍得將這夜明珠作為陸雅雯的陪嫁?
怎麽,他就願意將夜明珠送給自己?
褚澤儒麵無表情的扶起陸文展,手卻沒有接他的禮物,隻是挑了挑眉,問道:“陸相為什麽將這麽貴重的夜明珠作為禮物給我?”
陸文展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三皇子救了犬子和不肖女!若不是三皇子的人,犬子和不肖女定然會死在外麵。”
褚澤儒挑眉,這老狐狸一直說自己救了他的女兒和兒子,可從沒有人報告這件事。
“怎麽回事,陸相不妨說出來,我也有個印象?”
陸文展佯裝不知道,驚訝的看著褚澤儒,“三皇子難道不知道嗎?貴府裏有一個叫做蘇婉的姑娘,是她救了犬子和不肖女,難道她沒有跟你說?”
啊!是蘇婉?褚澤儒皺眉,但是繼而又舒緩,按照蘇婉的性子,哪怕知道這是他政敵陸文展的親人,估計也會救。
“原來今天還有這麽一件事情啊!婉兒倒是沒有跟我說,不過這禮物我就替婉兒謝謝陸相了。”
說著,也不給陸文展說話的機會,直接將東海夜明珠拿走了。
陸文展雖然肉疼,但這一切在自己的兒子女兒的基礎上,這一點小禮物又算得了什麽呢?
“三皇子客氣了。”陸文展嗬嗬的笑著,“今天到這裏其實老朽還有一件事情要說。”
褚澤儒似笑非笑,他就知道,這個老狐狸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陸相不妨說吧。”
“是這樣的,聽雅雯說,太子殿下正在煉長生不死的仙藥,而且她在太子府,也看到了三皇子妃,似乎這件事跟三皇子妃有著莫大的關係。”
陸文展為難的說道,又怕褚澤儒不信,偷偷瞥了他一眼。
褚澤儒一聽到太子殿下在煉這種藥,還扯上陸沉淵,頓時心裏就捏了一把。
也許,這件事情至始至終,都是針對沉淵的,而不是他!
等送走陸文展,褚澤儒就立刻喚來小廝。
“你去查查今天這件事,記住,千萬不要叫別人知道!”褚澤儒嚴肅的說道。
小廝領命,很快就出去了。
褚澤儒也馬不停蹄的趕到桃園。
蘇婉正生氣呢,正剪著衣服,就看見褚澤儒闖進來,頓時倆人都一愣。
“婉兒,你在做什麽?”
蘇婉結結巴巴,“我……我隻是心情不好……”她斂下眼瞼,遮住自己的情緒。
心情不好並不是什麽大事,現在他找她可是大事啊!
“婉兒,你告訴我,今天你是不是救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蘇婉一愣,然後點頭,但心裏卻想著陸相那個老狐狸做事可真有效率啊!
“他們是不是傷得很重?”
蘇婉點頭。
“那他們說了三皇子妃了嗎?”
聽到褚澤儒這麽一問,蘇婉的心頓時沉到穀底,然後飛快的想著回答。
她知道,這件事絕對不可以承認,否則就是知情不報了!
“婉兒不知道啊!他們就讓婉兒去相府傳話,並沒有告訴我這些。”
聽了蘇婉的話,褚澤儒有瞬間失望,不過也對,這麽大的事情,他們怎麽會跟蘇婉說呢?
蘇婉一直觀察著褚澤儒的臉色,看他露出失望,心中大駭,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但是久久都沒有聽見褚澤儒開口。
倏忽,褚澤儒道:“婉兒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說完,轉身離開,徒留蘇婉在身後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