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屍體失蹤
“嗯,我爸是做冥物生意的,上個月我爺爺走了,就請了店裏紮紙人最好的兩個師傅幫忙紮了兩個紙人,可沒成想,第二天我爺爺的屍體竟然沒了,我們也報了警,可到現在也沒找到。”楊威說:“當時我一氣之下,就把那些紙人,花圈什麽的都給砸了。”
我聽完倒是懂了,怪不得馬明說楊威砸了紙人,人家爺爺的屍體都沒了,出出氣也是應該的。
“走,帶我去你家,這件事關係到很多人的人命,可不能大意。”我說著,把楊威從地上拉起來。
楊威渾身都濕透了,我讓他先在自己宿舍洗個澡,換身幹淨衣服。
楊威洗澡的空子,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給白不易這小子打個電話試試。
過完年來了學校,我也沒聯係他,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不在靜海。
電話撥出去,過了很久,居然通了。
“喂,是白不易嗎?”我問道。
那邊傳來白不易驚喜的聲音:“周哥,你怎麽才給我打電話,我都等急了。”
“閑話少說,我先跟你說正事。”現在情況緊急,敘舊就先放一邊。
白不易一聽我的語氣,就知道是遇上事了:“你說。”
“我遇上紮彩門了。”我說。
“紮彩門?”白不易那邊的口氣嚴肅了不少:“說說。”
我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當白不易聽到最後,還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起來。
“周哥,這家夥也太沒尊嚴了,你們這麽整他,梁子是解不開了。”白不易笑嗬嗬的說。
“誰說不是呢。”我歎了口氣:“你也來吧,咱倆一塊去。”
“行,我離你們學校不遠,一會就到。”白不易沒推辭。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我等楊威洗好,也進去衝了一下澡,然後換了一身衣服。
等我和楊威換好衣服準備下樓,雷子那一群人才晃晃悠悠的走回宿舍。
我領著楊威就往外麵走。
“幫我請一下假,我和楊威今晚出去一趟,有點事。”我給雷子他們打了聲招呼。
“又出去啊?”雷子點頭,隨後悄悄的說:“老三你小心點,班主任那我幫你倆請假。”
雷子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這大晚上的出去,肯定沒啥好事。
“沒問題,放心。”我說著就領著楊威往學校大門走。
楊威自從聽說了這些事後,就一直沉默著。
“怎麽一直不說話?”我笑著看著楊威問。
楊威滿臉愁容道:“我有些擔心,好好的一場出殯,怎麽就變成這樣。”
也是,中國人講究落葉歸根,死了也不能安寧,這才讓後人糟心。
“等會到了你家,問問就清楚了。”我和楊威走出學校,就看到了白不易那小子。
他開著一輛黑色跑車,此時正帶著一副黑色墨鏡靠著車,別提多騷包了。
我無語,這大晚上的,你戴著個墨鏡算怎麽回事?
不過這車是真不錯
,我估摸著,沒個幾十萬還真拿不下來。
想想也就釋然了,當初我給他的那枚極品翡翠,價值百萬呢!
“哎呦,我周哥來了,快快快,上車上車。”白不易摘了墨鏡,跟個狗腿子一樣把我給請上車。
我帶著楊威上了車。
“你們家住哪裏?”等楊威上了車,白不易就看向楊威問。
“港閘區。”楊威說了個地名。
白不易點點頭,開了導航,一踩油門,車子就飆了起來,差點沒把我給甩出去。
定定神,我到處看了看:“你小子可真會享受啊,這車不錯。”
“那是,當初我人生的目標就是有一輛車。”白不易點燃一根煙,對著我一臉感激的說道:“周哥,我還真得謝謝你,你那枚翡翠可值了老鼻子錢了,這不,哥們托你的福,人生目標算是完成了。”
我看著白不易喜滋滋的模樣,真是後悔把那枚翡翠交給他了,整個一敗家子,沒出息。
“你看你那沒出息的樣,買個車就人生目標了。”我鄙視道:“你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目標。”
聽了我的話,白不易頓時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才抬起頭,眼裏似乎又燃起了對未來的渴望,高聲喊道:“妹子妹子!我要很多的妹子!”
“去你大爺的。”我氣的一巴掌打在他後腦勺上,罵道:“能不能有點出息。”
白不易委屈的開著車說道:“周哥,你打我幹啥,我這夢想不好麽。”
我剛想抽他,突然手橫在半空,愣是沒抽下去。
其實細想起來,白不易的夢想才是最簡單,最實際的。
人這一輩子,活著圖個啥?
有的人是為了名,有的為了利。
而像白不易這種,人生裏隻有車子和妹子的人,活的才最瀟灑,最簡單快樂。
人各有命,上天注定,你開心與否,取決於你想要的多少。
想到這茬,我也沉默下來,白不易見我不說話了,也沒講話,專心的開著車往港閘區去。
車子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在夜裏十二點多的時候,三人才趕到楊威家的小區。
楊威家住在一棟特別老舊的小區,沒有電梯也沒有路燈,整個小區到了半夜,昏黑一片。
按照楊威的指引,白不易把車開到他家的那棟樓。
楊威領著倆人上了七樓,然後敲了敲門。
“誰啊?”
“爸,是我,我回來了。”楊威喊道。
很快,屋子就亮起了燈,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打開門。
這人應該就是楊威的父親,戴著眼鏡,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
“你咋回來了?不是在學校上課嗎?”楊威父親疑惑的問道。
“爸,這是我朋友,他們有點急事找你。”楊威回頭說:“三哥,這是我爸。”
“三哥?”白不易驚訝的說:“周哥,原來你不叫周小道啊,你叫周三?”
“一邊去。”我往屋裏走:“我在宿舍排行老三
。”
“哦。”
“既然是小威的同學,那就進來吧。”楊威的父親讓開門,讓幾個人進來。
我進去一看,楊威家裏裝修的很老舊,反倒是放著很多照片。
我稍微打量了下,發現楊威的父親還曾經是個探險家,去過不少地方,這上麵都是他曾經到過的一些地方。
“說吧,你們幾個小子找我啥事?”楊威的父親坐到沙發上,點了根煙。
“楊叔叔是吧?今天你兒子差點死了。”白不易大大咧咧的走上前。
楊威的父親一聽,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卻沒有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他頹廢的坐到沙發上,茫然的說:“他們果然找上門來了。”
我和白不易對視一眼,看來事情並不簡單。
首先是楊威的父親知道自己的兒子生命受到威脅,竟然出奇的平靜,好像他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一樣。
“事情的經過你能和我們說一下嗎?”我坐到楊威的父親旁邊問。
“他們信得過嗎?”楊威的父親看著楊威問。
楊威認真的點點頭:“今天要不是三哥,我就死了。”
“一個月前,我父親離世,我請廠子裏紮紙最好的師傅過來幫忙紮紙人。”楊威的父親開口說:“到了晚上,我家來了幾個陌生人,強行帶走了我父親的屍體,到現在都沒下落。”
“什麽?”楊威立馬坐不住了,憤怒道:“爸,這些你怎麽不跟警察說,讓警察……”
我揮手,示意他冷靜些。
這種事情警察來了也沒辦法,陰陽界的人,警察是很難抓住的,即便是抓住了,他們用點小手段也能輕易逃跑。
“你知道帶頭的人叫什麽名字嗎?”我問。
“知道,我聽他手下的人叫他楚風。”
“楚風?”我皺著眉,沒聽過這個人。
而白不易倒是咦了一聲,我好奇的問:“你小子知道這個楚風?”
“嗯。”白不易點頭:“行陰門的老大。”
“你竟然知道行陰門?”楊威的父親驚訝的看著白不易。
“你也知道?”白不易反應過來,問道:“莫非你也是這個圈子的人?”
這下就連我也好奇了,楊威的父親竟然也是陰陽界的人。
楊威的父親笑了笑,這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說多了。
‘略有耳聞。’楊威的父親揮了揮手。
“嗯,白不易你繼續說吧。”我見楊威的父親不願意說,便示意白不易繼續講。
“行陰門同樣也是陰陽八門之一,隻不過這個門派無惡不作,盜人屍體,殺人奪寶,甚至還殘害道門中人,這些事他們都敢幹。”白不易說道:“而楚風則是他們的老大,也是行陰門的門主,這家夥曾經是龍虎山弟子,是個修道奇才,天生陰陽眼自開,修道的速度一日千裏,二十五歲那年,他就成為了道長級別的存在,被譽為龍虎山第一奇才,也被內定為龍虎山下任掌門。”
“可就在楚風突破道長後不久,不知為何,楚風竟然在一天夜裏,殺了他的師傅,奪了龍虎山至寶乾坤鏡,叛出師門,一路潛逃下山,更是在短短五年裏,成立了行陰門,帶領行陰門成為陰陽八門之一,連龍虎山都奈何不得他。”
白不易說到這,憂心忡忡的說道:“周哥,這樣的人物,咱們惹不起,要不……”
白不易話再明顯不過,這個楚風連自己師傅都敢殺,絕對是個狠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