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父必有其女
什麽?蕭珩和蘇清婉定親了?如同被人打了一悶棍,江離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姬無花斜睨了她一眼,“怎麽,受打擊了?” 江離咬唇不語,雖然早知道這是必然的結果,但乍一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忍不住有些黯然。她說不清自己是恨還是妒,亦或是無可奈何的蒼涼。 姬無花看著她,以扇抵唇笑得輕浮,“那個景隆有什麽好,整天冷著張臉,想必床笫之中也是毫無情趣可言!你不若跟著本宮,若你做了本宮的侍妾,包管你食髓知味,從此再不會想到別人!” “好啊!”,出乎意料地,江離甜甜一笑,嘴角的兩個梨渦也隨之隱隱浮現。 姬無花呼吸微微一滯,自來美人或清雅靈秀,或端莊嫵媚,但像眼前女子這般七分秀美中透著三分英氣的卻是少之又少。但看她眼波流轉,梨渦淺現,還是男兒裝扮便已讓人移不開眼,若穿回女裝,還不知是個怎樣傾國傾城的容貌! 江離嘴角含笑一步步向姬無花走去,就在離他一步之遙時,突地身形一躍而起,藏在袖中的匕首直直向他胸口刺去,她知道今日不能善了,這一擊蘊含了她全部的力氣。 但奈何她的功夫和姬無花實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姬無花滴溜溜一個轉身便避開了她的攻勢,再一個轉身,不知怎麽一轉一拿間,已把江離的雙手牢牢鉗在手中,趁勢拉過她,在她臉上一嗅,“唔~好香啊!” 如被黏膩的蛇纏上,江離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偏偏雙手被他製服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隻見屋頂瓦片“嘩啦啦啦”紛紛落下,幾個身著黑衣的蒙麵人順著屋頂的大洞迅速落了下來,手中拿著劍,直直向姬無花身上刺去,每一招都迅猛至極,招招置人於死地。 “你們是什麽人!”,姬無花難得嚴肅起來,厲聲喝道。 那些人也不答言,隻一劍快過一劍地向姬無花身上攻去,彼此之間配合得天衣無縫,妙到毫巔。饒是姬無花武功高強,在這狹窄的房間內被多人圍攻也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江離見他們戰況激烈無法顧及自己,忙小心翼翼避開他們的戰圈,跑過去將兀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楊采盈半拖半拽地拉出了房間。 直到這時府衙中的侍衛才姍姍來遲,為首的中年男子看見靠在江離肩頭的楊采盈頓時怒不可遏,“放肆,你們是什麽人,竟敢來我府衙鬧事?識相的還不快快把我女兒放下!” 江離白了他一眼,“鬧事的是裏麵那個采花大盜好不好!我是來救你女兒的!” 那中年男子正是楊采盈的爹楊縣令,一聽采花大盜幾個字可不得了,伸手抓過一旁衙役的弓箭就“咻咻咻”向姬無花連發三箭。 江離看得目瞪口呆:這人還真是無知者無畏!不過她也總算知道了楊采盈敢對胡十三下手的勇氣是從哪來的了,感情是有個這麽天不怕地不怕的爹啊! 姬無花揚手打落飛來的箭簇,狠狠瞪了楊縣令一眼,縱身一躍從後窗走了。那些圍攻他的黑衣人也緊隨其後飛窗而出,轉眼間房中已經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