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放下前塵
納蘭央父親已經準備好了藥,他多方麵調查了林淺淺,可能是當初自己研出的藥還不純,所以,留下了後遺症。過去的事情她完全不記得,對於納蘭家的人也是十分陌生,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讓林淺淺想起過去,想起自己是納蘭家的女兒,想起當初到底是誰將她帶走的?,他要弄個清楚,到底是誰?害了他的女兒?
身為一個父親沒能保護好女兒,這是他的失職。
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女兒,他怎麽可能輕易就放棄呢?不管納蘭媽媽如何說道,在他的心裏,對於唐家的恨,完全沒辦法相抵,就算唐朝如今拿整個唐門來換也不可能的。
有時候,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要知道,當時,唐朝父母離世,納蘭央父親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一切,不管唐朝是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
乘著林淺淺在家裏休息的最後幾天。
唐朝真的帶她去了。
“你說今天是納蘭家宴請?”
林淺淺小小聲的問道。
從出門到現在,唐朝都不發一誤,臉色也特別的嚴肅,林淺淺不經在想,不是一般的宴請嗎?為什麽唐朝的這般嚴肅?
“是,除了納蘭央,還有納蘭央的父母,聽說本來納蘭央大哥大嫂也要前來,因為風雪太大,飛機延誤了,所以來不了。”
唐朝雖然細心的解釋著,但是,語氣裏不難聽出有些嚴肅。
“哦。”
林淺淺不再問,撫著小腹,唐朝扶著她的腰肢,服務員禮貌的推開包廂門。
“唐先生,唐太太,請。”
因為上次唐朝在唐門的年會上宣布的事情,大家從路透的視頻中看到林淺淺,從此後,林淺淺出門多了一個身份的象征。
那就是唐太太。
納蘭央父親和母親坐於主坐。
納蘭央坐於父親的左手邊,看著門被打開,原來凝重的氣氛一下子,又好像凝重了些許。
“唐朝,淺淺,你們來了。”
納蘭央趕緊迎了上去,又是替林淺淺拉開椅子,又是吩咐服務員上菜。
納蘭央媽媽見著林淺淺,雙眼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唐朝小心的扶著林淺淺坐下。
雖然穿著寬鬆,但是,還是被納蘭央媽媽看出來了。
“淺淺?你懷孕了?”
一句話問出口。
納蘭央父親和納蘭央眼球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林淺淺溫柔的點點頭。
“回納蘭夫人,是的,已經三個月了。”
納蘭央媽媽輕輕的鬆了口氣,轉頭給了納蘭央父親一個眼神,隻有他們二人才懂的眼神。
納蘭央慢了半拍,拍手叫好。
“真的啊?淺淺真的懷孕了?”
“這是不是真的?”
那樣子,好像比唐朝當初都開心多了。
林淺淺被納蘭央這舉動給逗樂了。
“是的,納蘭二少,您是不是太開心了吧?”
不是她覺得奇怪,隻是,唐家和納蘭央的感情好像沒有好到因為她懷孕的事情高興到如此地步吧?
唐朝倒顯得十分平靜,問服務員要了一杯熱水給林淺淺。
他也不知道如何跟納蘭央父母打招呼,也不知道應該稱他們一聲什麽為好?前仇舊怨,他也著實提不起興致要與他們打好這感情牌。
“懷孕初期可還好?”
“有沒有嘔吐或者不舒服的地方?”納蘭央媽媽很親切的問道,覺得主座離林淺淺太遠了,還將納蘭央趕走,坐到林淺淺身邊來了。
林淺淺搖搖頭。
“沒有,這個孩子很聽話,一點也不折騰人。”
納蘭央媽媽聽到林淺淺如此說來,鬆了口氣。
欣慰的握著林淺淺手。
感慨道:“那就好那就好。”
“唐朝,你得照顧好她啊。”
這語氣,就像是媽媽叮囑女婿要照顧好女兒的意思。
林淺淺看了看兩人。
不語。
大家的表現都還是挺正常的,唯獨納蘭麵的父親盯著林淺淺看了半天,一直不說話,眼神都沒有換過。
林淺淺隻好不看他,當他不存在。
“我會的,她是我太太。”
唐朝有意無意的加重了‘太太’這兩個字,一幅宣布主權的樣子。
納蘭央父親此時是有苦不能言,啞巴吃黃連了。
他本來有一肚子話要問,有一肚子火要發,可是,一聽說林淺淺有了身孕,他就什麽脾氣都沒有了。
那肚子裏懷著的可是他的外孫啊。
就算有天大的仇恨和怨恨,還有什麽比女兒和外孫的幸福快樂重要?
唐朝本來已經做好的準備接受納蘭央父親的詢問,或者說是質問。
可是這餐飯下來,從頭到尾,納蘭央父親一語不發。
臨走前,納蘭央媽媽說要送送林淺淺。
納蘭央父親看了一眼唐朝。
“你留下來,我有話問你。”
納蘭央和母親,親自送林淺淺上車。
車上童畫和莫爾都在。
“回家要好好休息,要多吃一些,你有了身孕需要營養,改天我會去看看你。”
納蘭央媽媽十分不舍的拍著林淺淺的手,叮囑了一遍又一遍。
“媽,唐朝會照顧好淺淺的,瞧你這樣子,都把淺淺嚇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淺淺是你的女兒呢?”
納蘭央說著笑,主要是怕林淺淺覺得尷尬和不安。
“沒關係的,謝謝納蘭夫人的關心,唐朝將我照顧得極好,您請放心。”
納蘭央父親簡單的詢問起唐朝來。
“過去你父母的事情,我很抱歉。”
唐朝沒有料到納蘭央父親會如此直接了當,當年父母的事情他早就查清,雖然沒有對納蘭家采取什麽行動,也僅僅是因為淺淺在,如果不是因為淺淺回到他和身邊,他一定會讓納蘭家後悔當初的決定。
“早在兩年前,我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唐朝的回答,也讓納蘭央父親吃了一驚。
“為什麽不恨我們?”
“我正想要報複的時候,淺淺出現了。”
唐朝實話實說,他的確是想要報複納蘭家,讓他們也嚐嚐一無所有,生離死別的滋味的。
隻是,他的計劃還沒有實行,林淺淺便毫無征照的出現在他的身邊,宮宇將她帶到自己身邊,他的世界好像突然就有了色彩。
“淺淺的事情,她記得多少?”
納蘭央父親問道。
唐朝搖了搖頭。
回道:“她過去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她在林家的事情也都開始漸漸模糊……”
“在林家這些年,她太苦了太累了,忘了就忘了吧,可是,我好怕……”
“好怕,有一天她也能將我忘了。”
唐朝說話時,眼睛裏閃著淚光。
納蘭在父親看得真真切切,那是淚光,雖然隻是一閃而過。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當年的藥我們研究所丟失了一隻,那是半成品,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結果……”
“我現在手裏的藥,我也不能肯定就能緩解淺淺的症狀。”
納蘭央父親重重的歎息。
當年的藥本就是半成品,可是為什麽會丟失了一隻,而那藥卻恰恰用在了自己女兒身上?這些年,他之所以研究解藥,隻是想為當年的事情做補救。
“對了,我想,你可以問問她。”
納蘭央父親從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唐朝。
唐朝接過照片。
“玉錦?”
對,照片上的人就是玉錦,那個一直跟在爺爺身邊的玉錦,那個前段時間他開出一個億支票的玉錦。
沒錯,就是她。
“你認識她?”
納蘭央父親找了很久,還是沒有什麽線索,沒有想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尋來全然不費功夫。
“她是我爺爺收的幹女兒,這些年一直生活在唐門,很少露麵。”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查不到。”
“當年有人見到過她出現在實驗室,後來,人就不見了。”
“我想找以她,問個清楚,那藥,到底是不是她拿的?她為什麽要害晚晚?”
納蘭央父親一直在尋找,可是終無所獲。
唐朝雖然還不清楚玉錦當時是不是她對淺淺下的手,但是,他卻知道理由,玉錦動手的理由。
“我想,我有辦法找到她。”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唐朝真的不敢想,自己到底會做出什麽樣的決定。
他怕嚇到林淺淺。
回到車裏。
“等久了吧?”
“是不是累了?”
唐朝一坐上車就吩咐開車回唐門,林淺淺用過餐後就有些困,這些天都習慣了,用過餐一會兒就能小憩一下。
林淺淺搖頭。
“我沒事,你和納蘭央父親是舊識?”
“恩,算是吧。”
就算是舊識,也是因為當時你的原故啊。
唐朝看著林淺淺,他希望林淺淺想不起過去,但是,他卻自私的希望她能一直一直記得自己。
“他看起來好凶哦?”
“納蘭央都好怕他父親的樣子?”
林淺淺看得出來,納蘭央都很怕他父親,說什麽都要看他父親的眼色行事。
“聽說他是嚴父,所以,納蘭央應該是怕他父親的。”
唐朝沒有其他解釋,隻好這麽說了。
接下來,唐朝是時候好好捋捋了。
玉錦的舊事,白雪的心機,不,現在應該叫沐雅。
還有晴宣?
這些人,是時候一並處理了。
唐朝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婚禮前,將這些隱患一一除掉,他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