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善惡到頭終有報
當陸沉淵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身處的環境換了,入目的不是太子府華麗的住房,而是自己簡單雅致的屋子。
秋衣守在她的身邊,看她的眼睛,應該是哭過的。
見到陸沉淵醒來,秋衣立刻笑了,“娘娘,你去哪裏了?秋衣真的好擔心,擔心你不要秋衣了!”
陸沉淵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頭特別的疼,她知道昨天晚上喝多了。
“我怎麽會不要秋衣呢?你看我不是回來了嗎?”她笑著說道。
秋衣點頭,繼而擔憂的說道:“娘娘,昨天晚上我看見三皇子的臉色就像鍋底一樣黑,你說他會不會……”
陸沉淵明白秋衣的意思,她的意思無非是問自己會不會失寵,丫鬟得跟主子一條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秋衣的擔心無可厚非。
但是,她跟了自己這麽久,還是沒有學到些什麽,唯有忠心,倒是毫無問題。
於是,陸沉淵語重心長的說道:“秋衣啊!如果你家娘娘不得寵了,要和離了,你會不會跟著我一起走?”
秋衣一聽,嚇了一大跳,她連忙拉著陸沉淵的袖子,眼淚汪汪的說道:“娘娘,不要啊!”
陸沉淵鐵了心要告訴她,人不能靠別人生活,道:“你家娘娘有錢嗎?”
秋衣不明白為什麽自家娘娘突然這麽問,但是她還是如實回答道:“有錢。”
陸沉淵接著問道:“那你家娘娘有名聲嗎?”
秋衣依舊是點頭,陸沉淵又接著問:“既然你家娘娘有名又有錢,為什麽非要在一個讓自己不開心的地方?”
秋衣:“呃……”
陸沉淵接著說道:“難道不是嗎?你看見過我放肆的大笑嗎?”
秋衣搖頭,在她看來,女子放聲大笑根本就是粗魯的舉動。
但是,經過生死的陸沉淵可不這麽認為,她前半輩子被禁錮在四角的天空,嫁人後又稱為尼姑庵裏的尼姑,還險些命喪黃泉。現在不想將就。
秋衣沉默,呐呐的說了一句,“可是、可是女子本就要嫁人啊!”
陸沉淵:“……”
她竟有些無言以對,但是還是說了,“秋衣,既然女子嫁人是為了得到幸福,那如果不幸福呢?是不是就認命了?佛都不渡不自救的人!”
秋衣這才點點頭,鄭重的說道:“娘娘去哪裏,秋衣就去哪裏!”
陸沉淵這才點頭。
哪知這番話被門口的褚澤儒聽見了,這才是他將陸沉淵帶回來的第一天,她卻想離開,難道,這三皇子府真的留不住她麽?
原本想來看看的,但是想想,進去也是給她添堵,於是就直接去了書房。
今天晚上有一個大的舉動,他也該出去了。
晚上的皇宮格外明亮,到處都是燈火,大臣和將軍們都被招了回來,聽老皇帝說,是有一次重大的事情要說。
對於臣子們來說,最大的事情莫過於立儲君,現在老皇帝的身體越來越不好,臣子們最擔心的就是站錯立場,惹來殺身之禍。
須知一朝天子一朝臣哪!
“陸相,不知道皇上深夜叫我等過來是要做什麽?”陸相身後的一個穿著紫袍的大人小心翼翼的問道,他想在陸文展的口中彈歎出些風聲。
陸文展哪有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冷笑一聲,低聲說道:“今天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隻不過,不是老皇帝立儲的事情!
那個穿紫袍的大人“哦”了一聲,心裏百轉千回,似乎在考慮這件大事是什麽。
但他們怎麽也不會猜到,是褚文瑞送老皇帝歸天!
“太子來了!”一聲騷動,褚文瑞急匆匆的走進老皇帝的寢宮門口,手裏還拿著一個小盒子,身邊還跟著一個不認識的黑衣道士。
他帶著道士進去,外麵的大臣就開始竊竊私語。陸文展往宮門口看,心想褚澤儒怎麽還不來。
褚澤儒來了,不過帶了極多的兵馬,將老皇帝的寢宮團團圍住。
大臣們麵麵相覷,隻有幾個露出了然的模樣。陸文展起先也是不解,但是很快就想到了,隻是心裏歎了口氣,到底這個三皇子是不相信自己。
老皇帝的寢宮傳來嚴重的咳血聲,褚澤儒心裏一陣,立刻指揮著他手下的人,“皇上有危險,立刻隨本皇子進去!”
有些大臣想攔著,但是聽到裏麵痛苦的咯血聲,也相應的閉嘴。
老皇帝糊塗,他們可不糊塗,這些方士搞出來的丹藥可不能吃,他們還是在這裏靜觀其變吧!
但是陸文展卻說也不說的跟著褚澤儒進去了,一幹大臣見陸文展進去,也跟著進去。
老皇帝的確奄奄一息,床邊竟然還有一灘烏黑的血液,褚澤儒知道會是這樣的場景,但眼睛還是縮了一下。
“來人!太子弑君奪位,跟本皇子將其拿下!”褚澤儒沉聲說道。
太子一邊驚懼於褚澤儒竟然不顧一切闖進來,又憤怒的說道:“三皇子,你這是什麽意思!本太子正在給父皇吃長生不死的仙丹,你進來做什麽?難道不想父皇長生不老?”
褚澤儒早就知道陸雅雯將血換掉的事情,冷笑一聲,指著地上的黑血說道:“這就是你救父皇的方法?我看你是太子坐久了,想要弑君篡位吧!來人啊!還不將他抓起來?”
褚澤儒身邊的人剛要動手,就聽見褚文瑞哈哈大笑的說道:“我弑君篡位又怎麽了?你也不瞧瞧,朝堂上下是誰的天下?父皇不在了,還有我這個太子呢!我可是儲君!”
褚澤儒看著臨死還不悔悟的褚文瑞,漠然。
“陸相!你還不將人帶進來?將這批亂臣賊子全部亂箭射死!”褚文瑞朝陸文展大吼。
但是陸文展沒有理他,隻是淡漠的站在褚澤儒的身後,褚文瑞一見,就知道陸文展背叛他了。
“陸文展,你什麽意思?我可是你的女婿!”褚文瑞有些著急,連親情牌都打出來了。
隻是陸文展一聽,當下冷笑,“笑話!我會跟你這種亂臣賊子沆瀣一氣?你逼得我女兒不得不裝瘋,又害的我兒子慘不忍睹!更是將上百名少女殘害之死,你還有臉嗎?!”
褚文瑞臉色一白,還想掙紮,就被士兵按在地上。
道士想跑,隻是這裏是皇宮,就算他本事通天,也得費些時間,當下就被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