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驚天發現
張超這才仔細的查看了暗藏的畫,最終肯定的點點頭:“沒錯,這就是顧愷之的廬山會圖”。
“讓我看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艱難的擠近畫作想仔細研究下。
“陳館長,是您啊。”王翰文一眼認出來者正是西京市博物館館長陳強。陳強在西京乃至全國考古界都是專家級的。有不少鑒寶機構和節目都請他老人家坐台,他對字畫的鑒賞更是首屈一指的。
陳強掏出眼鏡湊近畫作仔細查看起來並沒有回應王翰文,畢竟陳館長這樣的人物王翰文這種門外漢最多也是電視上見過但人家不一定見過他。
“陳館長對這幅畫有何指教?”王翰文還不死心又湊上去詢問道,對於這位大咖王翰文幾次都想結識,可惜自己級別太低根本沒有機會。王翰文此時一心隻想結識陳強,對這幅破畫他覺得估計也是臨本不值得一提。
陳強還是沒有理會王翰文,拿出放大鏡再次查看起來。王翰文吃了閉門羹也就沒再問
倒是文玩店的老板有些心虛了,這幅破畫自己從鄉下一個落魄的世家手裏手來的,隻花了幾百塊錢也就沒當回事。現在被張超這樣一搞才發現畫中有畫,多少有些心虛了:“難不成真是廬山會圖真跡,那我可就虧大發了。”趕忙湊上前去想一探究竟。
陳強拿著放大鏡越看越激動,竟然看著看著流起了眼淚雙手顫抖的轉身對張超說:“年輕人,如果我老頭子沒看錯的話,這幅正是失傳已久的廬山會圖啊,你是怎麽知道此畫另有乾坤的。”
“嗬嗬,湊巧的。”張超摸摸腦勺笑著說道。其實他剛才在店裏轉悠一圈並沒有看到像樣的物件,就在門口突然發現這幅畫作微微泛著綠光,感覺與眾不同仔細辨認後認定此畫定有不同才執意要了這幅畫,隻是沒想到居然是顧愷之的名作。
王翰文一聽陳強說這幅破畫竟然是真跡頓時目瞪口呆就連王曉月也是心中一驚。顧愷之的畫留世很少,僅有的幾幅都還是後世臨摹的但就是臨摹的都是珍品更不要說真跡。
“小夥子,這可是無價之寶啊。”陳強顫抖著收好畫卷交給張超。
“你老誤會了,這畫是我嶽父的不是我的。”說著張超把畫又轉交給嶽父。此時王翰文還沒有緩過神來,緊張的竟然不敢去接。
“還真是顧愷之的名作啊,真的假的?”
“陳館長都說是真跡了,那還有假,發達了。”
圍觀的一眾已經開始沸騰,如果這幅是真跡那價值就以億記,不敢想啊。
“我是不是在做夢啊,曉月快掐我一下。”王翰文激動的嗓音都已經變了。
“此生無憾了,此生無憾了。”陳強收起眼鏡熱淚盈眶的說著,那是發自內心的感慨。
雖然此畫的真偽還有待鑒定,但就算是臨摹的能達到如此水準也算是珍品。如果真是顧愷之的真跡,那必將是轟動全球的大發現。
此時的古玩街已是一片沸騰,唯獨隻有一人臉色鐵青咬牙切齒。此人正是藏寶閣的老板哪位胖子,此時他的心裏就好像吃了一拖屎一般,恨恨的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媽呀,無價之寶就這樣讓我送人了!我他媽都幹了些什麽啊。”說著又打了自己兩個耳光。
此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相對於這幅畫那五十萬的贗品算個什麽要知道顧愷之的臨本現在都收藏於大英博物館那都是數億的天價,更不要說是真跡,就算把自己的小店全賣了也不值此畫的千萬分之一。
看著張超得意洋洋的樣子,店老板滿眼都是羨慕嫉妒恨。如果沒有這小子這幅畫還是他店裏的。
張超感覺到了背後惡狠狠的眼神,轉過身對著胖子說道:“願打願挨,老板不會是反悔了吧。”張超故意氣氣老板。
“家興,走了別跟這種無賴一般見識,給你的破畫,我那五十萬就算送你了。”王翰文回歸神來一邊收起顧愷之的畫一邊把先前那副顏真卿的贗品摔給了店老板。
“這位兄弟不知可否跟您商量個事。”陳強湊過來對著王翰文說道。
“陳館長看你說的,你有啥說唄。”王翰文終於和陳強說上話了。
“此畫乃世間珍品,我想約幾位業界的老友一塊評賞一下不知方便不。”
“可以,可以你陳館長說了肯定可以,正好也讓各位大咖幫忙確認下是否真的是真跡啊。”王翰文早就想結識古玩街的各位大神,這下總是有了機會。
“那太好了,我一會就帶幾位去拜訪你們。”說著陳強要了王翰文的電話匆匆走了。
圍觀的人們也都紛紛上前要了王翰文的名片,王翰文高興的也是見人就發感覺自己一下就成了文玩界的名人。
藏寶閣的老板此時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張超等人,看著他們離開後拿起電話打撥了出去:“兄弟,在哪?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我店裏幫我辦件事,這件事辦成了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哥,什麽事你說。”胖子大概把事情經過說了下最後恨恨的說道:“這件事無論如何一定辦到,必要的話你知道該怎麽做。”
“得了哥,我知道怎麽做了,兄弟辦事你放心,我這就趕過去。”
王曉月開著車滿心狐疑的看了看旁座的張超,想說什麽又沒張口。
“你看我幹嗎?怎麽有什麽想問的問唄。”張超看看王曉月笑著說道。
“你怎麽知道這幅畫另有乾坤的。”
“瞎蒙的唄。”張超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不說拉倒,看把你能的。”王曉月瞪了張超一眼。
“嗬嗬,我要說我是憑本事看的,你能相信嗎?”張超把頭湊了過去在王曉月耳邊輕輕的說道。
“你幹什麽,趕快坐好。”王曉月感覺到了張超熱乎乎的呼吸心中一陣緊張。
“我這是怎麽了,不好意思了,害羞了,我怎麽會在這個廢柴麵前害羞呢?”王曉月心想著不由臉有些發燙。
但她還是感覺到自己現在已經對這個窩囊廢不是那麽討厭了。
“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觀察的仔細一點罷了,當我看到這幅畫時感覺他畢竟厚重,猜測這幅畫應該是有夾層的,就賭了一把,沒想到還真賭對了。”
張超剛說完,王曉月突然一個急刹車,猛的一下張超差點一頭撞在擋風玻璃上。
後排坐著的王翰文還正回味著剛才的感覺,突然猛的一頭紮到了前排的夾縫中。
“曉月,你這是幹嘛呢,要老爸的命呢”王翰文還打算說什麽的,突然透過車玻璃看到車前別這一輛麵包車,從車上下來數個手持刀具的年錢人朝著自己的車子跑了過來。
“曉月趕快倒車。”張超趕忙提醒王曉月。王曉月此時已經嚇呆了,根本沒有聽到張超的話,張超掛上倒擋拍了王曉月一下:“踩油門倒車。”王曉月楞過神來忙一腳油門往後倒車。
但後麵又來了一輛麵包車再次擋住了他們的退路。從車上又下來幾個年輕人走到他們車前敲了敲車窗怒吼道:“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