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源葉月(2)
“源丫頭,你這是?”源杏裏不解的詢問身側的源葉月。
從她們所處的位置,可以看到立花悠被兩位武士非常客氣的擋在了門外。
“哼,杏裏奶奶,麻煩你安排三場戰鬥給悠君吧,前兩場實力與他相當,後三場實力比他高一點,告訴他,打贏了才能見到我!”源葉月看著吃癟的立花悠,心中的憤怒得到了些許的舒展,惹怒我,休想輕易平息我的怒氣!當然,若立花悠沒能通過決鬥,見不到源葉月,那他的下場會更慘!
源杏裏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年輕,就喜歡折騰,隨後轉身安排戰鬥事宜去了。
另一邊的源凜看著上門的立花悠,心情有些複雜,他好像,不小心坑了立花悠一把。
原本源凜是想等源葉月閉關出來後再將立花悠與星野綾櫻假結婚的事情告訴她,提前給她打個預防針,免得她一出來就去找立花悠麻煩。
結果還沒來得及跟她說,源葉月就已經怒氣衝衝的叫立花悠上門了。看著生氣的女兒,作為父親的源凜也得讓她三分。
至於為什麽源葉月這麽生氣,那是非常容易理解的——實則是假結婚,但對外可是真結婚,是正兒八經的明媒正娶,在外人看來,星野綾櫻就是立花悠板上釘釘的妻子,這讓源葉月怎麽辦?她一個清和源氏的千金做立花悠的情人?整個清和源氏都回因此蒙羞!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源葉月和立花悠好幾年都徹底不相見,等假結婚、假葬禮過去才能相見,這樣才不會讓人發現他們的關係,但這事說得輕巧,做起來難。
源凜心中暗歎一聲:“並非我有意從中作梗,實則保住星野綾櫻確實是非常有必要的,她多活一年,創造的價值難以估量。”
清和源氏秉持的理念與陰陽學宮相近,都認為沒有必要一直保持陰陽師、武士與僧人的特權地位,可以適當的武裝普通人類,讓他們擁有對抗妖怪和鬼怪的能力。所以清和源氏近年來與伊勢神宮走得比較近。
正在門口處思索著怎麽進去的立花悠突然被兩個門衛請了進去,並被詳細告知了即將到來的三場決鬥規則。
——
演武場,聽說有陰陽師上來踢館,眾多清和源氏子弟紛紛前來觀看,看看是哪個不自量力的家夥膽敢上門挑戰。
“聽說了嗎?這次我們要派上源真一、源久武以及源裏川。”
“他們都是四階的吧?那個上門挑戰的陰陽師是幾階的?”
“聽說是三階後期。不知道為什麽會安排這樣的戰鬥,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
······
在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的好奇目光中,立花悠緩緩走出了通道,躍上了演武台。
“是他,號稱陰陽界最帥、連女鬼都會倒貼的男人——立花悠!”
“嘶!這不就是那個連鬼怪都敢上的陰陽師嗎?聽說他年齡未到18,實力就到達了六階,竟恐怖如斯!”
“能不能把他搶過來?我有個朋友正好缺男朋友。”
不消說,當看清立花悠長相,吃瓜群眾頓時不淡定了,直接炸開了鍋,讓立花悠感覺自己就是動物園裏的猴子。
“哼。”源葉月不爽的望向那些直勾勾的盯著立花悠看的年輕女族人,又望向立花悠的對手,心中不免打起了鼓:沒有貞子的幫助,他能對付這些比他高一階的對手嗎?
事實證明,士別三日應當刮目相待。
源真一、源久武以及源裏川實力分別是四階初期、四階中期、四階後期。
他們分別在立花悠手下撐過了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
三戰過後,立花悠毫發無傷,發型未亂,依舊帥氣迷人,沒有一點戰鬥過的模樣。
台下有人不服,直接上場挑戰,一一被立花悠擊敗,直至整個清和源氏的四階子弟全被立花悠挑落,無人再敢上台。
此時源葉月的神情與底下的群眾是一樣的,都有些震驚於立花悠的實力,隻看見他使用了祭祀術·請神將自己的等階提升至四階初期,隨後隻出了一招祭祀術·水壁,然後那些挑戰者連水壁都沒打破就被立花悠反手一掌打下了演武台,期間那些挑戰者打在水壁上的攻擊如水入大海,沒有泛起絲毫的波瀾,一如立花悠平靜的臉龐,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再想到立花悠還有一個馭鬼者的身份,一旦與貞子合體他就會擁有六階戰力,完全能橫掃他們清和源氏18歲以下的年輕一輩,在場的小輩們不免心生些許挫敗感。
正常人當然打不過開掛的,立花悠隻需站在那裏,不斷使用【代表月亮消滅你】技能,就能輕鬆做到同階無敵。
這結果大大出乎源杏裏和源凜的意外,他們萬萬沒想到立花悠會勝得如此輕鬆,要知道居住在清和源氏祖宅裏的年輕一輩無一不是重點栽培的對象!其中更不乏天才的存在!
不過轉念一想,這對於清和源氏年輕一輩來說未嚐不是一件好事——敲打敲打他們,讓他們知道山外有山,免得成了井底之蛙。
震驚過後,望著光彩熠熠、悶聲裝逼的立花悠,源葉月心中湧起又甜又惱的情緒,甜的是自家男人真是強大,真可愛!惱的是他的實力為什麽增長得比自己快!?自己明明都這麽努力了,還是趕不上他!
“源丫頭,接下來你還有什麽安排嗎?”源杏裏看向源葉月。
源葉月稍加思索,搖了搖頭,回道:“麻煩杏裏奶奶找個好借口帶他去我屋裏。”
不一會兒,源杏裏便以帶立花悠參加第二項挑戰為由,帶他深入內部,直至來到了一個海景木屋前。
見源杏裏瞬間消失不見,以為真的有第二項挑戰的立花悠小心的推開了木屋的房門。
呼!
房門剛推開,一道提刀的人影已經衝了出來,狂暴的殺向立花悠。
立花悠先是一愣,隨後笑著張開了雙臂,任由那柄長刀直指自己的心髒,目光須臾不離持刀者。
當哐!
刀落地,取而代之的則是帶著香風的源葉月投入了立花悠的懷中。
憐愛的撫著源葉月的秀發,她身上的藥香讓立花悠明白了什麽,當下溫聲道:“葉月,沒必要這麽拚。”
“為了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