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不可承受的痛
柳一一不想看戰爭之後的景象，不管此事是金國勝利還是鳴國勝利，自己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不是自己改考慮的事情了，柳一一相信歐陽毅。
夜回到空間裏就躲進了屋裏，就連流雲都不知道夜在幹什麽。如此一來空間裏四個人，隻有兩個人能見。經曆了剛剛的事情，柳一一一個人待在自己的屋子裏麵，知道歐陽毅的到來，柳一一沒有再說一句話！
“主子，歐陽將軍來了。”洛已經習慣了柳一一突然不見的現象，柳一一從來沒有解釋過，洛也從來也沒有問過。
“走吧！”讓歐陽毅進自己的帳篷不合適，柳一一隻能迎了出去。
“一一，我要感謝你呀，這場仗打的太好了，想必金國不敢輕易來犯了。”歐陽毅還是很興奮，還有那強弓強弩更是發揮了主要的作用。
“將軍很高興？一一問問將軍這裏麵我國的將士傷亡多少？”柳一一隻是看了一眼就不忍心看了。
“我們鳴國死亡兩千餘人，傷者一千餘人。”歐陽毅想到這很是傷心，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將軍有沒有想過，兩千個家庭，就在剛剛的一小段時間裏破碎，這裏麵又有多少老人、孩子失去了自己的兒子，失去了自己的父親！”柳一一不敢想象，兩千這個數字太龐大，雖然在歐陽毅眼裏不算什麽，可是柳一一眼裏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柳一一並沒有這次戰爭的勝利而高興，不過看到鳴國的士兵，就算是傷者，眼裏都冒著喜悅的光芒，柳一一懂了，被他們這份保護自己國家的信念感動。
柳一一明白了，如果金國打了勝仗，就不是兩千個家庭的事情了。有些犧牲是必須要付出的。想到這點柳一一心情好了很多，起碼他們保住了鳴國的大好河山，起碼他們保住了更多的家庭。
“將軍，金國那邊怎麽樣？”柳一一雖然不喜歡打仗，可是有些仗必須得打。
“金國雖然受到了重創，可是相信他們還會再戰，這次大概沒想到咱們能破的了陣。”歐陽毅知道這次是沾了他們大意的光，這次金國可是下足了血本，兵力遠比此時的鳴國要強的多。
“將軍辛苦了，那就看好我軍的糧草，還有以防金國連夜偷襲。”柳一一可是從來都沒有小看金國，連番受挫，想必他們定會想著報複回來。
“放心。”歐陽毅很是佩服這個小女子，難得經曆了如此，還能想到糧草的問題。讓歐陽毅不解的是，為何一直不見張仁言。
“我能不能問問，張仁言為何一直不能出現。”考慮了半天歐陽毅還是選擇了說出來。
“他病了，一直在養病，我想你也聽說了，他一夜白發的事情，不過沒什麽大礙，相信將軍還能見到相公。”柳一一隻能以這個理由，想必張仁言的一切他都打聽了。
這話很是怪異，可是歐陽毅一時之間又想不出哪裏不對勁，知道歐陽毅有疑問，柳一一選擇了沉默。不想讓這位愛了張仁言母親一輩子的男人失望，柳一一是真的希望，張仁言能見一次歐陽毅。
到了夜晚，將士們還很興奮，看著一個個高興的臉龐，還有感激的眼神，柳一一心情很好，隻是累急了很早就躲進了帳篷休息。讓柳一一沒有想到的是，柳一一居然看到了第二香，此時的他看上去很是憔悴，一動不動的看著柳一一。
柳一一還真是對這個人沒什麽還敢，還真的不希望這個人死在自己這。
“放心我不會弄髒了你的地方。”第二香像是知道柳一一的想法一樣，一臉的嘲諷，柳一一知道他是自嘲。
柳一一還真的沒什麽話跟他說，隻想著早點走算了，可是看到他脆弱的樣子，柳一一還是說不出要趕他走的話來。
“現在很恨我？也許我做錯了。”第二香現在才知道他想要的不過就是一聲嘶吼，就像是剛剛的樣子，可是他看到了卻不是對自己。在這個女人麵前自己從來就沒有尊嚴，現在承認自己錯了又有什麽關係。
“還行吧，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柳一一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對自己道歉。
“能不能記住我？”第二香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可是能死在這個女人的麵前也是幸福的，起碼能讓她記住那一瞬間。
“如果一個人死了那就什麽都沒有了，你現在沒有一點求生的意念，我不知道你是真的沒有生的希望了，還是你自己本身想死，不過我想告訴你，要想著一個人愛人，首要的條件是你要愛你自己。如果連你自己都不愛自己，誰還會愛你。”柳一一不知道自己跟這個人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自己不打算替前世收拾殘局。
“愛自己？我這一生隻愛過她，我用盡了一生的力量愛她，可是我卻理她越來越遠！你不是她，我知道，如果是她，她會毫不猶豫的將我殺死，動了她的人是不可饒恕的。”第二香還是愛著那個冷漠的女人。
“我不是她，可是動了我的人一樣不可饒恕。”柳一一很是同情這個男子，可是這個男子心太狠，能毫不猶豫殺死如此多的人。
“他們都很幸福，其實說白了你還是她，可是我已經沒有希望了，有時候死也是解脫，我第二香終於可以不用再愛你了，我希望我第二香下輩子不要再遇到你，這個樣子太辛苦了，隻是一次就夠了。”第二香此時仿佛心情很好，一點都不像一個將死之人。
還沒有等柳一一想明白，第二香的身體越來越透明，如此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接著無數花瓣隨即散開，再看看哪裏還有第二香的身影。
“一一他們家族都這樣，出生帶著清香，死後留下清香，傳言清香越濃，就說明這個人的執著越深，剛剛想必他還有事情沒有了解吧。”流雲看不出柳一一的想法，隻能跟她解釋自己知道的。
“流雲，你說該是怎樣才能如此的愛一個人呢？”柳一一想不透，可是隨著香味的消失，柳一一的腦子裏閃過一個個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