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紮彩門
馬明一張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他想起自己被我嚇得跪地求饒,當初他還以為是真的離火,沒想到居然是幻術。
我收起幻術後,如臨大敵的盯著王龍。
我本來是想用這招嚇走他們,可沒想到這個王龍眼居然這麽毒,一眼就看出我是在裝腔作勢。
能看穿我的幻術,恐怕這個王龍最低也是七品道士的層次。
“小子,剛才裝的挺足啊,連我都差點被你給騙了。”王龍冷笑。
被揭穿了,我也不尷尬,看著這家夥道:“楊威家裏的事,都是你們幹的吧?”
“聰明,我們需要那具屍體,現在事情鬧大了,我們想殺人滅口,沒想到你們居然也在這,巧了。”王龍淡淡的說:“既然如此,那剛好,一起把你也給滅了,也算是替我這不成器的徒弟報仇了。”
我說:“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隨後,我小聲的在白不易耳邊說:“一會打起來,我拖住這個王龍,你對付馬明,讓楊威父子先走,然後我們再脫身。”
“咱倆行嗎?”白不易問道。
“不行也得行。”我說完,直接衝上去,一掌往王龍後背拍去,同時,他嘴裏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掌心雷!”
我掌心冒出屁啦啪啦的電流聲,這要是拍中,王龍就算再能耐,也得被電暈過去。
我速度極快,眼看就要拍上了,可王龍卻絲毫不顧,嘴裏還發出一陣冷笑。
嘭!
我一掌打在王龍身上,刺耳的電流聲瞬間蔓延,可就在我還沒來得及高興時,眼前的王龍竟然變成了一個紙人。
“紙人?”我瞳孔一縮,頓時覺得不妙。
“蠢貨!”
王龍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身後,一掌拍在了我後背。
我猝不及防下,竟然被王龍一掌打的後退好幾步。
“小東西,跟我比道術,你還太嫩了點。”王龍站定身形,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想他今年三十七歲,苦練紮彩術二十多年,到今天也有八品道士的實力,對付幾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綽綽有餘。
“照你的意思,今天是吃定我們了。”我摸了摸鼻子。
白不易笑了起來:“我們有四個人,你們隻有兩個,任何施法都要有時間來啟動,你以為你們倆能打過我們四個?”
楊威那哥們此時看王龍的眼神都在發紅,顯然他恨王龍恨得不輕,另外還有我,白不易,楊超群。
把人家老頭的屍體給弄走了,不恨他才怪。
四個人慢慢的向王龍和馬明圍過去。
王龍和馬明後退了幾步,顯然是沒想到我會跟他來這一出。
我不跟你比道術,咱們比武術!
四個人打倆,還能打不過?
我悄悄的從桌子上拿起煙灰缸,衝上去就往王龍腦門上砸。
隻要解決了王龍,馬明就是個送人頭的,咋捏都行。
王龍原本就站在門口剛進來的位置,在我煙灰缸快碰到他的
時候,他才慢悠悠的退後一步,然後收往前一伸,就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沃日!”白不易爆了句粗口,這麽猛?
王龍才三十七歲,正是一個男人身強力壯的時候,這一掐,竟然把我脖子掐的生疼。
“我師傅可是散打冠軍,還想偷襲。”馬明在旁邊不屑道,見我吃癟,心裏十分爽快。
“草。”我罵了一句,使勁一腳踢在王龍胸口上。
王龍也是肉做的,被我用盡全力一踢,也是悶哼一身,身子一陣搖晃,露出疼痛的模樣。
楊超群這時候衝上來,用手死死的勒住我的脖子。
楊超群父親的屍體就是被王龍給弄走的,現在下落不明,這裏最恨王龍的,除了楊威,也就是楊超群了。
王龍被楊超群勒的踹不過氣,頓時鬆開掐住我的手,反手用手肘往後麵使勁的頂在了楊超群的肚子上。
楊超群張開口,胃裏一酸,竟然吐出了白色的酸水,他抱著肚子,渾身顫抖著倒在地上。
“爸。”楊威此時正在跟馬明打著,看到自己父親被打成這樣,眼都紅了。
“普通人也敢跟我動手,簡直是不知死活。”說完,王龍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抬起腳,一腳往楊超群的脖子上踩了下去。
頓時,傳來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
楊超群雙眼瞪的老大,就這樣死了。
連眼都沒閉上。
我倒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地上楊超群的屍體,竟然就這樣被王龍給殺了。
“爸!”
楊威先是一愣,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他發了瘋一般,一腳踹開馬明,大喊著跑到自己父親身邊。
可惜,楊超群已經死了。
“怎麽?嚇傻了?”王龍看著我,淡笑著,伸出手抓向我。
我連忙向後躲,嚇了一跳。
這家夥學過散打,還敢殺人,這要是被他抓住,能活命就怪了。
“不用道術,你們依然不是我的對手。”王龍笑著走上前,一腳踹飛白不易。
白不易落在地上,哀嚎著摸著胸口,顯然這小子疼的不輕。
我拉著已經呆住的楊威,退到了白不易身邊,衝白不易說:“帶著楊威跑出去,我墊後,快點。”
說完,我就衝著王龍一拳打去,嘴裏喊道:“快跑!”
白不易拉著楊威,在我纏住王龍的同時,他倆就跑了出去,馬明還想阻攔,白不易一發狠,一拳打在馬明腦袋上,把他打倒在地。
“周哥,頂住!”白不易說完,帶著楊威就下了樓。
“現在怎麽辦?”楊威恢複了點神智,一臉恨意的看著白不易說:“三哥能不能頂住啊,那家夥看起來很厲害。”
“廢話,能不厲害嗎。”白不易本想說,一腳踩死你爸的人,還能弱了?
但轉念一想,還是不刺激楊威了,畢竟人家也挺可憐的。
“趕緊報警,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我上去幫他。”白不易說完
,回車裏抓起一個包,就往樓上跑,走的時候還衝楊威喊:“你趕緊跑,記得報警啊。”
說完,一口氣衝了回去。
一跑進屋子,一看,我去,戰況太激烈了。
馬明已經不見了,王龍依然沒有使用道術,此時楊威家裏跟剛拆遷過的一樣,亂的不行,家具什麽的,全都毀了。
白不易剛進來的時候,我剛好被這家夥給按在地上揍。
王龍抓起我,舉著我就往客廳中間的一個玻璃茶幾上砸。
嘭的一聲,玻璃做的茶幾頓時四分五裂。
“啊!”
我疼的叫了一聲。
“周哥,我來了。”白不易大叫著衝過去,從後麵抱住了王龍的腰。
忽然,白不易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這家夥給死死的抓住了,同時頭頂傳來劇痛。
王龍一彎腰,抓住他的頭發,直接把白不易給扔了出去。
白不易後背砸在地上,差點沒斷了氣。
白不易現在特別後悔,為啥自己不是個禿子。
就在白不易摔倒在地上的同時,他就看到一個四十三碼的腳丫子朝他脖子踩過來。
嚇得他強忍住疼痛,連忙往旁邊一滾,躲開了這一腳。
要是真讓王龍這一腳踩上去,白不易就得步楊超群的後塵。
剛躲開,王龍又是一腳跟上,直接踩在他腹部。
白不易肚子一陣疼痛,喉嚨也湧上一股酸水,張開嘴,就把這些酸水給吐了出來。
“真是費勁。”王龍此時也是渾身大汗,氣喘籲籲。
這家夥畢竟剛才和我打了許久,說不累是假的。
白不易爬起來,捂著肚子,退到我旁邊。
“我不是讓你快跑嗎?你咋又回來了?”我扶著他。
白不易疼的咬著牙,嘴裏擠出幾個字:“我不能丟下你。”
我見他這樣,心裏也是一陣感動,平時看白不易這孫子吊兒郎當的,沒想到還挺講義氣。
這種時候,才能看出一個人的品行,畢竟沒誰會拿命來裝比。
突然,王龍站在原地,雙手合十,手裏不斷變化著指決,頓時,從他背後鑽出成白上千個紙人。
這些紙人大小不一,形態各異,有人也有野獸,不過一樣的是,他們都眼睛發綠的盯著我和白不易。
“周……周哥,這是啥玩意啊,咋那麽嚇人呢?”白不易嚇得往後縮。
我眼睛微眯:“千紙千人術!這是紮彩門最厲害的邪術,威力強大,可以召喚數不清的紙人來戰鬥,一直耗死對方。”
“這種邪術勝在數量多,威力倒是一般。”
“威力一般?”白不易苦著臉:“這麽多紙人,累也能累死咱倆。”
這時候,王龍往後退了退,嘴裏念念有詞起來。
離的遠,我也聽不清他在念啥。
過了大概五六秒,這些紙人身上開始騰起一陣陣黑霧。
此時我焦急的拉著白不易往後退,手裏也畫著符:“小心點,這家夥終於要用邪術了。”
紮彩門
的高層,八品道士的高手,究竟有多厲害?
這是我第一次跟陰陽八門的人交手,對他們的道術也不了解。
我剛說完,這些紙人似乎跟活了似得,帶著陰氣就往他們身上撲。
那不要命的模樣,看的人心裏得慌。
“接著。”我手一抖,一把桃木劍丟給白不易。
白不易拿著這把桃木劍,一劍劈在離他最近的一個紙人。
這個紙人讓他這麽一劈,竟然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這麽弱?”白不易愣了下。
這句話還沒說完,他麵前又出現好幾個紙人,張牙舞爪的朝他抓去。
“我的媽呀。”白不易嚇了一大跳,連忙揮舞起桃木劍將這幾個紙人殺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