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密組營
陽光透過繁密的黃葉打在他強健的體格上,仿佛為那一道道傷疤度了光輝,強健的體格站在那裏,猶如一夫當關。
唐尹和身後手下麵露驚歎,他們也經過不少殘酷的訓練,身上多少也會留下傷疤,而麵前這位身上的疤痕仍會讓他們觸碰驚心。
“你是軍人?”
唐尹肅然起敬,眸光中對這位鐵骨漢子心生忌憚。
“以前是。”南科傲然道。
“南師兄,你傷剛好,不能動手。”張超道。
“就算有傷,對付他們還是小菜一碟,就當活動筋骨了。”南科豪言壯語道,就算他有腰傷,退役幾年,可他從來沒有放鬆過對自己的訓練。
“李兄,無礙的,你是沒見過南師兄的身手,現在腰傷好了,就更不用擔心了。”軒轅穎兒從容道。
這些人當然是小菜,他可是從死人堆裏出來的,曾親手取下了跨國毒梟首腦的首級,十幾個黑衣人也就是給人看家護院的,怎麽會放在南科的眼中。
“冒犯了。”
唐尹口中客氣,手上卻不留情麵,揚拳攻擊南科。
“有兩下子。”
南科敏捷躲過唐尹的攻擊,感覺到他渾厚的拳風,興奮道。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一旁的張超看在眼中,南科伸手敏捷,隻是動作華而不實,每招看起來凶狠,卻傷不到真正的高手。
表麵看起來兩個人打成平手,可在張超眼中,南科已經贏了。
從功夫上,張超心中敬佩,知道南科是軍人,隻是沒想到他功夫如此了得。
他和唐尹的手下動過手,清楚這些人的底子,就算不敵南科,也絕對不是飯桶。十多分鍾後,唐尹動作遲緩,無力攻擊隻能防守。
而南科氣息穩定,收招靈活。最後看準時機,轉到唐尹身後,右腳重力踢在唐尹的腰部。
唐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身體已經被重力襲擊,身體向前飛出了兩米,重重的甩在了石磚上。
他身後的手下一片驚愕,手本能的伸進西裝裏麵。
南科鷹一般的眼神,戰場多年,這些年的動作太熟悉不過,嘴角冷冷上揚,唐尹的手下還沒來得及知道發生什麽,剛剛掏出的槍已經到了南科手上,冰涼的槍口已經對準了黑衣人的頭顱。
“說好的一對一,敢在我麵前出槍,我用的槍比你吃的飯都多,都給老子放下,否則我讓他頭顱開花。”
南科握著槍,難掩興奮,今天這麽一鬧,讓他感覺回到了從軍的日子。
“密組營織,你是……”
唐尹旁觀注意到了南科的手法,尤其是奪槍時的動作,不覺中瞳孔放大,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這麽快的手法。
他的教官曾經為他演示過密組營的功夫,他對密組營的手法太過了解,隻是剛才沒有注意到。
“你怎麽知道密組營?”南科意外道。
“全部放下手中的槍。”唐尹急忙道,然後對南科道:“曆天是我的教官。”
“厲天竟然是你的教官?”南科驚歎道。
三十年前他和曆天一同受訓,勵誌加入密組營,隻可惜密組營對每個入伍的人要求嚴格,很多人都被淘汰了下來,從那以後就和曆天沒有了聯係。
上一秒還覺得被擊敗丟人,這一刻唐尹心生驕傲,能和密組營的人打了十來分鍾,也是一種榮光。
“我和厲天曾經是戰友。”南科一語傷感道。
“厲教官現在在哪裏?”唐尹問道。
“犧牲了。”唐尹沉聲道。
“死了。”南科平淡道,眼底隻是閃過一絲惋惜,戰場上死人對他來說如同家常便飯。
“幾年前我就退役了,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你既然認出我的身份,請你和你的人為我保密。”南科表情嚴謹,是在請也是在警告。
在這裏能被人認出來時他意料之外的,自己的身份若讓有心人知道,恐怕會有麻煩。
“明白,明白。”唐尹忙點頭應聲道。
“打過了,你輸了,可以離開了。”張超冷聲道。
“走。”唐尹攥緊拳頭咬牙道。
畢竟自己有言在先,不能食言,帶著手下迅速離開。
“南師兄,你的腰傷無奈吧?”張超關切道。
“小打小鬧,沒事的。”南科撿起衣服係上扣子道。
張超還是不放心,又為南科檢查了一番。
“李兄,這些人看起來身份不一般,你是得罪了什麽人嗎?”軒轅穎兒詢問,不用說就憑剛才的伸手,軒轅穎兒就知道對方身份不一般。
張超簡要的告訴了軒轅穎兒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寧默生,上次見他就看他不順眼,年紀不大擺譜倒是很大。”軒轅穎兒氣氛道:“他這種人,今天你讓他吃閉門羹就對了。”
軒轅穎兒現在可是對張超崇拜的很。
張超無奈笑道:“生在貴族,天生狂妄自大,恐怕沒那麽簡單。”
“你說的沒錯,他家的勢力確實很大。”軒轅穎兒擔心道:“李兄,不然就去看看,我擔心那小子會做出什麽傷害你的事情。”
傷害?
重生過一次的人,才不會擔心這些俗事。
恐怕閻王見到自己都要避諱三分。
寧默生就算是人間王者,也管不到自己這一縷魂魄吧。
“軒轅長官擔憂了,光腳不怕穿鞋的,他還能殺了我不成,放心吧,我自己分寸。”張超淡然道。
“什麽?”
砰的一聲,茶碗被摔的粉碎。
寧默生一臉黑線冷聲道:“區區一個中醫,竟然如此囂張,竟然敢拒絕我,他是想死?”
此時,寧默生深深感覺有人在挑戰到自己的權利,在他的意識裏隻有順從,沒有人敢說不字。
眼神中流露出了殺意。
“寧先生,莫要動氣,我這就去請李家興,一定可以將他請來。”張帆忙道,又對唐尹問道:“唐先生,請問你帶著手下到了醫館,是不是動了手。”
寧默生聞言眸光冷沉看向唐尹。
唐尹臉色凝重,低聲道:“是,是動了手,不過……”
“難怪。”張帆鬆了口氣,接著說道:“唐先生,寧小姐的病要緊,讓你去請人,怎麽動了手。那李家興也算是高人,你如此不給麵子,難怪他不來。”