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中套
張耀宗麵帶難過的看著王曉月:“我愛你,你說什麽我都會照做,最後的分別時,你我共飲一杯,全當是我們忘情酒。”
他將早就準備好的酒,自然的倒在兩個杯子中,先飲為盡,看似掙紮痛苦的樣子,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滴在了酒中。
王曉月滿臉厭惡的看了看張耀宗,端起酒大口喝幹,手微微一鬆杯子掉在地毯上,沒有半分表情:“再見。”
王曉月喝完酒,不想多做逗留,抬腳轉身,邁出第一步時,已經感覺不對,第二步全身無力,第三步時,雙腿已經不聽使喚,眼神開始恍惚。
一、二、三、耳邊猶然聽到張耀宗的聲音。
剛才還聲情並茂的張耀宗,全然變成另外一副嘴臉:“紅精靈,不會讓你走出三步,這可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感覺如何?”
王曉月隻覺得頭暈腦脹,全身燥熱,呼吸急促。
雙手強撐著桌麵,看著張耀宗氣若遊絲:“這酒有問題,可是你也喝了?”
張耀宗邪惡的笑著,伸出手撫摸著王曉月迷人的鎖骨處:“這麽多年,你越來越有味道了?”
“王…..八蛋,你敢?”她身體越來越軟,可頭腦卻變得異常興奮。
這是張耀宗花大價錢買的,紅精靈,他手中的雪茄並非一般的煙,吐出來的霧氣是紅色的,抽煙者沒事,可聞到的人,再加上那一杯紅酒,此刻的王曉月,身體已經漸漸癱軟。
“小可人,你這幅身子可是讓我想了好久,來試試是你那個窩囊廢厲害,還是我厲害!”
張耀宗上前,貪婪的抱住王曉月的身子,嘴唇在她的頸部遊走,這個包間是他特意交代好的,根本不會有人進來。
王曉月呼吸急促,完美的身材在藥物的控製下,上下起伏。臉色猶如晚霞一般紅潤,身子的騷動,讓她不停的扭動身軀,嘴邊也不經意的喃喃輕語。
王曉月的模樣就算張耀宗沒有給她下藥,催情的效果絲毫不減,他猛的吞了口水,急促的呼吸,紅著眼睛,盯著嬌媚的王曉月,就像狼眼中的獵物一般,已經無法控製自己,扯開自己的腰帶。
也許是太過興奮,張耀宗雙手也不聽話了,這種激情他良久未有過了,感覺身體就像要爆發一樣,和張倩那個女人,毫無趣味,每次都是上交公糧,閉上眼睛把那個女人當成王曉月,才能保持男人的尊嚴。
他悄悄看過專家,才知道,隻是男人的生理障礙病,隻有他自己清楚,隻有王曉月才是他的良藥。
如此銷魂絕色的女人,難怪,對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致。
王曉月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可是頭腦清楚,四肢卻絲毫沒有力氣。
不行,她不可以,讓這個畜生碰自己,奈何……
王曉月猛咬自己的舌尖,想用這樣的方式刺激自己。
依然無用,絕望之時。
包房的門被踹開了,在門外放哨的服務員,像小雞一樣被扔了進來。
張耀宗驚慌起身,看到竟然是張超,還有沈誌新,尤其是張超,眼神充滿了殺意。
猥瑣的男人此刻反應很快,翻手假意扶著王曉月:“曉月,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你大爺,剛做不敢當?”沈誌新說完,上去就是一拳。
張耀宗長期健身房可不是吃素的,敏捷的躲過了甚至新的襲擊。
當然不會那麽輕易放過這個渣男,緊跟著沈誌新腿掃下盤,張耀宗來不及反應摔倒在地。
咚的一聲,張耀宗倒地哀嚎。
沈誌新上前想要再次教訓張耀宗的時候,沒想到張耀宗一個鯉魚打挺,抱拳回擊沈誌新。
速度太快,沈誌新沒有防備,眼看拳頭就在眼前了。
“呀!”
沈誌新大叫一聲,心想要破相了。
閉上眼睛三秒後,依舊沒有反應,睜開眼睛才看到是張超的手牢牢的扣住了張耀宗的手腕。
張超一隻手抱著王曉月,一隻手扣住張耀宗,臉色如同寒冬臘月的冰河,用力一扭。
張耀宗慘叫不止,虛汗驟下如同雨滴。
跟在後麵的周理看如此架勢,作為主辦方雙方那邊得罪都不好,可沈誌新畢竟是自己的哥們,急忙上前:“李哥,李哥算了,先看看嫂子怎麽樣了。”周理的手掌全是汗,今天要是張耀宗在這裏出事,恐怕真不好交代。
張超陰寒的眼神像是要把張耀宗打入十八層地獄:“好在曉月沒事,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滾。”
他用力甩開張耀宗,抱起王曉月出了包房,對緊跟在後麵的沈誌新說:“沈兄,快安排一個房間,為我準備銀針。”
沈誌新顧不上太多,情況緊急,客房人員剛剛收拾出來的房門,還沒來得及關上,就被沈誌新征用了。
張超抱著王曉月進了房間,輕放在床上。
這時的藥力已經上來了,王曉月的身體如同萬蟻侵蝕,身體已經被汗水浸濕。
張超守著王曉月,撫摸著她的額頭:“曉月,堅持住,一會就沒事了。”
王曉月雙手拉住張超的手,竟然將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我好熱,好熱,嗯,難受,救我。”
王曉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更明白自己在做什麽,在理智和迷情中間苦苦掙紮,從內心最深處講,她還是想要自己能戰勝藥力的控製。
可拉著張超的手,最後一絲理智瀕臨奔潰,或許這是她和張超之間的一次兩全的機會,這樣的情況下,將自己給了張超,既可以讓自己不會那麽排斥,也可以在妻子的身份上,不在虧欠他。
美人如此誘惑,張超是個男人,身體自然也有了反應,但張超知道不能那麽做,將雙手按在王曉月的太陽穴上注入靈力,又再百會穴上輕柔了數下,溫柔的看著王曉月:“這樣會減輕一點痛苦。”
王曉月含著眼淚:“不,我還是很痛苦,抱著我,吻我,要我。”
她怪自己,為什麽要赴約,早就該和那個男人結束了不是嗎?為什麽要當麵還給他,東西可以直接扔掉,如果不是家興及時出現,後果……。
張超懂王曉月的心,輕輕擦拭著她的淚水:“相信我,沒事的,以後我會無時無刻守在你身邊,保護好你。”
王曉月淚如源泉:“我,我不配。”
“嗬嗬,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吧。”張超打趣的說道。
“你堅持一會,沈誌新來了就好了。”說著張超緊握著她的手,給她足夠的力量:“如果在這個時候要了你,我和他有什麽區別,我永遠不會勉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