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轉身要回臥室的時候,忽然瞥見放在餐桌上的一個打著藥店logo的紙袋。
可她不記得自己有去過藥店啊,況且這個桌子上原來不是沒有任何東西的嗎?
哪兒來的?
溫婉走過拿起腰帶一看,裏麵全是消毒藥水和消腫藥膏。
這一想,那家夥該不會是來給自己送藥的,然後被她誤解為是給那個女人討公道的吧!
也就是說他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所以過來看她的。
這家夥處處壓迫她,逼迫她,這會兒又為什麽要這麽做?
總不至於她的離開讓他發現自己愛的還是她,然後要來追回她吧!
不,不,她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吃過這樣的虧了,還不知道好歹啊!
當年她偷偷生下思年,他不就是這樣對待過自己了嗎,還有琳諾那件事情上,他不也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嗎?
溫婉你該清醒一點,不該再覺得這家夥是愛自己的,對,他這並不是給自己買的藥,而是給他的好表妹買的,隻是被她激怒之後忘記帶走了。
溫婉感覺這個理由更能解釋今晚的一切。
想著就將藥放回袋子裏,然後真個紙袋丟進了垃圾桶裏,然後轉身回房睡覺去了,折騰了一晚上,她著實累了,當然她也不忘將棒球棍一塊兒帶進臥室。
抱著棒球棍睡覺似乎踏實一些。
回到車上的溫傑憋著一肚子的火,本著去給她送藥的結果那女非要激怒自己用強,還棒球棍,哼,這要遇到什麽危險,這棒球棍能救她?
想到這兒溫傑忍不住冷嗤一笑。
還真以為他很想碰她一樣,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兒,還敢如此陽奉陰違?
以前怎麽沒看出來她還有演戲的天賦?
不,好像之前這女人就有進娛樂圈的想法了,這經紀人該不會是幌子吧!
看她那招蜂引蝶的樣子。
想著溫傑就是一身的煩躁,拿出煙就抽了起來,他感覺整件事都錯了,他不是來找溫婉報複的嗎?
竟敢拋夫棄子,最可惡的是又是帶球跑的!
想想就覺得可惡!
他怎麽還會去給她買藥呢?
其實當年他兩完全不至於走到離婚那一步的,如果……
思緒突然被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
一看是賀隨雲打來的,瞬間他連抽煙的想法都沒有了,直接按了車載電話,接聽。
“阿年,是媽媽啊!”
賀隨雲柔聲的說著。
“恩,媽,什麽事?”
其實一看到母親的電話,溫傑就知道,這九成是來問顧雅雯的事兒。
“我和雯雯回國了,但是雯雯知道你在濱城,就去找你了,你們見到麵了嗎?”
聽著聲音有些急,應該是很擔心的樣子。
“嗯,我已經讓陳竺送她去酒店了,明天就送她回去。”
顧雅雯是斷然不能待在濱城了,當年的事情,他定不會讓它重演的,還是讓這兩個女人分開住來得好些。
“你別送雯雯回來,S市這邊事情還沒處理好,要是雯雯回來聽到什麽閑言碎語會影響她的康複的。”
一聽到兒子要送顧雅雯回S市,賀隨雲急忙的說道。
“那她就應該留在C國,S市裏的都是些什麽人,您比我更清楚,她回來這裏,對她的病情一點幫助都沒有。”
溫傑忍不住想到之前顧雅雯在車上聲淚俱下的訴說想念之情的事兒來了。
他知道自己應該對她好,安慰她,可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出口,倒是讓陳竺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