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一)
將手中的東西藏在袖中,見那大夫出了門,便叫人在外候著,側身躺著拿出來,打開一看,易絕的暗號!那個大夫是易絕的人。看來在那長宴會中,自從暴露她隻身藏在蕭府,易絕便暗中派來了許多耳目在這府裏。 顧霜煙強撐著身子,走到一個櫃子前,從櫃子裏拿出一個藍色的小瓶,將方才的物件放在地上的銅盆中,倒入藍色瓶中的液體,不一會,隻見從盆裏冒出一股青煙,便看見那物件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此絕密之物不能再讓任何人看見了,如果被蕭風發現,怕是當場她就沒命了。 就這樣在房中躺了三天,也不知是不是習慣了平時趣兒在自己身邊的鬧騰勁兒,趣兒一走,這個蘭亭苑都安靜了許多。倒是與那站在庭園中的翠景毫無違和感,就像是回到了剛被帶入府內時的情景,給人一片寂靜的感覺。 自從那天易絕的人給自己通信之後,便再也沒了任何消息。顧霜煙百無聊奈的坐在庭院中,呆呆的看著水池中的花,季節過了,早已枯萎。 想著想著出了神,不一會便聽見門口有吵鬧的聲音。 “我們夫人要進去,也是你敢阻攔的!這蘭亭苑的人都已經被公子冷落在此,你們這些下人還敢在我們麵前放肆。”隻聽見一陣陣吵鬧的聲音,顧霜煙也不想去理會,自從那日與蕭風將事情攤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他。雖然說這蘭亭苑內吃穿用度沒有減少過,但是也從那些八卦的小廝侍女口中得知,這采薇晉升成了夫人,而我,隻是個連妾都不如的身份。 其實這些對於顧霜煙來說並沒有影響到她,隻是覺得他蕭風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隨便身份都隻是徒勞,隻不過剛讓顧霜煙厭惡他而已。 待顧霜煙平息好一些許情緒,打算回到房中歇息,那吵鬧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顧霜煙靠近。 “二夫人,二夫人……!公子有交代,任何人都不能進蘭亭苑見夫人。”翠景在外攔不住這薔薇閣的三姐妹,遇到她們這種人,翠景都是沒有辦法的。 “什麽二夫人!現在在你麵前的叫夫人。”媚然對著那不識抬舉的翠景說道。 “你這奴婢是怎麽當得,連夫人都不認識了,這裏隻有一位夫人,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誰才是夫人!”風華見她們三人好不容易翻身,此刻的她正趾高氣昂的看著翠景,順帶著餘光看向顧霜煙。 “是的,夫人,女婢有眼不識泰山,夫人來這裏,是奴婢的錯,奴婢該死。”翠景麵無表情的低下頭承認錯誤。 “既然知曉是夫人,還不趕緊給我讓開。”媚然看著翠景就是不順眼。 “就是,這要是衝撞到了夫人肚子裏的孩子你擔當的起嗎!”風華教訓道。 “回稟夫人,公子有交代,任何人都不可以進了蘭亭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