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最後的時光
“總裁。”屬下說道:“那個位置不一定有人了,我們這次帶了警局的小天才,有他在,一定能順利找到人的。”
席鷹年皺著眉:“你說的是那個姓王的心理專家?”
屬下點了點頭:“對。”
席鷹年顯然是知道他的,不過雖然知道,卻不代表是完全信任。
“我跟著你一起去。”席鷹年斬釘截鐵道。
屬下也不敢違逆,最後帶著席鷹年也一起去了那個他們剛找到的地點。
而到達那裏時,如席鷹年所料的那樣,已經空無一人了。
王小天才在現場仔細檢查了一陣,然後開始冷靜的分析著那女人會選擇的逃跑路線。
席鷹年聽著這個小天才的分析,覺得還有幾分道理。
沿著小天才說的路線,席鷹年的人開始去搜尋著。
然而半天過去,進展卻不盡如人意。
席鷹年聽著屬下說的,找到人了,但卻沒有找到夏以安,以及那個挾持了夏以安的人。
“繼續找。”席鷹年吩咐道。
“是。”
陰冷的地下室裏,潮濕的氣息難聞的近乎讓人作嘔。
夏以安艱難的睜開眼睛,入目皆是一片昏暗。
她搖了搖腦袋,試圖讓發昏的思緒清楚一些。
明明,明明是去喝咖啡的。
可是喝完之後,整個人都不對勁兒了。
夏以安動了動身子,卻沒能動彈的了。
她的手,還有身子都被綁在了椅子上,那繩子很粗糙,她的手腕被磨的火辣辣的疼。
“有人麽?”夏以安叫道。
叫了兩聲後,終於來了人。
還是那個騙了她的女人。
夏以安一雙美目裏滿是冷意,看著那女人,聲音裏滿是不加掩飾的厭惡:“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那女人嬌笑了一聲:“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讓你們都不好過啊。”
夏以安抿著唇,不解:“我哪裏得罪過你?”
“哪裏得罪我?”女人笑聲驟冷:“夏以安,你們一家子以前做過的事,就這麽快,都忘了麽?”
夏以安想了想,忽地有個不確定的猜測:“你是,紅穴的人?”
女人搖了搖頭,聲音冷的似冰:“席鷹年那樣狠的人,對於紅穴,他下了死手。”
所以這話的意思,是說自己跟紅穴沒有關係了。
可很快的,女人又主動提了紅穴。
“原本跟你們毫無關係的事,你們為什麽要多事?”女人目光陰狠:“搞垮了紅穴,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
夏以安看女人麵容有些猙獰,頓時閉上了嘴。
跟一個看著就已經陷入瘋狂的女人交流,顯然,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夏以安雖然閉了嘴,可是眼前的女人,卻還在開口說著話。
“都是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丈夫就不會死了。”女人恨的咬牙切齒:“我要讓你們也嚐嚐這種痛失愛人的滋味!”
夏以安聽到這句話,總算給了點反應:“那你現在,是要殺了我?”
“不,我才不會這麽輕易就殺了你,我活的那麽痛苦,你又怎麽可能輕易就得到解脫?”
夏以安在心裏默默道,其實,她一點都不想著去得到解脫。
她現在還要乖乖等著席鷹年來救她呢,她知道,他一定會來的。
女人用著最粗鄙不堪的話辱罵著夏以安,情緒過激時,甚至會拿著刀在夏以安的脖頸處比劃著。
尖銳的刀尖刺破皮膚,夏以安咬牙忍下這一點的痛意,生怕自己再有什麽動作或者言語的刺激對方發了狂。
“好了,我們該走了。”外頭忽然有聲音響了起來。
夏以安打起精神來,聽著外頭的說話聲由遠及近,勉強擠出一句話來:“小姐,你不是要報複我麽?還跟別人合作了?”
女人不滿的瞥他一眼,最後才點了頭:“要你管。”
走進來的是兩個壯漢,看見夏以安被綁的嚴嚴實實,笑道:“呦,這個大設計師醒了啊。”
夏以安抬頭看著他們:“你們是誰?”
最重要的是,他們是誰的人。
那兩人沒回答她的話,隻是假裝聽不見一樣,偏過頭,狀似自然的跟女人搭著話。
被無視的夏以安:“……”
“還要轉移。”女人倒是開口抱怨道:“也不覺得麻煩麽?”
那倆人聳聳肩:“安全起見。”
“那你們老大現在是想做什麽?”女人問道:“當初可是說好了,人最後是歸我的。”
“放心,等我們老大拿她騙過席鷹年,這女人就徹底歸你。”那倆人說道。
女人目光閃了閃:“等捉到席鷹年,能不能最後把人用完了送給我?”
那個席鷹年,可是害他丈夫的罪魁禍首!
倆人麵麵相覷,最後,壯漢開口敷衍道:“你說的這些,我會轉告給我們老大。”
“嗯。”女人點了點頭,熟練的拿出支針管來,對著夏以安的脖頸紮了去。
試管裏是有一定濃度的鎮定劑,夏以安沒多久就婚了過去。
而等夏以安昏過去之後,那壯漢則是將人扛了起來,又帶走了,而女人緊緊的跟在一邊兒。
紀家,書房裏。
“我已經增加了安保的人數。”紀子穆說道:“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席鷹年淡淡道:“不一定了,那夥人盯上的是席家所有人,你讓陽陽跟小晴待在你那裏,決不能出去。”
紀子穆應道:“好,我知道了,安安有消息了麽?”
席鷹年沉聲道:“還在找。”
紀子穆默了默,最後又道:“沒事,一定會找到。”
掛斷電話後。
紀子穆冷著臉,眼神幽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加拿大。
卓寧看著麵前的宋清歡:“我有事要去趟M國,你說的約會,推遲吧。”
宋清歡挑著眉眼:“什麽事?”
卓寧站起來:“我一個朋友失蹤了,我要去找。”
“朋友?”宋清歡直視著他:“男的女的?”
卓寧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女的。”
宋清歡頓時就有些冷了臉。
卓寧還沒發覺她的異常,隻是說道:“情況有點急,我現在就要走了,你繼續在這兒吃飯吧,下次見。”
被丟在餐廳的宋清歡:“………”
眼看著卓寧的背影在眼前消失,宋清歡氣的直接丟了筷子。
這人,是一點都沒有身為男朋友的自覺啊。
留下幾句不清不楚的話,就走了沒影兒。
如果不是自己喜歡他,怕是換了別人,都要分手一百次了。
卓寧到M國的時候,挾持夏以安的人,終於來了消息。
“讓你隻身赴約,還不提索要什麽。”卓寧沉聲道:“席鷹年,他們的目的很明顯,不圖財,但一定是圖你的命。”
席鷹年目光幽沉:“我知道,那些人我查過了,是紅穴的落網之魚。”
席鷹年滅了人家的老巢,這些幸存下來的,瘋狂反撲也是正常的。
“席鷹年,你去可以,但要帶好人。”卓寧叮囑道。
“嗯。”席鷹年點頭:“我知道。”
卓寧跟他又研究了一下匪徒給出來的地址,兩人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停。
“這女人還挺好看的啊。”破舊的庫房裏,圍著夏以安的幾個男人聊著天。
“好看你現在也不能碰。”有人接口道:“拿她引來席鷹年,到時候席鷹年一死,這女人你隨便玩兒。”
“嘖,還有人等著折磨她呢,可輪不到我手上。”
正說著,一個矮瘦的黑衣男人走了來。
“都警醒著點,席鷹年馬上就要來了。”男人語氣陰冷:“今天一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是!”
不多時,便到了約定的時間。
席鷹年穿著長款風衣,緩步而來。
倉庫大門打開著,席鷹年走近了,一眼就看見了當中的夏以安。
夏以安看起來倒是沒受什麽傷,這讓席鷹年懸著的心,總算稍微落了落。
距離夏以安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席鷹年停住了。
因為有人要檢查他身上是不是幹淨。
“安安。”檢查完了,席鷹年走上前去。
夏以安一直被藥物控製著,昏昏沉沉的,眼下見到席鷹年,還隻當自己是在夢境裏。
“席鷹年,席鷹年。”夏以安一聲聲的叫著。
席鷹年這會正在檢查著她身上有沒有傷,發現沒有後,鬆了口氣。
“安安,我帶你回去。”席鷹年湊到夏以安的耳畔,低聲說道。
夏以安的眼神總算有了些清明:“你,你來了。”
席鷹年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對,我來了。”
夏以安臉上有些惶急:“快!快走!這裏危險!”
席鷹年也發現不對勁兒了,那夥人在他跟夏以安見麵後,就走了一大半的人,眼下隻有幾個,也還在悄悄的離開。
席鷹年快速的解著夏以安身上的繩索,可是,還沒有解開,就聽見了破倉庫的喇叭裏,響起了聲音。
“席鷹年,夏以安,你們今天誰都跑不了。”喇叭裏是粗啞的男聲:“這倉庫下麵,我已經埋了很多的自製炸彈,你們今天就等死吧!”
席鷹年帶的有跟卓寧聯絡的東西,那邊的卓寧聽見這些,也是急出了一身冷汗。
怎麽辦?
眼下找拆彈專家也不一定來得及啊。
那聲音還在繼續:“你們,就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