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很久前的事
靠近她的幾個菜肴看上去都很誘人,正好可以好好的品嚐了。
這些菜還真是好吃,非常合她的口味。抑或者是她懷孕的緣故吧,她的胃口出奇的好。
突然阮千尋隻覺一陣頭皮發麻,隻覺一陣溫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千尋啊,你慢慢吃啊,這些菜都是廚師特意做的,口味很好的。”
阮千尋一抬頭,便看到了唐景華一臉狡黠的笑,真是像隻狐狸一樣。他本是要陪三太太上樓的,但卻在踏上樓梯的最後一瞬,卻裝出一副殷勤之態與她笑語言談。
阮千尋實在無言以對,但卻隱隱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絲絲寒氣,她不禁用餘光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恐怕這隻是自己的錯覺吧,唐笑風正與自己的姑丈陶建忠談論著新加坡那邊的生意問題,根本沒有空來管她。
漸漸地,桌上的人都離開了席位,隻剩寥寥幾人了。阮千尋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小腹,一臉滿足。不過身旁的男人還在高堂闊論著,她也不敢去打斷。隻覺得很是無聊,便又拿了一塊甜點,慢慢地品嚐著。
一個溫和高雅的慈愛女人突然問道:“千尋啊,寶寶幾個月了啊?”
抬眼便看到二太太那美麗的眸子,心裏頓時一慌,急忙說道:“額,二太太,孩子,孩子已經五個月了……”
但阮千尋卻被這已發問給怔到了,被吃的甜點嗆住了,她不由得猛咳著。
“笨死了,吃東西自己不知道當心的嗎?”一聲溫柔的聲音從耳邊響起,雖是嗔怒但卻藏著關心,然後把一杯水放到了她的手上。
她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身邊的這個男人,趕緊喝了一口水,這才緩和了一些,但臉已是緋紅。
這是二太太的眸光一閃,然後便又說道:“笑風,這日子啊,過的還真快,一轉眼,你們都長大了,你看,你都是要做爸爸的人了。我至今還記得你與希顏在新加坡一起散步的場景呢?你當時啊和希顏那丫頭正差不多高呢?”
唐笑風聞言臉色頓時變了,眸子微閃,緩緩說道:“二太太,這已經是很久前的事了,何必再提呢?”
這時唐笑風的姑丈陶建忠突然插進來說道:“說誰呢啊,希顏嗎?這丫頭也真是,好好的跑到上海做什麽呀,這麽多年了不就為了等這一天嗎?”
這時那二太太又裝作一番好人的模樣,安慰唐笑風道:“笑風啊,你也別怪這丫頭,這麽多年了,她也不容易啊。”
這時阮千尋突然輕咳了兩聲,然後起身對唐笑風說道:“我吃飽啦,先回房去了,你慢慢聊吧。”
唐笑風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談話中,隻輕輕地道了一聲“嗯”。
轉瞬離開的那一刻,阮千尋又瞥了一眼那一張張陌生的麵孔,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心中有著說不出的訝異與失落。
她不屬於這裏,永遠也不屬於,然後便邁著急促的步子向門外的夜色走去。
“唉,這一切也都是造化弄人啊,不過吧,有些事情還是要靠自己爭取的,不然說再多也沒用。但是笑風現在已經是結婚有孩子的人了,就算後悔也無濟於事了。”陶建忠又開口說道。
唐笑風瞬時一怔,這幾句倒如醍醐灌頂般讓他醒了過來。瞅了瞅身邊的椅子,人兒已經不在了,他顯得有些慌亂,立即站了起來說道:“姑丈,二太太,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你們了。”
就在他邁著步子準備離開的那一瞬間,二太太又突然說道:“笑風啊,你真的打算就這麽放棄嗎?希顏是個固執死心眼的孩子,這麽多年可都在一直等著你呢?”
唐笑風的步子頓了下來,然後緩緩地轉過身說道:“二太太,有些事情,您還是別插手,不然結果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與當年恐怕也不會有什麽區別吧。”
這幾句話讓二太太怔住了,臉上那美豔的笑容也瞬時僵住了,扭曲的神情在燈光下很是難堪,但還未等她開口呢,唐笑風又開口說道:“奉勸您一句,最好不要動我的人,您已經老了,還能像以前一樣嗎?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您也別怪我不念家人情分。”
說完便是一個華麗的轉身,徹底而決絕,二太太和陶建忠僵在了原地,一臉呆滯與茫然的表情,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看著二太太那沉重的神情,陶建忠突然笑笑地說道:“二太太,您也別跟這些小孩子置氣,他們還小,年輕氣盛的,難免狂妄了一些。”
二太太心中豈會不明白唐笑風話中的意思,但她也隻是勉強地笑笑,但那美麗的眸子裏卻分明露出了陰險與狡詐,複雜地讓人無從無猜測……
出了祖父的那棟別墅,唐笑風便回到了自家的那棟。他本想先去看看阮千尋的,但走到客廳的時候,便看到錢牡丹,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父親的狀況並不好,天氣已經轉涼,他的身子骨也越發不如從前了。劉醫生建議去溫泉裏泡泡,驅驅骨子裏的寒氣。但是錢牡丹擔心,這時候離開,恐怕會使家裏的紛爭脫離掌控,最不放心的便是阮千尋和孩子。
唐笑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低著頭思忖了片刻,便看著錢牡丹說道:“媽,你放心好了,你陪爸去溫泉那邊療養吧,家裏還有我,至於千尋,我會保護她的。”
錢牡丹怔了一下,然後說道:“笑風啊,千尋是個好孩子,很乖巧,也很懂事,如果,如果你對她沒什麽感覺的話,就不要去招惹她好嗎?我真的不希望她再受什麽傷害……”
唐笑風本就是十分不耐煩的樣子了,但錢牡丹的話卻讓他訝異,他沒有打斷她,而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回到房裏的時候,那個嬌小的女人已經躺在床上了,溫柔的燈光下,那綿綿的身體讓他的心頓時暖暖的。
他快速地去浴室洗了澡,然後便上了床。掀開被子,伸出長臂,從後麵攬住了她,然後很是溫柔地道:“阮千尋,你睡了嗎?”
阮千尋當然沒有睡著,隻是佯裝著,不去搭理他。
但這個狡猾的男人可不是這麽好蒙混的,他暗挑著眉盯著這柔軟的身體,然後露出一抹邪邪的笑。瞬時便一把將自己身上的浴袍扯掉,之後又將她身上的睡裙扯了去。
阮千尋頓時睜大了那澄澈的眸子,大聲說道:“你幹嘛呀你……”
唐笑風那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瞅著她,戲謔地說道:“哎呦,裝不下去啦。”
“你……”阮千尋憤怒地瞪著他,然後本能地捂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唐笑風的眸子瞬時暗了下來,冷冷的寒氣撲麵而來,用著極其淡漠的語氣說道:”怎麽,難道你不想嗎?”
明明自己可以理直氣壯地拒絕他,剛剛不是還沉浸在與老情人的交談中,現在就要卸下羊皮,露出那禽獸的本性嗎?她當然是不甘心的,情急之下又想了一個讓人無語的理由,小聲地說道:“我,我今天吃的太飽了。”
她是他的玩物,被他戲弄欺負或許是理所應當的事。但是她沒辦法接受,她被當作別人的替代品,仍由他踐踏著她的尊嚴。
唐笑風那深邃的眸子微微閃過,他心裏明白這個小女人又在拒絕他了,真是不知好歹,冷冷地說道:“吃飽了不是剛好嗎?做做運動有助於消化的。”
阮千尋與他相處這麽久,心裏當時明白忤逆他的後果。盡管她心中有千百個不願意,但最終還是閉了眼為微微地點了點頭。
唐笑風的那陰冷的表情這才緩了過來,寵溺地說著:“阮千尋,這才乖嗎。”
然後便撲在她身上,如一隻野獸般進行了掠奪,盡情地享受著,蹂躪著這隻柔軟的小奶牛。
深秋的夜空清澈而明淨,一輪彎月如一葉小扁舟般,十分嬌小可愛,星星也邁著步履在這深藍色的夜幕中閑逛著。
一陣清涼的微風拂過,那輪月兒頓時害了羞,藏進了那一片雲彩裏……
又是一個愜意的午後,秋日的陽光沒有了夏天的那種強烈與炙熱,帶著一點慵懶,柔柔地灑在了大地上。
“千尋啊,過幾日別忘了去做產檢啊,你這月份大了,身子也重了,做什麽事都不方便了,不過呢,凡事你多依賴著笑風,他會幫你的。張嫂是個過來人,我把她特地留了下來照顧你,你多聽聽她的啊。”錢牡丹對著阮千尋叮囑道。
過了一會,她又繼續說道:“千尋啊,你要是不喜歡那些人就待在屋子裏別出去。老爺子雖然上了年紀了,但也不是什麽糊塗的人,他已經交代下去了,那些人是不能隨便踏進這房子的。”
唐家大門錢已經停了好幾輛黑色的車了,錢牡丹拉著阮千尋的手一遍一遍又叮囑道,美麗的眸子既有不舍也有擔憂。
阮千尋淡淡地笑著,安慰著她說道:“媽,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自己和孩子的,您別擔心,您隻要照顧好爸就行了。”
錢牡丹頓時露出一臉愧疚,看著阮千尋那一副乖巧的模樣,她的心中甚是不忍,然後輕歎一聲說道:“千尋啊,你真是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