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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全樓搬遷鬼樓凶煞3

  文接前言,馬蕭日記中寫到20多年前鬼樓離奇命案死者齊威遇害的經過,卻是與一不明神秘女子交歡過度,導致身體機能早衰以致斃命!這種死法真是聞所未聞!更令人心驚肉跳的是:自從馬蕭偷窺齊威後不久,一張猙獰的麵孔,每夜都如期而至的光顧窗外,齊威死後更是變本加厲!馬蕭實在忍受不了這種鬼怪纏身的折磨,終於要把事情的真相對陳剛全盤托出!我越看越入神,翻開下一頁,卻是幾個無幹大字不知所雲!此時,情景大變,屋內燈光不停閃爍,屋外響起如屍腐般的吼聲!一個東西慢慢的衝著205房間襲來,情況越來越糟,霎時我已經被逼到窗口!是要和那東西殊死搏鬥,還是冒著危險跳下窗戶逃生呢?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樓下一聲大喊讓我喜出望外!“小好,快跳!我接著你!”


  我聽到這聲大喊,馬上把頭探出窗外,下麵有一個彪形大漢!身高足足超過兩米,兩肩寬厚,兩臂猶如惡龍雙角!但我卻從未見過此人,“咣當!”門被那東西大力撞開,立櫃也被門板彈開,當時我心中一驚:“這東西好大的怪力!”再聽門外聲音無比揪心,本來嘔反的動靜已然變成咆哮“呀~~~~嘔呀~~~~呀~~~~!!!”突然燈光全滅,我也被嚇的魂不附體!“啊啊哇~~~~!”慌亂之中,我大叫一聲,右手扔掉了手電筒,左手緊緊握著日記本兒,縱身跳下窗戶,正當我要摔個骨斷筋折的時候,樓下的大漢跳起身來,在半空停留多久,伸出厚重的雙臂,右手拿住我右腿膝蓋反麵的膕窩,左臂環抱住我的前胸,順勢雙腳落地,把我放回地麵!


  我猶如無間道上來回走了一趟,心裏還是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抬頭看著那個我剛剛跳出來的窗戶,似乎已經恢複平靜,燈光和怪音也都全部消失。


  “喂!你沒受傷吧?”高大青年招呼我說,可是我驚魂未定,一直抬頭看著窗戶發呆!“喂~!!”那個青年又大聲招呼一次!而我這才會鬼神兒來!借著昏暗的路燈光線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救命人!他兩米的身高!體型碩大!而這個看起來非常粗壯的青年卻有著一個英俊的長相!濃眉大眼高鼻梁,方臉圓口,大耳朵!我也再一次確認,從來沒見過他!正在愣神兒的時候,他身後林雅慈、小王和另一對男女,女的也有一米七五左右,男的看上去和她差不多!


  還沒等我弄明白事情的狀況,就被林雅慈一行人等帶到了值班室!大家分頭坐好,那個陌生的女子倒給我一杯熱水,喝了口壓壓驚!不大一會工夫,我也恢複了一些平靜。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陌生的三個人:救了我的高大青年、高個女生、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青年,三人看上去年齡相仿,但很明顯要比我和林雅慈年齡更大一些!隨後緊了緊嗓子,我開了口

  首先我對著救我的青年說:“這位小哥,剛才多謝你的幫忙!”


  高大青年:“啊!不用客氣”


  我轉而看著林雅慈說:“林護士,這三個人是?”


  林雅慈:“由於我實在害怕極了,所以就把我表姐林雅慧找來了,這位是我表姐的兩個同學,一個叫吳翰,剛才接住你的叫沙贏天!”


  林雅慧:“小好,我表妹把事情跟我們說了,我認為這麽怪異的事情還是報警的好!”


  沙贏天補充道:“剛才我們想去二樓找你,可是二樓樓廊的鐵閘怎麽也打不開!沒了法子,我就到205房間窗戶下看看,當時我聽到屋裏麵大喊大叫,而你又背對著窗戶想往下跳,就知道你碰到麻煩了,估計你這百十來斤兒,七八米下來我還能經得住,嗬嗬!”


  我:“是啊,多謝多謝!”


  吳翰:“小兄弟,你手裏死死攥著的是什麽東西啊?”


  我低頭一看,原來那本兒日記已經被我攥的褶皺起來,於是連忙拍打拍打:“這就是我要找的馬蕭日記,和沈遼路33號樓的一樁命案有關!”


  林妹妹好奇的問我:“裏麵發生了什麽?”


  剛想開口,看見吳翰和林雅慧對我搖了搖頭!當即明白了,是呀,林妹妹已經很害怕啦,要是讓她知道我的遭遇,那豈不是嚇壞她不成!

  於是我說:“啊,沒什麽,隻是燈光出了故障,自己不小心掉了下來,多虧沙哥把我接著,實在是太感謝啦!有機會我請大家喝酒!嗬嗬!”哎!這假話說的很沒水準,要不是林妹妹驚魂未定無暇顧及,不然可能被一眼看穿!而最失敗的莫過於那兩句笑聲,簡直是似哭非笑的動靜兒!

  我們又接著聊了一會兒,轉眼間已經是晚上快十點鍾了!大家也都有了回家的打算!


  林雅慧:“這樣吧,小慈也被嚇壞了,這兩天就在我家住吧”


  林雅慈高興的說:“嗯!姐姐最好了!”


  沙贏天:“我和吳翰回宿舍了!”


  就這樣,大家起身到了院門外!林雅慈突然對我說:“小好,你怎麽辦?”


  我:“回家啊!嗬嗬,不用擔心,我一個堂堂大老爺們兒,不會有事兒的!”說完這句話,我緊忙低聲的對林妹妹問:“那個沙贏天和吳翰都是做什麽的啊?”


  林妹妹:“啊,他們都是遼寧青年隊的,打籃球的!很厲害的!曾經拿過世界青年賽亞軍呢!我姐姐也可厲害了,她是遼寧青年女籃隊長呢!”


  我聞聽此言,暗挑大母子!心裏尋思著:“常聽人說,我國青年籃球界中崛起八位才俊,號稱中國八龍,而其中就有遼寧兩人,莫非”但現在的我以無心情考慮這些!大家就此別過,我也對沙贏天說:“等我了解此事,改日必將登門道謝!”


  沙贏天:“小兄弟太客氣了再見!”(筆者注:沙贏天、吳翰、林雅慧的故事詳見《籃球八龍》,並不在本篇表述之內!)


  林妹妹和表姐林雅慧回到家中,吳翰與沙贏天也回到球隊宿舍,小王繼續值班,以上幾人不在話下,唯獨我漫步在沈新路上,左右尋思,那個東西究竟是何等模樣,一直在腦海裏不斷的猜測!回想起剛才的遭遇,更是雞皮疙瘩爬便滿身!我自言自語的說到:“沙哥他們說,二樓的鐵閘被關上了?我進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阻擋,樓廊的兩邊兒都沒有啊?而這日記最後一頁裏那幾個奇怪的字兒還有馬蕭曾經找過陳剛的事兒真是許多不解疑團啊!”我在外麵幾乎徘徊了一個小時沒有回家,害怕“那東西”登門造訪,腦海裏隻一個念頭:看來這事兒不查個水落石出是不會全身而退的!於是我打算硬著頭皮,第二次拜訪民景陳剛!因為這陳剛就是馬蕭日記裏的斷點!

  這麽晚了,自然不能做公共汽車,伸手把錢包拿了出來,哎!接近月末,而且連日來四處奔波,幾乎就要“斷了糧餉”!不過,為了保住工作,也為了解開越係越緊的心結,最後一點盤纏我也豁出去了!想到這裏,我打了個電話給沈遼路拍初所,確定了陳剛今天值班,當即就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沈遼路拍初所!


  路上無話,到了地方,拍初所值班室的大哥看到我進了屋,表情嚴肅的問:“同誌,有什麽事兒嗎?要報警?”


  我客客氣氣的說:“民景同誌您好,我想找個人!”


  值班民景:“哦?要找誰?”


  我:“陳剛!”


  值班民景:“找他什麽事兒?”


  我:“我是他一個親戚!”


  值班民景:“啊,那你等一會兒啊”說完他轉身進了裏屋,去不多時,帶著陳剛出來了


  陳剛見到我先是一愣,緊接著說:“小好,這麽晚了,你還沒會去嗎?出什麽事兒啦?”


  我看見陳剛,心裏好像有見到親人的感覺,很奇怪不是嗎?但我當時的確就是那種感覺!想到這裏,我眼含熱淚的說:“陳叔叔,我有情況要交代!”


  陳剛看見我奇怪的表情,心裏也覺得納悶兒,於是對著剛才帶他出來的民景說:“啊,這是我一個外甥,可能有什麽事兒,你幫先看一會,我跟他出去調查調查!”


  “是,隊長!”那個民景說

  陳剛帶我出了拍初所門口,過不多時,就到一個小酒館坐下了!我倆點了一瓶二窩頭白酒(北京特產烈酒),幹豆腐幾張,一盤兒花生米!不大一會兒,酒菜都起了,倒滿了杯中酒,把盞來了一口兒,再點上兩根兒香煙,我這才緩緩地恢複了往常的平靜,而陳剛眼看我情緒穩定了,於是開口問道

  陳剛:“我地孩兒,出什麽事兒啦?你慢慢跟我說”


  我:“陳叔叔,我對不起你,我騙了你”我就把如何走訪杜鵬海、陳有軍,又是如何假冒杜鵬海外甥的名號去拜訪陳剛本人的,更把我和林妹妹的遭遇,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講給陳剛聽!最後我拿出那本日記讓陳剛看

  陳剛此刻的表情也變得嚴峻起來,他認真地看著馬蕭的日記,看完之後歎了口氣說:“哎!我地孩兒,看你也是個好小夥兒,可讓我說你什麽好啊?這種渾水是趟不得啊!既然你已經被卷進來了,我就把這事兒的經過再詳細地跟你講一講吧希望能幫助你但你可不要亂寫!”


  看著陳剛真誠而嚴肅的表情,我心裏琢磨著,也罷,這報道頂多不寫那麽詳細,扯扯八卦就是了,但如果這事兒不弄清楚,我心裏解不開這個結,難道要一輩子活在恐懼中?於是我說:“陳叔叔,您放心,沒把事情弄清楚之前,我不會亂寫!”


  香煙,烈酒,我倆在煙霧迷繞的空間裏吃著幹豆腐、花生米來下酒,而對於我來說,鬼樓的故事也漸漸清晰了!


  (以下是陳剛的第二次走訪,82哥整理)

  陳剛:記得我為了調查33號樓居民柴米油鹽集體被盜的案子幾乎天天都在那裏轉圈,有一天在樓口,我遇到一個黑衣女子,那樣子也就三十多歲了,看上去很精神很漂亮,走路很輕,姿態非凡!陪在他一旁的是死者齊威的妻子張霞!


  我非常好奇,走到近前問道:“張霞,幹什麽去?這位是?”


  張霞自從齊威辭世後,生活一蹶不振!她表情呆板迷茫地對著我說:“啊,陳景官啊,我明天就打算搬離這裏了”


  我歎了口氣:“哎!是啊,換個地方換個心情,以後好好過”


  張霞並沒被我的同情話給感動,她隻是冷冷的說到:“搬家不光是為了換心情,這裏有鬼!”


  我們軍人出身向來不信牛鬼蛇神,聽到這裏略帶氣憤的問:“有什麽鬼?誰說的?”


  張霞指了一下身旁的黑衣女子說:“這位大師說的!”


  我看著那女子,心說:“年紀輕輕,非弄些裝神弄鬼的勾當來騙錢,真是可恨!”想到這裏,我對著她說:“這位同誌怎麽稱呼?”


  黑衣女子表情非常平靜地說:“小仙法號‘妙悟’!”


  這一句話,可把我氣個夠嗆,於是大聲訓責到:“什麽法號,還小仙呢!黨領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人民的國家,奉行唯物主義論,都是你們這些所謂的仙家法派,最能詐騙這些孤兒寡婦啦!把身份證拿出來,給我看看!”


  張霞聽到這裏也急忙打圓場,可是我也不容分說,執意要那黑衣女子的身份證,最終她還是把證件拿了出來,我看著證件,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照片雖然一模一樣,可出生日期,居然是1927年,照這個日期推算,現在至少有70多歲,可那個女人也就三十五六打天!於是不容分說,硬是要帶著她回拍初所,張霞也極力勸阻,可是我當時年輕氣盛扭得不行,隻表示說那黑衣女子是假造身份,涉嫌詐騙,非要帶走不可!

  回到所裏,黑衣女子被我安排在值班室裏等待,而自己拿著她身份證到隔壁,通過公安係統的電腦查詢,那個身份證件還真就屬實!可我返回去的時候,黑衣女子已經不見了!於是到監控室掉看畫麵,奇怪的是,這段時間大門口並沒有人進出!哎!看著手裏的身份證,沒有證據我也無話可說,隻能等到再遇到張霞的時候,讓她替我交換給黑衣女子了!但心裏兀自犯了合計


  經曆了這一幕幕怪事,當時對這棟樓也產生了疑慮,聯想起數日前那個離奇的命案,不禁覺得身上一陣陣發冷。鬼神這個東西,說起來每個人都不信,可是遇到奇怪的難以解釋的事情,又不由自主地往那方麵聯想。雖然是警察,可是畢竟年輕,缺少曆練,而且文化程度不高,平時對鬼神的傳說就將信將疑,這些日子來接連遭遇怪事,也就疑心生暗鬼,對33號樓的興趣也更加濃厚了。


  案發第三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馬蕭打來的,當時她的情緒非常不穩定,好像被什麽東西追趕似的,而且電話裏還有著奇怪的雜音,還有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可是沒等她把話說清楚,就掛斷了!


  【聽到這裏,我第一反應就是原來我和馬蕭都有同樣的經曆啊!立刻把那本日記翻到9月27日那篇兒遞給陳剛看!】


  陳剛看了看後說:對,就是那天!


  然後他繼續講到:於是我決定到33號樓巡邏一圈兒!當時沈陽市與國際接軌,向紐約學習,實行工安民景網格化巡邏製度。但是既沒有足夠的車輛,也沒有賴以武裝門麵的高頭大馬,隻好給民景們配發自行車,人手一輛,象我這樣的基層民景,日常巡邏最常用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車了。


  我全副武裝,腰裏別著6樣沉甸甸的法寶:手槍、警棍、手銬、記事本、手電筒、對講機,跨下一輛嘎嘎新的沈陽民景專用奔馳牌自行車,倒也威風凜凜。騎車沐浴著夏夜的習習涼風,感覺正良好時,前麵忽然人影一閃,消失在樓群後麵。我年輕眼尖,認出那個鬼祟的身影正是重點監督對象寡婦馬蕭,於是低聲吼了一嗓子:“馬蕭,你幹什麽?”牆後麵無人應答,我快騎兩下趕過去,馬蕭正躲在牆角那裏瑟瑟發抖呢,借著昏黃的燈光再仔細一看,簡直大吃一驚,才三天沒見,馬蕭怎麽憔悴成這個樣子?兩頰完全凹陷進去,眼圈發黑,眼袋下垂,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我實在不忍心再疾言厲色地訓斥她,轉而麵帶和善地問:“馬蕭,你在這兒幹什麽?”而她用空洞的目光看著我,又似乎穿透了我的身體望向一個縹緲未知的神秘世界,她沒理睬我的問話,自言自語般地用鴰躁難聽的嗓音念叨著:“多情總餘恨,空鎖百年身。妾在君側君知否?咫尺也千噚。陰陽不相見,參商問比鄰。愁腸百結愁永晝,隻影消晨昏。”


  聽到這裏,我怔怔看著她,不大明白什麽意思,隻感到無比詭異,如果她嚎啕大哭,或者破口大罵,都可以鎮定地對待,畢竟是警察學校畢業的,這點素質還是有的。可是馬蕭卻無限憂怨地念了一首哀戚的詞,這讓我從心底升騰起一陣涼意,這不是馬蕭,不是那個冷豔而凶悍的寡婦!這是披著馬蕭外殼的另外一個人!這麽一想,我覺得渾身發麻,想轉身騎上自行車就逃,可是身上的製服和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許我這麽做,於是我定了定神,自我鼓勵了一下,竭力以平靜的語氣問:“馬蕭,你回答我,你給我打電話是什麽事兒?又在這裏做什麽?”馬蕭不回答我的問話,用右手食指指向我,驟然哈哈大笑,繼而放聲狂笑,嘴裏念念有詞:“生世多憂患,做鬼有精神。欲知鬼家鄉,且問夜行人。”天啊!馬蕭瘋了!這是我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如此黑夜,麵對這樣一個瘋婆子,實在有些毛骨竦然,可是不能把她拋下不管,萬一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作為片警是要承擔不作為責任的。想了想,用對講機叫來了另外一個值班民景,我兩人協力把馬蕭弄回了她家。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馬蕭怎麽會瘋的?她給我打電話後的這段時間裏究竟遇到了什麽?還有那個黑衣女子到底又是什麽人呢?這些都成了陳剛最大的疑惑!預知後麵的講述有何進展?敬請聽得下回:鬼樓一夜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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