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誰弟弟
“可不可以不去!”柳一一是真的發愁跟悟道大師下棋,那一次都沒有少過一個小時。
“好像不行吧!”張仁言知道自己媳婦不愛動腦子,可是觀看媳婦和悟道大師下棋,已經成為大家的一大樂趣之一了。
“相公你有沒有想過把那個老頭趕出去!”
“我不敢要不媳婦去說!”
“他根本不聽我的,我已經說了幾次了!”柳一一很是後悔,幹嘛跟悟道大師說那些。
“你教給他不就行了!”張仁言知道悟道大師看重的是媳婦腦子裏的東西。
“這個東西很多,要是他聽上癮了,我豈不是更加的倒黴!”柳一一想著自己有空的時候可以將自己腦子裏的東西寫出來,可是這個悟道大師催的太緊了。
“你們在說誰?”井誌堅很喜歡這種氣氛,可是自己聽不懂,也是很悶的。
“一會你就知道了!”
果然等到井誌堅見到悟道大師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老頭說的是悟道大師,不由的心驚。
“這樣吧!咱們不要下棋了好不好,我不喜歡!”柳一一不喜歡這個費腦子的活動,“這樣吧,你想知道什麽,說說,討論一下!”其實柳一一的棋藝不是很高,隻不過看過一些棋譜,柳一一可是不認為那是自己的東西。
“首先我要知道什麽是乘法表,再來就是關於農業方麵的,接下來就是關於你說的南水北調的事情,還有就是關於水災防護的問題,接下來……”悟道大師將自己能想到的都說出來。
看到悟道大師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柳一一叫洛去做點糕點給他家吃,並且開始跟淩飛討論井誌堅的問題。
井誌堅看到如此不上心的柳一一很是驚訝,沒想到還有人敢在悟道大師麵前如此的放肆,不過更讓他吃驚的是,聽悟道大師的意思,像是這些棘手的問題,柳一一都能解答。
“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這些話我們已經聽了好多遍,隻不過這次大師說的多了點!”張仁言看到好友驚訝的樣子,為他解惑。
“淩飛你說你給井誌堅看過?什麽情況!”柳一一可是不想讓這個秀色可餐的美男,在輪椅上做一輩子!
“不知什麽原因,我當時檢查過,他的腿好像沒有問題,就不站不起來!”淩飛很是奇怪。
“你傷的哪裏?”柳一一懷疑井誌堅是傷到腰椎,如果真的是神經的問題,可就麻煩了。
“腰部這邊!腿也受傷了!”井誌堅根本沒有想過自己還能站起來。
“淩飛,去拿一個木板,讓後在外麵纏上一些布!”柳一一製作一個簡單的木錘,以防傷到井誌堅。
“丫頭你要那個幹什麽!”悟道大師很是好奇。
“你繼續!”柳一一想要知道這個老頭到底要知道多少。還真當自己是十萬個為什麽,什麽都知道。
“先這些吧!”悟道大師知道這些已經夠多了。
“先這些,你知道這些是多少!我一年的時間也說不完!”柳一一想到這些就發愁,也幸好柳一一以前是個宅女,最喜歡的就是看書,什麽知識都懂一點。
“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悟道大師徹底賴上柳一一了。
“你有時間我沒有,你不是說在我們家小住嗎?怎麽就有的是時間了!”柳一一其實不討厭悟道大師,隻是很喜歡看他那明明很生氣又不發作的表情。
“姐姐這個東西可以嗎?”淩飛的出現救了這位大師一次。不過淩飛給他一個記得欠我一次的眼神。
“冒犯了!不要用力!”柳一一敲打井誌堅膝蓋,發現他還是有膝反射的,這樣說他的神經應該沒問題呀。
“我敲打的你腿疼嗎?”柳一一想著可能不是神經損傷吧。
“疼的,怎麽了?”井誌堅不明白柳一一的做法。
“這麽說你的神經有可能沒有損傷!你的腿又沒有受傷,有一種可能是……”柳一一想不到該怎麽說,難道說是心理問題,現在這些人不懂這個吧!
“有話不妨直說!”井誌堅聽柳一一的意思,自己還是能站起來的。
井誌堅臉色一變,並沒有開口。他知道張仁言會替自己姐姐,那件事井誌堅一輩子都不想提及。
“媳婦,我可以跟你說!”張仁言知道自己媳婦做事比較穩妥,可是這個問題自己媳婦問的有些唐突了。
“我要你自己說!”柳一一沒有錯過井誌堅一絲的表情變化。此時她堅持讓井誌堅說出來,就是想知道那件事對井誌堅的影響有多大。
“抱歉!”井誌堅看到柳一一那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神,很是狼狽,他還沒有做好準備,這是他一生中的最痛。
看到井誌堅狼狽的逃走,柳一一想著大約是因為心理的問題,導致井誌堅不能站起來,其實這種例子在現代太多見了,隻要解開心裏的結,然後再叫開導,井誌堅還是有希望站起來的,隻是這個過程好像很漫長。
“媳婦為何這樣!”張仁言知道自己媳婦不可能沒有理由。
“我想他有可能站起來,我想其實井誌堅的腿傷已經好了,隻是心裏有一種暗示,他才沒能站起來,有一種病統稱心理疾病,也就是說一件事給一個人造成心理極大地損傷,他就有意識的回避,甚至算的上逃避,這時候他腿受傷,就將這一切表現在腿上了!”柳一一都不知道怎麽解釋這個心理最為常見的問題。
看到大家一副不了解的樣子,柳一一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柳一一對這方麵也不是很了解,要想治好井誌堅的病,這一切還得摸索。
“是不是放下那件事,誌堅就可以站起來了!”張仁言想到的這是唯一媳婦的意思。
“不能這樣說,隻能說,放下這件事有可能會站起來,因為我對這方麵也不是很了解,隻能慢慢看!”柳一一不想給大家過多的希望,尤其是張仁言,柳一一知道張仁言非常希望井誌堅站起來,“還有這件事情大家都不能逼他,要不然可是起了反效果,我還要好好想想,想到了再告訴你們怎麽做。”
“這樣老頭,今晚我回去先給你把乘法表寫下來,再慢慢解釋為何!”柳一一知道如果自己不說點什麽,自己不要想走的。
回到空間的張仁言、柳一一、淩飛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柳一一由於要泡泉水,張仁言隻能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柳一一感覺身體很痛,那是要將自己撕開一樣,感覺自己身體沒有地方都在痛,可是想喊又喊不出來。
“我相信你可以,堅持住好不好!”柳一一除了感覺到痛之外,一個溫柔的聲音一直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可是柳一一又抓不住這個說話的人。
等柳一一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昨晚那種痛已經消失,柳一一感覺到身體很是輕鬆,像是自己的筋骨從新塑造過一樣。要不是昨晚由於太過疼痛,自己手臂上還留著自己咬的傷痕,柳一一還真以為那是一場夢。
練下一套太極拳之後,柳一一感覺自己身體明顯不一樣了,總感覺輕盈了許多,還有自己的皮膚也好了很多,讓柳一一高興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前幾天那樣疲憊的感覺。
“姐姐你的鐲子!”淩飛一早就等柳一一出門,看到柳一一的鐲子居然少了兩種顏色。
“這是怎麽回事?”柳一一也很是驚訝!七種顏色少了兩種,而且柳一一感覺自己的鐲子變細了,倒是那個戒指裏麵像是閃著不一樣的光。
“媳婦你變漂亮了!”做好早飯的張仁言,這是給他第一個感覺。
“相公!”饒是柳一一也臉紅了,自己相公居然當著李謙和淩飛的麵,就這樣直接說出來了。
“吃飯了!”張仁言此時也為自己剛剛的失態臉紅。
“姐姐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淩飛可是不認為這一個物件能自己變了!
“昨晚我身體很痛!可是又叫不出來!總覺得耳邊有一個人一直在我身邊,可是我睜不開眼睛!”柳一一現在想起了還是很害怕,不過也慶幸自己被疼昏過去,不然這一晚上可是夠柳一一受的。
“你的手!”聽到這邊張仁言看到自己媳婦的咬痕,也知道媳婦昨晚經曆了什麽,“是我的錯,我應該在你身邊的!媳婦不要在這邊了好不好,這裏麵像是好多人都能進來,而這些人都是咱們不熟悉的!”
這一切都讓張仁言感覺到恐慌,總覺得自己媳婦好像是不屬於自己一個人的!
“這些人沒有惡意,而且我的身體好了很多!”總有一種感覺告訴自己有些人要露麵了。
柳一一想著最近事情太多,想著自己已經到了古代,沒必要再過那些忙碌的生活了。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張仁言開始不安了。
“相公咱們今天出去走走怎麽樣!”柳一一想著出去走走,可是現在到處都很冷,就想著出去吃一頓也是好的,就當是兩個人約會。
“好吧!淩飛你和李謙先出去,我有話想跟你姐姐說!”張仁言想著自己一直這樣會瘋的,這一次又一次的,他已經非常疲憊了,看在自己媳婦身上發生的事情,張仁言總覺得總有一天自己媳婦會離開。在潛意識裏還有個孩子在等著柳一一,那個孩子是怎麽回事,這都讓張仁言喘不過氣來。
淩飛出去後,兩個人陷入了安靜之中。
“媳婦想過沒有為何咱們身邊發生這些事情!延悔大師的話你仔細想過沒有!”張仁言想不明白自己媳婦會變成什麽樣子,今天早晨張仁言看的出來媳婦變漂亮了,總覺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一切都跟這個空間有關係!”柳一一從來沒有見過張仁言如此的不安。關於這件事柳一一是疏忽了,由於這個空間是自己的,柳一一是有一種安全感,可是對於張仁言來說那些人就是陌生的,他沒有那種熟悉感,難怪會不安!
“那就當他不存在不好嗎?媳婦是認為我保護不了媳婦是嗎?”張仁言此時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
“相公你冷靜下來!”
“告訴你這個鐲子我很不喜歡!”張仁言看著已經變化的鐲子很是不安,總覺得像大師說的,集齊七隻戒指。但事後會發生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不喜歡我就不帶!”柳一一隨手讓鐲子扔到泉水裏。
“不是這個問題,就是扔掉這個東西,事情也不會停止!”張仁言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老公,你知道嗎?在我的那個世界,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知道為何叫老公嗎?我認為是一直到老,老到像老公公、老婆婆的時候,兩個人一直在一起!可以和你一起白頭到老,相公喜歡這個稱呼嗎?無論什麽時候咱們都會在一起,相公有什麽好擔心的!”柳一一理解張仁言的想法,在這裏張仁言確實存在這恐慌,這裏是一個他自己不能進去出去的地方,他對這裏沒有安全感、熟悉感,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最近兩個人很少在一起。
“我喜歡,也是我們無論何時都會在一起,我有什麽好擔心的!”張仁言知道自己鑽到死胡同,既然這一切都逃不開,那麽就去迎接他,反正自己會一直呆在自己媳婦的身邊,再說這個地方對於媳婦的身體有好處!“既然這樣,我倒是要看看以後究竟要發生什麽事情!”
“媳婦!”張仁言想著現在可是最好的時光!
“老公現在是白天!”柳一一感覺到了在自己臉上的手指的粗糙。
張仁言則是玩上癮了,他手經過的地方,總是留下一片緋紅,知道自己媳婦害羞,可是張仁言已經很久沒有和媳婦好好在一起了。
當然不理會柳一一的掙紮,片刻後屋內春光無限,就連池塘的小魚兒也躲了起來。
看到疲憊的媳婦,張仁言知道自己過分了點。手不自覺的摟住媳婦的腰身,張仁言感到了媳婦身體的變化,比以前更加的柔然,似乎從身體裏散發著一種清香,而這個更讓他欲罷不能。
“相公就當心疼心疼我!我累了!”柳一一不知道為何自己相公的精力如此的充沛,自己累得像什麽,對他倒是沒有一點影響。
“那先欠著,媳婦記住,早晚為夫會連本帶利的一起討回來!”張仁言知道自己媳婦累了。
趁著柳一一睡覺,張仁言好好逛了逛空間裏,這裏麵像是有一個人一直在守護。
“出來吧!我知道你一直存在!”張仁言對著池塘,如果有人看到,肯定以為張仁言傻了,就不相信了小魚能聽懂人說話!
雖然張仁言有心理準備,可是看到小魚變成一個成年男子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
“你到底想幹什麽!”張仁言知道媳婦身邊小狐狸出事後,這個男子曾經出現過,當時媳婦不知道他是誰,而且他也是告訴媳婦,媳婦會再一次見到她的孩子,而且讓媳婦泡泉水也是這個人。
“我看你還是先說說你是誰吧!”張仁言知道這個人漂亮,還是不免感歎,井誌堅已經很好看了,這個男子就是一個仙子,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既然這樣為何又管自己媳婦的事情。
“我是誰你早晚會知道!”漂亮男子並沒有張仁言的黑臉而嚇到,到知道張仁言要是生氣,看起來還是很恐怖的。“這就是你自己選擇的樣子,還真是有夠醜的!希望到那一天的到來你不後悔!”
“你認識我?你說的什麽意思!”張仁言總感覺他看自己就像是看老朋友一樣。
“我是你的弟弟,你信嗎?”年輕男子此時眼中流露出一股深深地傷心,這個樣子讓張仁言不自覺的心疼。
“我好像沒有弟弟!”張仁言縱然心疼,可是還是希望知道一些事情,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一直蒙在鼓裏。
“對這張臉熟悉嗎?”漂亮男子看著張仁言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回答他的隻是張仁言的搖頭,看到張仁言的反應,那個男子反而笑了。
“也是,你脾氣素來如此!這裏很好不是嗎?現在好好把握跟她在一起的時光吧!這是你應得的!不過你是幸運的,無休止的等待才是最難熬的!”漂亮男子不理會張仁言的不解,他好像回憶著某件十分不愉快的事情。
“你在等人?等了很久了?”張仁言總覺得這樣的神情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一張臉上!
“是的,等了很久,就到我都不記得等了多少年!如果不是看到了希望,我真的希望永遠沉睡!你隻要記得你是哥哥,我不會傷害你的!”漂亮男子又恢複到了小魚的樣子,他是怕自己的眼淚流下來吧!張仁言是這樣想的。
等到張仁言問為何他是自己弟弟的時候,小魚徹底不理會自己了,剛剛就像是做了一個夢,可是看到自己身邊的鐲子,張仁言確信,這一切是真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