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今晚,找個女人過來
知薇。
夜少騰瞬間清醒過來,眼神無比冰冷帶著威脅地盯著她。
對上他這麽冰涼的眼神,安初星感覺到自己就像被一座大山壓著,連氣差點喘不過去,這樣的夜少騰,讓她感到驚恐。
可是提到夏知薇,見到夜少騰停下動作,她知道這個話題能讓他停止。
安初星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冷靜說著:“你和夏知薇快要結婚了,你現在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可對得起她嗎?你就不怕她知道這些事情嗎?”
安初星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他發生關係。
現在他們都清醒著,他根本就不是她所熟悉的夜少騰,他們已經不是夫妻關係,也不是戀人,所以不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昨晚……那隻是一場酒後犯下的錯事,以後她不會再喝酒了。
所以這要的錯事,以後是不會再犯的了。
“你想拆散我和知薇,這才是你最終的目吧!”
夜少騰還記得,她在去米蘭之前還找過他說過話,當時還跟他說了她懷上他小孩的。
此時再一想,看來她過來獻身的事,是已經早有計劃了。
夜少騰眼神滿是對她厭惡,對她有的那些小感覺也冷了下來,站起身低下眼眸看著她,就好像看著地上的垃圾一樣:“你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你最多也就是用過就丟的,知薇又怎麽會跟你這種的人計較。”
他眼神刺傷了她,說出的話更是傷她於玩形中。安初星緊緊抱著被單,微低著頭,心痛得一時半會說不出話。
“安初星,我再問你一次,你要不要考慮留在我身邊。”夜少騰其實是想轉身離開的,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遲遲不抬步離開,反而還站在這裏問著她這樣的問題。
安初星聽到夜少騰這時還問出這樣的問題,氣憤地抬起雙眼瞪著他,氣到極點反而笑了出來問著:“我不是用過就丟的嗎?怎麽你還有撿垃圾用的習慣啊?”
她語氣中對她自己的諷刺,讓他眉頭緊緊一皺,此時她對自己這樣的貶值和她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很不喜歡她這樣。
夜少騰緊盯著她,語氣不容她反抗地說著:“你回答我就行。”
安初星怒瞪地與他對視著,好像用這樣就能表示出自己的不滿。然而半晌之後,她還是敗下,微微轉開視線,勾起一個自嘲的笑容說著:“看你對夏知……夏小姐這麽好,怎麽又找我?”
“別拿你和知薇比,你沒有這個資格。”夜少騰神情十分不讚同地說著。
見到他說得好像拿她和夏知薇相比,都把夏知薇給拉低了一樣,似乎對於是對夏知薇一個恥辱一樣。他這樣的反應,讓安初星無比心寒著,讓她再一次看清自己和夏知薇的距離。
談不上多麽傷心,畢竟這是她這幾年就知道的事情。
原以為過了幾年,她有所長進了,可是當麵對著他的感情,她還是像以前那個傻瓜一樣,隻是她比多年前的事情學會了掩飾。
“你這麽愛著夏小姐,現在又這樣做,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很虛偽嗎?”安初星冷笑地說著。
“我說了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可沒有想過和你發展什麽關係的,隻不過是在還沒有結婚,我不碰知薇,她值得擁有一切最美好的。”夜少騰見到她勾起嘴角慢慢說著:“而你隻是我想找來暖暖床的工具。”
“我已經很清楚回答了,我拒絕。”安初星雙眼通紅地瞪著他,見到他還想說什麽時,接著開口:“我不會答應你的。”
在他看來她不是玩具就是工具,居然他這麽看低她了,她又不是瘋了讓人這樣諷刺著她。
夜少騰見到她這麽說著,心裏感到十分失望,不過他倒是有理智,麵對著她的拒絕,此時他並沒有再多糾纏,冷笑一聲說著:“隨你。”
世上女人這麽多,隻不過是發現她有一絲特別罷了,沒必要糾纏過多。
安初星聽到夜少騰這麽說著,知道他不會再多過問什麽,用床單包裹著自己快步衝進浴室裏。
見到她身上包裹的床單……好像曾經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可是發生了什麽事,他卻想不起。
夜少騰見到她消失在浴室裏的身影,眼神暗了暗,但並沒有過多說什麽,打了電話叫景叔送新了衣服過來。
安初星在浴室裏聽到夜少騰離開後,這才慢慢坐到地上,臉埋進雙手裏。
對於夜少騰所說的話,讓她不由懷疑,昨晚自己見到的那個夜少騰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
等安初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推門走出,見到屋裏已經空無一人,隻是床上多了一個女裝的袋子,裏麵有一套女裝,從裏到外全齊了。安初星見到自己的晚禮服被丟在地上,已經破了又染上血,是不能穿出去了。
安初星還是把床上那套衣服給換上了,尺寸剛剛好,這讓她不由出了神。但很快,她趕緊不許自己想太多,可能他對每個“用過”的女人都會來這一套吧!
夜少騰今天跟她說的話,她永遠記得,也會以這個為警告。
他深愛著夏知薇……所以她堅絕不能有妄想,別去打擾,雖然做不到祝福他們,但她一定可以做到不糾纏。
夜少騰坐進車裏,轉頭看向準備關上門的景叔。
“少爺,有什麽吩咐嗎?”景叔低下頭問著。
“今晚找個女人過來。”夜少騰淡定地說著。
哪怕景叔再怎麽處變不驚,聽到夜少騰說出這樣的話,也是不由一驚,瞪大雙眼看向夜少騰。
沒聽景叔回話,夜少騰抬頭看景叔問著:“有問題?”
“沒、沒問題。”景叔趕緊搖了搖頭,並關了車門,坐進車裏。
夜少騰沒理會景叔此時驚訝的反應,閉起雙目養神。
不就是一個女人可以治得他的失眠,那他可以再找別的女人試試。
景叔偷偷看向夜少騰一眼,有許多話想說,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安初星去醫院重新包紮膝蓋了,扭傷也重新上藥,忍著痛慢慢走出醫院門口,看到馬路上車如流水這麽多,瞬間滋生著莫名失落。
回到自己的住處,接到了總秘書的電話,安初星眼神閃了閃,還是接通了電話。
“初星,你現在……你現在在哪裏啊?”總秘書輕聲地問著。
“我在家裏啊!”安初星聲音恢複得像平時一樣,淡定微笑說著。
“昨天晚上,我在一直吃東西,等我回來時,你就不見人影了,你、你是回樓上酒店休息了嗎?”總秘書討好地笑了笑地問著。
“我問了前台拿了鑰匙,不過後來家裏有事,我就回來了。”安初星知道總秘書打電話過來是想打聽她這裏的情況,語氣越發地平穩地說著。
今天早上她離開酒店時,特意選了不顯眼的門口離開。
“你……你昨天晚上就回去了?”總秘書語氣很驚訝,下一秒趕緊笑著說:“酒店房間很舒服,你沒有住很可惜。不過你家裏有事,也是沒辦法的事。”
接下來都是總秘書聊了許多昨晚遇到的趣事,安初星安靜地聽著。
“……對了,昨天晚上那黃老板真是丟臉到家了,一定是有人整蠱他。像發生昨晚那樣的事,今天早上又有人爆出他那小公司存有見不得光的事情,現在有相關部門人員介入,證實是真的,接下來他至少要坐10年牢。”總秘書興奮地說著。
安初星倒是不知道她離開後還發生了那樣的事,而把黃老板做出見不得光的證據,是她昨晚就托人找到,今早送到警局去的。
“之前那黃老板還說得自己是有多麽的努力向上,沒想到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真是被打了臉。”總秘書很高興地說著。
總秘書和安初星談幾句之後才掛上電話,抬起頭看到坐在麵前的席德:“初星說她昨晚回去住了……老板,你讓我問她這些事是做什麽啊?”
總秘書睡到中午,打算到樓下餐廳吃個飯再回去的,沒想到一進餐廳就見到席德,而對方還一副讓她打電話叫了安初星也一起下來吃。
“沒什麽。”席德也聽到總秘書和安初星的談話,明白安初星選擇把昨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那他自然也不會多提的。
程宇浩和周小妍帶著安意晨到香港玩了些天,原本打算玩兩天就回來的,可是程宇浩和安意晨還是想多玩一周。拿他們倆沒辦法,周小妍隻好打電話跟安初星說,還要一周他們才回來,安初星聽到電話那頭的安意晨傳來撒嬌的話,最終也隻能答應了。
他們就像一家三口在香港玩著,安初星周一準時上班,當回到公司上班等到10點時,突然接到婚紗店打電話過來說夏知薇在店裏等她過去。
接到這樣的電話,安初星也趕緊拿起自己的包包趕去婚紗店。
安初星推門走進VIP室,夏知薇馬上牽起坐在她身邊夜少騰的手,一臉炫耀地看著安初星說著:“安設計師,快拿出你的作品出來讓我們看看,少騰他說要親自為我挑選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