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對她有欲望
這個女人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妻子,做他孩子的女人,她根本就是下賤,他隻配讓他解決生理需求,誰讓他隻對她有欲望呢?
不過當他回去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去了另一座城市了,臨走的時候,去過一趟邱家,見了邱家老太一麵,並懇求她好好照顧孩子,她哭的天昏地暗的,整個人似乎都要哭幹了一樣。
”邱一凡,你相信那個丫頭是這樣一個心計深的人嗎,你真的覺得她是一個物質,貪圖富貴享樂的人嗎?”邱家老太突然問道。
他怔了一下,便淡淡地回道:“為什麽不信,她自己不也是承認了嗎?”
但是邱家老太卻突然流淚,美麗的臉上,那一滴滴晶瑩的淚,是痛楚,還是惋惜,她閉了閉眼,然後才輕輕地說道:“邱一凡,放手吧,不要再去糾纏了,阮千尋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們相處又不是一天兩天的,算了吧,讓她平平靜靜地生活下去吧。
邱一凡再次一怔,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居然可以把他看的這麽透,他在算計什麽,謀劃什麽,邱家老太居然一眼看穿。
但邱一凡卻失去了理智,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這一切,他衝著邱家老太吼道:“為什麽要放了她,這個女人她騙了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麽作罷……”
這樣的吼還似乎第一次,從小他就一個人生活在新加坡,受著魔鬼般的訓練。他與母親之間的感情向來就不深厚。所以母親因為覺得對他有愧,一直以來都遷就著他,縱容著他,努力滿足著他所要的一切。
如果說唯一沒有顧忌他感受的事,便就是邱一菲了,但是他們也都很無奈,因為那畢竟關係到了邱家,關係到了邱一凡的祖母。
但是邱一凡卻也從來沒有與他心連心地談過,跟沒有與他們交心過,更不會在他們麵前袒露出自己的情緒。
但是這一次他卻失控了,因為他受不了,他實在受不了,他覺得自己委屈,很憋屈,他愛她,他那麽愛她,他什麽都給了她,為什麽還要這樣決絕地離開,為什麽?
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了,邱一凡自然知道阮千尋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他隻是想給自己一個借口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但是芳芳卻哽咽,眼淚一滴滴地滑落,她伸出手來拉過他,就像小時候那般輕柔,她安慰他道:“傻孩子,邱一凡,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從來就不是一個執念很深的人啊?怎麽就……”
頓了片刻芳芳又說道:“邱一凡,你知道嗎?我們這樣的大家庭真的不適合她,在這裏她根本就無法去生存,那丫頭表麵上乖巧文靜,但內心卻是個極其驕傲而堅強的人,她是個好孩子,放她一條生路吧。
邱一凡,你還記得,你當時跟我說的嗎?你說你相信我會把這一切都處理好,那麽媽就再為你做一次主,就是讓她走,永遠都不要再糾纏。我們邱家畢竟欠了她太多了。
孩子,不要再執著,讓她走吧,讓她安安靜靜地生活吧……”
邱一凡沒有理會母親,而是久久地沉默了,很快邱一凡又別過了臉去,不讓母親看到他,因為他哭了,他不知道為何而哭,為那個女人嗎?終究卻是是為了那個女人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恨不知所蹤,一笑而泯。這一切究竟是誰錯了,還是誰愛的深了就是誰輸了……
他邱一凡終究是敗給那個女人了嗎?是情用的太深,還是他的心沒有她狠?
但是後來他確實沒有再去找過她,因為在他的生命裏,還有一個思念的寄托,就是那個小人,他的兒子。
後來他也發現,這個滿是奶香味的小人,除了長得和他極像之外,就沒什麽是和他像的的。
他的性格很乖巧安靜,而且還很聰慧,不過這個小人還會逗他笑,總是手舞足蹈的,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星星,明媚閃耀,真的是好看極了。
於是他的生活也不再那麽頹靡,他也不再那麽感傷。那清冷的屋子被那歡聲笑語填的滿滿,那一個個寂寞的夜有了這個小人便也沒那麽難挨,那歲月就將他對她的癡與念譜成了一曲一曲的哀歌。
阮千尋你真的可以這麽決絕地走嗎?你當真舍得嗎?你知道,你這些年都錯過了些什麽嗎?
“爸爸,我睡不著,你給我講個故事好不好。”夜裏,那個五歲的小人兒從床上一骨碌地爬了起來,然後便快速的跑向書房,對著那個正坐在電腦前的男人說道。
“妞妞……”五年,男人絲毫沒有歲月的痕跡,似水流年,男人的臉卻愈發地帥氣,深邃的眸子很快便掃到了那光著的小腳丫上,然後對著那個小人道:“怎麽你不穿鞋子,快去穿鞋子。”
門突然被推開,張嫂拿著個黃色的米老鼠脫鞋就跑了進來,對著邱妞兒說道:“哎喲喂,我的小祖宗,你快點把鞋子穿上啊,你怎麽一會兒就跑出來了呢?”
這邱妞兒卻一下子就鑽到了書桌下麵,然後對著張嫂做著鬼臉道:“我不要穿,我不要穿鞋子,穿鞋子好難受,我就像光著腳。”
“好啦,好啦,不穿就不穿吧。”邱一凡一下子把這個小人從書桌下麵撈了上來,然後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十分溫柔而寵溺地說道:“妞妞,想聽什麽故事呢,爸爸來給你講好不好?”
“爸爸,你真好!”然後便在邱一凡的臉上送上了一枚香吻,父子兩個十分和諧,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
這張嫂也隻能歎息一聲,然後便拿著這脫鞋出去了,其實她也很不明白,以前這小少爺剛出生的時候,少爺恨不得避而遠之,看見尿了什麽的就覺得惡心的不得了。
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就變成這樣了,換尿布,衝奶粉什麽的,他都井井有條地做著。還有就是特別寵孩子,無論是什麽要求,他都會盡量滿足,連嗬斥一聲他都不忍心。
如果當初他能有這十分之一對阮千尋,阮千尋定不會走的那麽決絕。
她至今都記得阮千尋早產前的那一天,臥室裏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這可憐的丫頭啊,硬生生地要忍受著骨肉分離的痛苦。
“怎麽還要聽小奶牛的故事呢?我都給你僵了好多遍了。”
“不嘛,爸爸,我就要聽,爸爸講了怎麽多遍了也要聽,爸爸講的故事最好聽了。”
邱一凡笑了,但是眸子裏卻瞬時滑過了一絲哀傷,輕柔地說道:“妞妞,爸爸今天不給講故事,給你唱首兒歌好不好?”
邱妞兒拍了拍小手掌,很是欣喜得說道:“好耶,好耶,爸爸你快唱啊。”
看著兒子那澄澈的眸子,往事的一幕幕又浮現在了眼前,邱一凡臉上的笑意逐漸褪去,慢慢浮起的是複雜,是疲倦,然後那悠揚而低沉的歌聲便從他的喉嚨裏蔓延了出來。
那首清新的兒歌配著邱一凡那低沉的嗓音,唱出了一種特別的味道,陰柔之中帶著些憂鬱,讓人的心有些疼。
小邱妞兒在他的懷裏,聽的很入神,但是卻有一片片晶瑩在父親的眸子裏閃耀,小邱妞兒那澄澈的眸子不禁也濕潤了。
他伸出了他那軟綿綿的小手,覆上了父親的眼,心疼地說道:“爸爸,你不要傷心,小奶牛一定會回家的。”
邱一凡笑了笑說道:“對,我們的妞妞最棒了,他一定會把她帶回來的,不管她走到哪裏去……”
邱妞兒立即昂起了頭,撅起了小嘴很是自豪地說道:“對,不管她去了哪裏,妞妞都會把她帶回家的。”
其實小邱妞兒的心裏並不明白父親的話,但是他隻要父親快樂就夠了,因為在邱妞兒的心裏,他最愛他的父親了。
“妞妞,爸爸來教你唱歌好不好?”
“好!”
和諧的聲音充滿了整間屋子,首簡單的兒歌裏便滿是父子之間的溫情,如果她在,如果她早一點看到,是不是就舍不得離開了。
這個時候,房門又再一次別推開了,一聲長袍睡衣及身的芳芳走了進來了,看見那書桌前唱的很歡快的父子,她不禁皺了皺眉,急忙對著邱一凡說道:“邱一凡啊,妞妞不穿鞋子,你也不管管,天涼了,你不也不能什都這樣慣著他啊?”
邱妞兒看到了她,立即高興地跟她說道:“奶奶,爸爸在教我唱歌呢,爸爸唱的可好聽了。你要不要也來學啊?”
“妞妞好好學啊,奶奶就不學了。”伸手就抱過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孫子,然後將他的小腳丫放進了自己的懷裏。
不過這邱妞妞點都不老實,在芳芳的懷裏蹬來蹬去,一點都不老實,芳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後,他才安分了許多。
邱妞兒又摟住了芳芳的脖子,然後便撅著小嘴開始說道:“今天你不在的時候,二太太又帶我去看希顏阿姨了,她給我買了好多吃的,然後我回家的之後,子儀阿姨也來了,她還給我買了玩具小汽車。”
芳芳笑了笑,看著邱妞兒便問道:“是嗎?那妞妞喜歡哪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